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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真的要與他結婚才能見到兩個寶貝嗎?
方以同頹然坐在沙發上,思緒一片混亂。
西蒙,不,應該是談紹驥,他出現得太突然了,而他一出現就直問孩子的事,他到底知道多少她的事?他又怎會知道她有孩子的事?
想起當年她曾哭著問他為什么要那樣說,他說因為她讓他叫泰倫斯來接她。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若她沒有讓泰倫斯來,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是,那晚她晚得醉昏了,那知道自己說了什么?若然是她讓他叫泰倫斯來,泰倫斯接到電話就趕來,而不是第二天早上才到?這當中必定出了什么原因吧?
隱隱約約地她似乎猜到什么,所以,事情發生后,她第一時間去找泰倫斯,只是沒有找到,她又去找西蒙,在他的公寓樓下徘徊數天,卻沒有見到他從里面出來,也沒有見到他從外面回來。
兩頭找不到人,之后,她獨自一人去了格凌蘭島,看能不能幸運的遇到泰倫斯,可她在那里住了兩個月,泰倫斯一直都沒有出現。帶著失落的心情又回到紐約,方發現她和泰倫斯的公寓已被出售了,她無家可歸,只好投靠維妮亞。
她想起咖啡店的老板是泰倫斯的朋友,可他卻告訴自己,泰倫斯極少與他提起自己的事,只知道泰倫斯來自中國,有一個非常疼愛他的父親,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后來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在美國等了一年,再也沒等到泰倫斯的消息,最后帶著遺憾回臺灣。
現在回想起來,她那個時候已想到所有事情都是西蒙精心安排的,包括刻意的接近自己,只是泰倫斯的失蹤讓她亂了方寸,再來又發現自己懷孕,才忘記了他的所作所為。
當年,他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
*
方以同轉頭望向緊閉的房門,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回家,嘟聲響了十幾下,仍沒有人接聽。或者是隨心接走了他們,隨心喜歡她兩個孩子,常常接他們放學,說不定這次他們忘記打電話通知她。然而,她撥的號碼仍是無法接通。
這下子她真的焦慮了,難道他所說的是真的?他將她的孩子藏起來了。
這些年來,孩子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生活的重心,假如她的人生里沒有了孩子,她該怎么辦?
不行,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握著手機,立即按下一串熟悉的電話號碼,心里不斷地祈禱,戴倫,快聽接電話,戴倫……
然而,電話仍是傳來嘟嘟聲響,她一遍又一遍的打,幾乎將手機熟悉的電話全都打過了,可傳來的不是千遍一律的嘟嘟聲,就是無法接通。
咋啦?所有電話號碼全心與她作對似的,竟然沒有一通能接通,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樣?考慮清楚沒有?”
那道房門不知什么時候打開了,談紹驥斜靠著門扉,繞著雙手,冷冷地看著她。
“這是人生大事啊,怎能如此倉促呢?再說,現在與你提出的時間只過了二十分鐘。”還沒有想到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方以同只好與他打哈哈了,能拖多久就多久。
“如果妳嫌時間不夠的,那妳請回去慢慢考慮吧,我約了人。”說著,他走回房里,不一會,手上拿著件外套,邊走邊穿上。
“那我的孩子呢?你將他們帶到哪里去?”方以同跟在他身后,急急問道。
“放心,他們很安全,有吃有住的,還有玩。”他停下來,整整衣領,詭異地笑了笑。“別想太久,不然,在那里待久了,他們會樂不思蜀。”
“談紹驥,你別太過分,我會去告你非法囚禁我的孩子。”方以同眼含恨地瞪著他。
瞧著她焦急的神情,談紹驥唇邊泛起若有似無的淺笑,“既然我敢將他們帶走,就不怕妳會告我,如何?需要我幫妳撥打號碼嗎?”話落,他當真的從褲袋里拿出手機,按電話號碼。
聽到按鍵的響聲,方以同撇撇嘴,道:“這些全都是你說的,到現在我都未見過我的孩子,憑什么要我答應你的要求?”她的思緒因為剛才赫然見到他而斷路,現在,總算理清了,問出問題的關鍵。
“哦,我差點忘記了。”經她這一問,談紹驥似乎才想起什么,他走到茶幾旁,拿起一只搖控,按了下,電視墻隨即閃了閃,接著出現一個畫面。
方以同定眼一看,那不是本本嗎?他正與小包子在草地里追著前面一輛玩具車,手上拿著一只白色的搖控器,興高采烈地高嚷著,然后,他轉過頭,對她說:“媽媽,這里很好玩啊,有好多好多玩具車和搖控飛機!”
“是啊是啊,媽媽,爸爸家里好大哦!”小包子也在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