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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婉轉過身，愣愣的看著老人，“我通過試煉了？可是，我并沒有救下哥哥。”

“試煉，并不是只有成功才算通過的。”老人的神色有些憂傷，但更多的是意味深長，“只要你做了你應該做的事情，并且是毫不猶豫的做的。試金石的試煉，更多的是考驗你的內心是否清楚堅定。”

“為什么，明明知道了未來，而且努力地想要改變，結局還是這樣。”湛婉哭著說，語氣中充滿了無助。

“孩子，你還忽略了一點。你改變試煉的過程，但是你改變的只是試煉的過程，但是還有一些深層次的東西你無法改變。比如說愛，你愛哥哥，所以你拼了命地要護他周全，但是，你的哥哥也同樣愛你，所以，只要他還活著，就不會容許你為了救他而失去生命。這是一場競爭，愛的競爭。”老人如同一個智者，又像是一個哲學家，“你哥哥贏了，所以他死了。”

“所以，你要護他，就必須勝他。”老人又說道，然后在桌子上留下一個水晶球，“將手放在水晶球上，院方自然就會知道你通過了試煉，當然，如果你不想通過的話，可以選擇直接離開。”

說罷，就消失在房間里。

“愛的競爭。”湛婉反復思索著這幾個字，“護他，就必須勝他。可是，我要怎么才能勝過哥哥呢？”

對于哥哥對她的愛，湛婉沒有任何取勝的把握和信心。湛婉現在發現，想要保護哥哥，竟然是這么的困難，而且，最大的阻力還不在于敵人。

甩甩頭，將腦中雜亂的思想清除出去，湛婉來到水晶球的旁邊。

“不管怎么說，試煉還是通過了，這也算是邁出了第一步吧。”湛婉小聲說道。

然后，伸出手想要觸碰水晶球。但是，這個時候異變發生了，湛婉感覺到身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撕扯著自己，由于那股力量過于強大，湛婉沒有絲毫的抵抗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湛婉出現在了幻境之外，試金石的旁邊。

“怎么回事？”湛婉疑惑道，自己可是還沒有接觸水晶球，這樣的話，自己試煉通過的信息不是也不能傳到院方嗎？

“小姑娘，我知道你，你是叫湛婉吧。”湛婉的身后傳來的一個蒼老的聲音，就像是試金石中的老人那樣蒼老，但是要比那老人要洪亮堅毅了些。

湛婉轉過頭打量了一下叫她的老人。老人身穿一身黑色的學者袍服，簡單樸素沒有任何的修飾。湛婉能夠確定這人屬于智者白塔，但是她對于智者白塔的袍服顏色并沒有什么定義，只知道，自己見過的，首席學者魯難身著紅色，魯難身邊不知道身份的伊萬身著白色袍服，而班的普通學者是只能著灰色的，不知道眼前的這位老人在智者白塔是什么樣的地位。

“大人，”湛婉行了一個智者白塔的標準禮數，“請問您是？”

“我是穆恩，智者白塔總塔次席長老。”老人慈祥地說道。

“黑紅之爭？”湛婉的腦中出現了這樣一個詞，脫口而出。

“小姑娘知道的還不少？”穆恩驚異地看了湛婉一眼，然后笑著解釋道，“確實，魯難的潛能派系和我的衍化派系斗爭了好多年了。小姑娘你就不想知道你為什么會還沒有完成試煉就被提前傳送出來？”

“我想一定是因為大人的緣故吧，而且我知道大人一定會為我解釋的。”湛婉恭敬地說道。

“聰明的小姑娘，我想我一定不是第一個這樣稱贊你的。”穆恩笑著說道，“你想要選止戈？”穆恩問道。

“我選擇了真理。”湛婉恭敬、平靜甚至有些淡淡地回答。

“我是說，你想要選擇止戈。”穆恩以為湛婉沒有聽明白，又補充道。

“我本來想要選擇止戈。”湛婉還是同樣的語氣回答道。這次穆恩聽明白了，不是人家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而是自己沒有明白人家的意思。

“我可以保護你和你的哥哥。”穆恩不愿意再跟湛婉玩這些文字游戲，坦白地說道，“而且，你可以順遂自己的內心選擇道路。”

“有勞學者大人的關心，我一直在順遂自己的內心。”湛婉感謝，但是恭敬地婉拒了老人。

“哦，我倒是想聽聽你是怎么順遂自己的內心的？”穆恩疑惑了，對眼前的小姑娘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我要保護哥哥。”湛婉很平靜地說道，“我知道您一直跟魯難大人不合，您這樣會使我陷入危險之中。”

“這就要趕人了。”穆恩覺得有些有趣，很久沒有見到這樣有趣的小娃娃了，“那你的試煉要怎么辦？”

“我不知道你是怎樣從試金石中將我拉出來的，也不知道您是否有辦法將我送回去。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湛婉的語氣充滿了堅定，“我會再參加一次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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