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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傻丫頭,說什么呢,你不好,你是不好,可是我喜歡你有什么辦法。”
“韓玉……”
韓玉伸出手來,抹掉她眼角的淚,柔聲說:“好了,我難得能鼓起勇氣跟你撒撒嬌,你配合一下便好了,以后,我不再惹你難過便是。”
珍珠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這時候,也不是他們你依我儂的時候,她連忙收起情緒,焦急又耐心的等著。
近處的小道上總有些太監宮女匆匆都上前施禮問候,韓玉也會適時的問詢一下晚香的行蹤,得到的回答都是不清楚不曉得,兩人只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一邊按著性子等著。
抬頭看看天,只見得太陽都縮到屋檐下去了。“韓玉,這要等到何時?我總覺得不對勁。”
韓玉轉過頭來,正要說話,神色卻一凝,不由的站起身來。珍珠也轉過頭去,見得不遠處款款走來一個華貴的妃子。韓玉示意她一眼,她連忙起身,跟在了他身后。
“月妃娘娘。”韓玉笑微微的朝那妃子道。
月妃瞧見韓玉,臉上蕩出笑容,淺步上前來,“是昭王爺?這是要去太后宮內么?”
珍珠悄悄抬眼,見月妃身后有個宮女懷抱著一個數月大的嬰孩。
“不是,臣本要去找晚香妹妹,不知她淘氣跑去哪了,正想問問月妃娘娘適才可曾見過她?”韓玉不動聲色的問。
月妃茫然的搖了搖頭,“我這一天都在抱小皇子,不曾見過晚香呢。”
珍珠聞言臉色篤變。
“哦,如此,那就不耽誤月妃娘娘了,天色已晚,還是不要外多做停留,以免讓小皇子受寒。”韓玉款款而笑著道。
月妃甜甜一笑,“謝王爺提醒。本宮這就回府。”說完,月妃折了身,轉頭朝另一條道上走去。
珍珠等她走開,立即緊張的看向韓玉,韓玉也凝起眉,低聲說了句:“被晚香騙了。走。”
“嗯。”珍珠此時已心急如焚,有一種不祥之感直沖心頭。滿腦的紛亂不顧得整理,此時就只等著到了公主府直接看個究竟。
韓玉疾馳的步子在快到公主府時卻突然停了下來,回過頭去,他遲疑著說:“晚香既然防著我,肯定是做了手腳有準備,我這般直闖進去未必能得見靖影。珍珠,不然這樣,不如,我們悄悄的潛入公主府。”
珍珠挑了挑眉,“可……可以嗎?”
“沒關系,現今天色灰暗,我們又不帶劍不到處闖,只去探一探,以免打草驚蛇。真看到是我,她也不能拿我如何。”韓玉篤定地說。
珍珠立即點頭,“好,我一切聽你的。”她只要見到靖影就好。
韓玉一把拉過她的手,轉了方向朝公主府側方走去。來到院墻外,韓玉轉過頭來,說:“此處連接一處園林,比較隱蔽,我帶你翻過去,準備好。”
珍珠鄭重的點頭,韓玉伸手攬過她的腰,將她緊緊扣在身側,縱身一躍,輕盈的躍到了高高的墻頂,珍珠驚慌之余,只得拼命的抱著他的身體,韓玉側眸欣然的瞥了她一眼,眼底的溫柔溢滿,但見她面容蒼白,立即回神,抬頭向前,欲縱身跳入,無意中,卻瞥到一個踉蹌的身影,他神情一震,下意識的摟緊珍珠,霍的一聲,由墻頭掠下,并順勢藏在了一棵大松樹后。
珍珠驚魂未定,臉煞白,頭發暈,可是干瞪著眼緊抿著唇不出聲。
韓玉沖珍珠噓了一聲,由假山后探出頭,朝那個熟悉的人影去看,但見那人,纖細的身影跌跌撞撞,似是在逃避什么四處亂跑,卻好像體力不支幾經摔倒,他衣裳散開,頭發凌亂,身體微微在顫抖。
韓玉趁著月色,驀地發覺這抹身影太……那傾城的姿態和容貌,在公主府中莫不是靖影,又會是誰?
