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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什么便說什么,無論內容是什么,我保證不會為難你的,你放心!”
“那我說!那位小姐她,她說···說··王··王八蛋!給她等著,我、她絕··絕對饒···饒不了你,她在帝都等著你,不來就是縮頭烏龜!”不知道是因為剛才受到了驚嚇,還是要傳的內容實在過于冒犯,店小二明顯有些口吃了,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不少,要不是有著圣階的實力,殘鳴還真聽不到他在說什么。
果然,頭痛的事情來了,原本希望那事就算過了,沒想到還是被記恨上了。那次真是個意外,摸到她的胸也是無意之舉,要是知道她是女兒身,就是她真的快死了,殘鳴也不會救她,現在好了,好心還辦了壞事,不過一想到那一刻的場景,感情純的像一張白紙的殘鳴也微微有些臉紅。這讓一旁的店小二誤以為他又生氣了,急忙補充道:“那位小姐還留了一件東西給你!托我務必交給你!”
見小二下樓拿東西去了,殘鳴倒一時有些犯傻了,按道理那個男人婆應該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才對,在神圣帝國,女人把身體貞潔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在整個神圣帝國,女孩很是保守,風氣還是比較守舊的,當然敵對的大國神佑帝國倒是開放的很。
沒讓殘鳴多等,小二便拿著一個黑色的木盒走了過來,看他好像特別懼怕的模樣,殘鳴便知道小二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這黑色木盒內絕對有可怕的暗器。要是讓東方玉知道他們是這么想的,她絕對會氣的生吃了他們二人。當小二把木盒扔給殘鳴后,就像見鬼似得,跑的無影無蹤了,殘鳴只能暗嘆小二太沒義氣了。
手握木盒,只覺得比較輕巧。應該不是什么重型的獨門暗器,估計是什么可怕的毒氣,殘鳴暗暗的揣測道。不管里面裝的是什么,殘鳴都毫無畏懼,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暗器都是可笑的,他自信的將黑色木盒打開,結果擔心的事什么都沒發生,里面只有一本黑色的書籍。這又是玩得哪一出,拋開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好奇的殘鳴不由伸出右手,正準備取出那本黑色的書籍,想好好翻看一番,卻不曾料到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他的右手被那黑色書籍里傳來的一股強大吸引力給死死制住了,這是殘鳴始料未及的。
“果然有玄機!這是什么鬼東西!”就在殘鳴自言自語時,一團黑氣開始在他手中環繞,而體內的能量也開始古怪的大量流失,這讓殘鳴開始有些驚懼起來,那黑色書籍里傳來的力量實在太強,他根本無力抵抗,難道真的要出師未捷身先死嗎?這一刻,殘鳴開始懊惱不已,怪自己太過輕率,同時也不由得憎恨起那東方玉,果然女人的心狠起來比什么都毒。遙遠的東方玉根本不知道他再次趟槍了,她的本意只想報答殘鳴的救命之恩,僅此而已。
就在殘鳴越來越絕望的時候,體內丹田處的那股天藍色液體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突然詭異的從體內四處游走,和侵入的黑氣彼此糾纏在一起,那原本環繞的黑氣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立刻縮進了那本黑色書籍之中,一切又恢復到了之前。
此時的殘鳴額頭布滿了汗水,再看那天藍色的神秘液體發現早已經回到了丹田處,不管怎么說這次算是那神秘的天藍色液體把他從鬼門關硬生生的拉了回來,要不是自己盲目自信,也不會差點連小命都賠了進去,想想都有些后怕。關上黑色盒子后便準備將這個禍害扔掉,可是又一仔細琢磨,這東西到底是什么來頭,令法圣后期實力的自己都動彈不了!考慮到或許是什么絕世珍寶,殘鳴便決定還是先留著,反正它也傷不到自己。不過那書籍他算是再也不敢隨意翻看了,想起剛才的一幕,依舊是心有余悸。想通了的殘鳴將黑色木盒塞進懷里,便結賬出了招財客棧。
就在殘鳴離開招財客棧的時侯,卻渾然不知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一雙漆黑的眼睛正一直偷偷的注視著離去的他,如果殘鳴還在,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那窺視他的人正是之前的店小二。見殘鳴走遠后,原本樸實的小二終于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嘿嘿,大人讓我留意的人果然非同一般啊,二十左右的年齡卻有著法圣后期的實力,嘖嘖嘖,這潛力還真讓人妒忌啊!如果任其發展,怕是大人也得頭痛·······”望著早已不見身影的殘鳴,毫無顧忌的店小二故作擔憂道,同時他那粗糙的右手也配合的按在了額頭上,片刻后,隨著店小二右手的滑落,原本那張蠟黃粗糙的普通面容立刻變成了一張蒼白俊逸的中年模樣。
“想不到我千面郎君這次居然要扮成這副鬼模樣,真是難看死了······”看了看自己一身臟兮兮的衣著,長相俊逸的中年男子不禁深深的皺了皺眉,不滿的嘟噥道。在發完牢騷后,俊逸的中年男子也明白在呆在招財客棧也只是浪費時間,于是沒做過多逗留,便也離開了平安鎮。
離開招財客棧后,殘鳴便騎馬朝帝都趕去。一路上殘鳴突然發現他自從達到法圣后期后,感知能力突飛猛進,與之前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就連方圓幾里內的飛禽走獸都能清晰的感知到,按道理來說就算是突破到法圣后期也不應該擁有如此強大的感知能力,思忖了許久,最后也只能歸于體內那神秘的天藍色液體,不知為何,這股天藍色液體自從取代了體內的真元之氣,流經他的奇經八脈后,就一直停留在丹田處,顯得格外平靜與穩定,除了上一次救他之外,就沒有出過什么大的動靜和岔子,這讓殘鳴多少有些心安。
快馬疾馳了兩個時辰,此時已是晌午,怕是快出了平安鎮。就在殘鳴以為就要這么趕路下去的時候,突然感應到在遠處有多人在打斗,而且前方打斗的人中似乎還有自己熟悉的人,不管怎樣,習慣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殘鳴都沒有要多管閑事的打算,但湊巧的是在這樹林中好像就只有這么一條小道可供快馬行駛。既然如此,不會刻意躲避的殘鳴只能繼續催促著胯下的駿馬快速朝前方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