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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毓嚇了一大跳,腳下一軟,直接跌回凳子上癱坐著。
沐雙城嫌棄地扔掉男人廢掉的手,冷聲逼問,“我再問一次,你剛剛說什么?誰要攻打北月教?”
路十三痛到渾身痙攣抽搐,大刀從手上無力脫落,嘴唇哆嗦,“我,我憑什么要告訴你?!”
“不說?”沐雙城慢斯條理地捏住他另一只手,一用力。
“啊——”
慘叫聲再次響起,骨頭硬生生被人捏斷,路十三痛到整個人都扭曲了,臉上冒出豆大的冷汗,急促喘著氣。
周圍的人又是一駭,握著兵器的手有些發(fā)緊。
沐雙城的手慢慢挪到他的脖子上,瞬間扼住他的咽喉,“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然斷的,可就是這兒了。”
他的聲音低婉溫和,甚至聽不出絲毫的戾氣,卻沒想到說出的話是那般血腥。
路十三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cè),身子哆哆嗦嗦的發(fā)著抖,“我,我說。”
沐雙城輕挑了下眉。
“是,是江湖上傳出消息,說是北月教教主病重,北月少主不在教中,正是一舉鏟除北月教的大好時機,所以有人集結(jié)江湖中人,一起攻打北月教,我們這些人都是要趕去北月教的。”
他說完,沐雙城面色寒了寒,“是誰的主意?!”
路十三舌頭打結(jié),“不,不知道,但是有人廣發(fā)江湖貼,現(xiàn)在整個江湖都驚動了,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趕往北月教。”
沐雙城蹙了下眉。
路十三小心翼翼開口,“你,你現(xiàn)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氣勢瞬間變成了個弱雞,全然不復方才的囂張跋扈。
沐雙城,淡淡勾唇,“放了你?然后讓你們?nèi)スゴ虮痹陆蹋俊?
“你,你什么……”
“來人!”
‘意思’兩個字還沒說完,沐雙城突然沉聲一喝。
后院處頓時響起一陣腳步聲,率先進來的是即隨心和楚今花月等人,之后全是北月教教中和平民裝扮的蒼流軍。
即隨心看了眼眼前的狀況,快步走上前來,拱手一揖,“少主。”
周圍眾人面色微變。
少主?
沐雙城面無表情地掃了客棧眾人一眼,“全部拿下!”
“你,你想做什么?”一眾人立刻拔劍戒備起來。
沐雙城冷眼一瞥,“想要攻打北月教,還要先問過本少主同不同意,拿下!”
即隨心立刻頷首,朝手下比了個手勢,一群人剛剛邁出一步。
“何必那么麻煩?”一直未出聲的蕭錦顏突然站起身。她的手上不知何時燃起了一根火折子,裊裊黑煙從火焰上方涌出來。
楚卿白抬手打了個手勢,蒼流軍立刻抬袖子掩住口鼻。
楚今和花月也在第一時間屏住呼吸。
沐雙城微揚了下眉,即隨心立刻明白過來這黑煙有毒。
“小心,此煙……”
‘有毒’兩個字還未落下,巨大的眩暈感瞬間襲來。
幾乎是眨眼間,客棧內(nèi)倒下了一大片。
包括北月教教眾和客棧中的江湖人士。
蕭錦顏滿意地笑了笑,吹熄火焰。
沐雙城看了眼倒下一大片的手下,有些無奈道,“顏兒,你把我的人一塊兒迷暈了。”
蕭錦顏愣了一下,看了眼身姿筆挺的蒼流軍,再看一眼東倒西歪的北月教教徒,頗為尷尬道,“抱歉,我只是不想看他們打架,太心煩,只是沒想到大師兄的人這么不經(jīng)暈。”
沐雙城:“……”
他還能說什么?
最后還是蕭錦顏讓花月拿解藥給北月教徒一一服下,讓他們蘇醒過來。
沐雙城讓底下人將所有人綁起來帶回北月教,然后一行人重新出發(fā)。
蕭錦顏看了眼暈倒在桌子底下的客棧老板和店小二,突然走過去,將桌子上的新鮮饅頭和炒花生米等一應下酒菜打包,然后從柜臺上拿了兩壺好酒。
她笑瞇瞇地抱著一大堆東西走回來,“走吧。”
眾人:“……”
楚卿白接過她手上的兩壇酒,勾了勾唇角,寵溺問,“夠了嗎?不夠我讓楚今去搬空他們的酒窖。”
蕭錦顏眼前一亮,連忙點頭,“好啊好啊!”
眾人再次:“……”
再次啟程的隊伍頓時變得更浩蕩了,北月教的人一人帶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大漢,而蒼流軍手上,一人抱著兩壇子酒。
楚今很慘不忍睹地看了眼兄弟們,默哀了一瞬,再低頭看看自己手上端著的花生米,以及旁邊花月吃的津津有味的燒雞,十分無語。
堂堂長公主居然是這般貪圖小便宜的人,趁著人家昏迷不醒,直接把客棧都給人搬空了,還好他善心大發(fā)留了一些銀子,要不然那客棧老板和店小二醒來就等著去喝西北風吧!
這一次一行人沒再耽誤時間,一路快馬加鞭往北月教趕去。
因為得知目前北月教正處于被圍攻的狀態(tài),沐雙城放心不下,蕭錦顏雖然覺得路途顛簸,但好在她也不是沒吃過苦的人,就是苦了姜毓,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走路都是一顫一顫。
她拉著蕭錦顏在她耳邊小聲哭訴,“姐姐,我屁股都要被磨掉一層皮了!”
“噗~”蕭錦顏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姜毓連忙左右觀望,確定沒人聽見才問,“你這一路我都沒見你叫一聲苦,你難道不覺得坐馬車很辛苦嗎?”
尤其還是這么趕,這么顛簸。
蕭錦顏歪頭想了一下,搖頭,“沒覺得。”
她一路上都被某人伺候的很好,幾乎都是被抱在懷里的,不怎么能感覺到路途顛簸。
姜毓,“……姐姐你可真厲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