他回頭小聲的沖珍珠道:“藏在這里,別動。”
珍珠連連點頭,尚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乖乖的貼著樹站好。
韓玉的身影輕盈的掠出。珍珠隱隱聽得有些細簌的聲音,不由還是忍不住,側過身,緊張的朝外看去,這一看,她差點驚呼出聲,只見韓玉正一手提起來軟叭叭的靖影,對,是靖影,就算在這灰色籠罩下,她也只需一眼就能認出他,她激動不已,強壓著激動看著韓玉提著狀態不太對的靖影輕步速跑回來。
“靖影……”珍珠顫抖著一把從韓玉手里攔過搖搖欲墜的靖影,心疼的將他抱在懷里。
靖影神情痛苦,雙眼渙散,額頭上滿是虛汗,當他聽到熟悉到心肺的聲音,驀地一滯,不可思議的努力抬起眼睛,當看到眼前模糊的女人臉,渙散的瞳孔漸漸稍見清明,他激動的越發抖簌不已,“珍……珠?是你嗎?是你嗎?珍珠……”
“是我,是我……”珍珠眼冒淚花,緊緊摟著他纖細的腰,看著被折磨成這樣的靖影,珍珠的心都要碎了。“靖影……你怎么了?”
“快先別說這些,情況不對,我們快走。”韓玉在一旁提醒,一邊一手提起他們兩個,匆忙的再一次翻墻而出。
而在墻上翻躍的那一瞬,被焦急追到此處的晚香看到,她驀地收了腳步,抬頭瞧著墻手,伸手阻止了太監們的追逐,“罷了。”說完,陰寒的眼睛里閃過驚慌。
這方,逃出公主府的三人馬不停歇的跑到了一處假山處,靖影一個踉蹌跌倒在地,竟倒在地上痛苦的翻來翻去,全身琴縮,呼吸急促,口中泄出難耐的輕吟。
“靖影……”珍珠心痛如割,上前疼惜的將他攏在懷中,“靖影你怎么了?那個公主到底是怎么的迫害于你?”
韓玉也蹲下身來,細看靖影的神色,只見他雙腮潮紅,眼底迷離,趕緊問:“晚香是給你用了藥了?”
珍珠一聽這話,立即腦子里叮的一聲,下意識的就覺得不妙。低頭看,靖影在她懷中正似難耐的掙扎著,凌亂的發粘在臉上頸間,汗水津濕了他的衣襟,緊顰的眉心,微張的干裂嘴唇,像在岸上的魚兒,在受著灼心的煎熬。“靖影……靖影,你是不是中毒了?!”
靖影在混亂中看了她一眼,艱難而堅定的點了點頭。
“這個晚香,真是豈有此理……”韓玉這方憤然低罵著,那邊,靖影突然伸手緊緊的拽住了珍珠的衣裳,一雙瘦長的手在珍珠身上饑渴的亂摸,嘴里無意識的低念:“珍珠……我要……珍珠……”
珍珠全身一僵,又尷尬又沉痛的抱緊靖影,“寶貝,你忍忍……我們馬上就逃出去……”
韓玉凝緊眉,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不行了……我受不住……受不住了……”靖影的雙手如騰一般纏上她的身,身體在她懷里不停的抽處。
“靖影……”
“看這情形,他已經中毒有一些時辰了,定是不屈從晚香,忍到現在。”韓玉伸手按住靖影的手腕,急切地說:“他的脈象已經亂了,毒血已經融入他體內,恐怕真的……”
“不!不!”珍珠驚駭的搖著頭,哭道:“到底要怎么辦?怎么才能救他!”
韓玉尷尬的看了珍珠一眼,沉默著松開了靖影的手,艱難的轉過身去。
靖影突然睜開眼睛,眼底一片血紅,珍珠一個呆滯,他突然躍起一把將珍珠抱住,身形顛簸著朝假山處奔去。珍珠被他拖得跌跌撞撞,直到身后靠上了冷硬的假山,她才睜開眼睛看清了靖影此時的容顏,他似極力的克制著自己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緊緊將她貼在假山上,不停的在她身上按壓以求寬慰。一雙腥血的眼睛像如了魔,看著眼前真實的珍珠,他的神情清醒了一些,雙手顫抖著撫上她的臉龐,一邊饑渴的啃上她的唇,一邊嘶啞著聲音呢喃:“珍珠……你來了……真的來了……我真的怕……到死都看不到你……”
“靖影……不、要瞎說,不要……你不會死,我會、救你,我、救你……”珍珠淚如雨下,此時的她若再不知道靖影這是怎么了,她就太傻了。可這畢竟是皇宮啊,但是再遲疑靖影就要欲火焚身了……一咬牙,她窘迫的朝后面瞅了一眼,心驚膽顫的伸手一扯自己的衣領……
靖影粗暴的吻立即順的她的脖勁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