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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就好。”湛靈對牧野說道,語氣頗有些傷感,“這次回來,準備呆到什么時候?”
“老樹上的吊床還在嗎?”牧野將手中的杯子撂下,走到窗前,推開半透明的玻璃窗,是自己能夠更方便的將目光落在老樹上。
“你小子,還惦記著那張吊床呢,那可是我給妹妹做的。”湛靈也走到牧野的身邊,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為了給你的妹妹做吊床,毀了老樹多少枝條,你知不知道當時看的我多么的心疼。”牧野假裝氣憤地樣子說道。
然后湛靈真怒了。
“你說我毀了老樹的枝條,那你也不想想,老樹身上那些縱橫斑駁的傷痕,到底是誰留下的,還有,是誰一直在搶我妹妹的吊床。”
“額,咱們還是結束這個話題吧。”牧野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過說實在的,你在云那行省做了這么長時間的行腳商人,竟然還是這種跳脫的性格,這還真是個奇跡。”湛靈也不是真正的想要難為他,見他這么說也就順便的岔開話題,“不過,這也充分證明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話在湛靈的嘴里本是一句玩笑話,牧野同樣能夠聽得明白,但是,牧野卻沒有笑,或者說是沒有像往常一樣和湛靈笑罵作一團,只是略作尷尬的笑笑。表情說不出的奇怪。
“誰來了呀,湛靈哥哥?”這個時候云若睡眼惺忪的從內室走了出來,身上披的是湛婉留下的睡袍,語氣慵懶的問道。淡黃色的睡袍穿在她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來。
“好家伙,可以呀,阿靈。這是金屋藏嬌呀!”牧野一臉曖昧的看著兩人,調笑地說道,“我說小妹走了你怎么不傷心呢,原來是有人陪伴呀。”然后又故作一種譏諷薄幸郎的語氣,“可憐我的小妹,還在空清學院一個人孤零零的念書。”
話一出口,牧野就知道自己失言了。果然,湛靈的討伐接踵而至。
“你怎么知道我妹妹去了空清學院,我可是沒有這件事本來知道人就不多,我可是沒有通知你。”湛靈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牧野,想要從他的神色中看出什么來。
“額,這個,額,那個。”牧野的神色頗有幾分尷尬,然后靈機一動,“是小惠告訴我的。”
“額,我告訴過你什么?”恰巧,畢惠這個時候也來到了湛靈的家中,“不好意思,金條早上爺爺讓我去幫他拿東西,來晚了。小牧,你小子剛回來就說我的什么壞話呢?”
“額,姐姐呀,我可不敢說你的壞話。”一邊說還一邊對畢惠擠眉弄眼的。
“你怎么了,眼睛出毛病了嗎?”畢惠一臉疑惑的看著牧野的奇怪動作,然后含香湛靈,對湛靈說道,“湛靈哥哥,你說。”
“小惠,小牧說是你將我妹妹去空清學院的事情告訴他的,是不是?”湛靈問道。
“怎么會呢,這小子一連失蹤了一年,我怎么聯系的上他。”畢惠一口否決,讓牧野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你還有什么話說?”得到了畢惠的答案的湛靈又將目光看向牧野,“說吧,怎么回事?”
“這……”牧野還是有些遲疑。湛靈不著痕跡的對畢惠使了個眼色,畢惠就很默契的對一旁的云若說。
“云若妹妹,咱們兩個去里屋玩吧,我今天帶了些東西要給你。”
“嗯。”云若也很識趣的答應了,她知道這個時候她是不合適在這里的。
然后兩人就手拉手,去了里屋,經過湛靈身邊時,畢惠還別有深意的看了湛靈一眼,那意思,你欠我一個人情。
等到兩人關上了門,湛靈坐到了椅子上,也讓牧野過來坐,然后才對牧野說說道,“現在說吧,現在就我們兩個了。”
牧野沉吟了一會兒,然后說道,“對不起!”
“怎么了,為什么這么說?”
“我騙了你,其實我沒有去云那做行腳商人,而是去參加了冒險家公會。”牧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