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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園子里的花開的好,我便叫人挑了好的摘下來給咱們簪花玩,沒想到倒惹來了爭吵,咱們快去瞧瞧,可別再吵起來。”言罷吳月怡帶著三小姐加快腳步進了門。
剛進門便瞧見二小姐上前一把將吳月新手里的簪花搶了過來。
“你!你怎么還搶啊!”吳月新見捧在手里的簪花被奪了過去,半是驚訝半是生氣道。
“哼,本就是我的,我不過是拿回來罷了。”二小姐志得意滿道,卻沒瞧見旁人的鄙夷和竊竊私語。
蘭芝見此皺了皺眉,心道這下可別連累到三小姐。
三小姐也在心里搖了搖頭,便是知道二小姐的性子,如今真的出了丑,三小姐還是覺得有些丟人,或許真是不該帶她來。
四小姐拉拉二小姐的袖子,一臉要哭的表情勸道:“二姐,如何能搶人家的東西,快還給她吧,總歸還有這么多的簪花,何必惹事。”
蘭芝瞧見四小姐的樣子再聽她的話,心里膈應的不行,她這話看似是在勸,實則還不是在指責二小姐,還說重了她的錯誤順便洗白自己,到真是養(yǎng)成了時時刻刻黑別人一把的習慣,說三小姐也便罷了,總歸本就不和,可跟她要好的二小姐都沒躲過,比起二小姐,四小姐倒更是叫人厭煩。
三小姐似乎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不屑地笑笑,不過既然二姐都已經(jīng)成了壞人了,就叫她壞的徹底一些,再拉上四妹好了。
三小姐整了整神色,皺起眉臉上帶著不贊同上前一步對二小姐道:“二姐,你在做什么,如此作為豈不是失了我父親的顏面!”
“三妹你來了!你瞧瞧她,竟然跟我搶簪花!”二小姐看見三小姐來了卻興奮起來,似乎有了后援一般,又轉頭對那吳月新道,“你聽見沒,我可是知州家的姑娘,你竟然敢跟我搶東西,你是哪家的姑娘?!”
三小姐在心里搖了搖頭,向吳月新道:“月新,好久不見。”
“是文蔓呀,”吳月新瞧見三小姐驚訝道,“她是你姐姐?”說罷轉頭瞧了二小姐一眼皺眉奇怪道。
“月新,這是我二叔家的姑娘,今日想要跟來湊熱鬧,我這才帶了她來,沒想到…”
“你二叔家?”吳月新聞言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二叔是你父親的屬官吧,那次賞菊宴她不是…你還帶她出來,真是心大。”她說的便是二小姐戴了人家首飾不還那次。
“總歸也是我堂姐,她旁邊這位也是我二叔家的庶女,我堂妹,”三小姐說罷笑笑,又對二小姐道,“二堂姐,不過是朵簪花罷了,也值當?shù)模繐Q一朵不就是了。”
“這本就是我的,我為何要讓!”二小姐卻是不肯。
吳月新聞言眼珠轉轉,笑了笑道:“你說的是,不過是朵簪花罷了,我又何必跟她一個小官家的庶女計較。”
“你說什么,什么小官家的!你是哪家的?!我可是知州家的姑娘!”二小姐聞言卻是急了,這人竟然貶低她的身份。
吳月新聞言噗嗤一樂,道:“我是浙南州知州家的姑娘,卻也是吳月怡的堂姐,便是如此,我也不能說自己是知府家的姑娘,你倒是好,不過是知州家的侄女還是庶女,倒是打起知州家的旗號來了。”說罷搖了搖頭,似是二小姐不可理喻一般。
四小姐被三小姐剛剛跟二小姐一同提及,正自羞惱著,聽到此話趕忙上前一步解釋道:“吳姐姐,你誤會了,我家并未分家,因此才說自己是知州家的。”
“什么吳姐姐,可別亂認親戚,回頭再說是我們浙南州知州家的姑娘怎么辦。”吳月新冷哼一聲道,引來下邊一陣低笑,羞得四小姐臉色通紅,吳月新見此也不管,接著道,“我管你有沒有分家,我只知道你父親是九品就成了。”
按理說三小姐家沒有分家,二小姐稱自己是知州家的也沒什么,如今不過是瞧她不順眼,才這么說的。
吳月新說完這才發(fā)覺自己說的有些重,趕忙對三小姐道:“文蔓,我可并無其他的意思,不過是覺得她仗著你們沒分家就拿你父親的官職作威作福,敗壞你的名聲,這才氣不過。”
“我知道你的意思。”三小姐笑笑道,不過心里卻是決定以后還是不帶二小姐她們出門了,丟人的幅度不是她能控制的,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拉進去了。
吳月新見自己未來的堂嫂沒有在意,這才松了口氣,畢竟將來三小姐是要嫁入知府家的,轉頭對二小姐道:“既然如此,這簪花讓給你便是了。”
二小姐張張嘴剛想要反駁她剛才的話,可是她說的也沒錯,自己的父親就是九品,聞言張了張嘴,只兀自強硬道:“本…本就是我的!”
吳月新聞言也沒有理她。
吳月怡見事情了結了,怕冷場,便招呼道:“好啦,今日天氣正好,不如一同去游湖吧。”
眾人自然都說好,只是卻沒有人再去結交二小姐和四小姐。
四小姐見此恨恨地攥攥拳,默默跟著眾人在后面慢慢走著,暗里卻朝三小姐的方向露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