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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于柳東來那邊而言,此時的黑山老祖面臨的壓力更大,除了詭異的身法外,對面的黑袍神秘人似乎總能猜到他心中所想的策略,他的招數仿佛早就被對方所洞悉,這讓向來以功法刁鉆著稱的黑山老祖也是感到犯難,對眼前氣定神閑的黑袍神秘人也是毫無辦法。
莫非對方真懂得讀心術么,一想到這個可能,黑山老祖也不由得嚇了一跳,頗為忌憚的盯著對自己一直獰笑的黑袍神秘人。不愿再多想的黑山老祖驀然的伸出雙臂,手掌朝著左右方向用力張開,只聽見他大喝一聲,手臂上的黑色玄鐵‘嗖’的幾聲如流星般飛出,直接在洞窟的石壁上劃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而黑色玄鐵也似乎鑲嵌在了石壁中,并沒有回到黑山老祖手中,這讓黑山老祖第一次露出了人類的手臂,意味著他的雙臂已經失去了防御的作用。
對黑山老祖莫名其妙的舉動,對面的黑袍神秘人微微一愣,感到有些詫異,不知道黑山老祖搞什么鬼,下一刻,黑袍神秘人就發現兩側的石壁突然開始朝自己站的位置倒塌下來,再一看黑山老祖哪還有什么人影,怕是又使用隱身之術,想趁自己應付之際突襲自己,一想到這里黑袍神秘人不禁冷笑起來,不理那些準備朝自己砸下來的巖石,黑袍神秘人只是身影一閃,就輕易地躲過了砸下來的巖石,來到了一片看似安全的區域。就在黑袍神秘人剛落腳的那一剎那,原本不見身影的黑山老祖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右側,出乎意料的是黑袍神秘人只是嘿嘿一笑,得意道:“早就知道你在這里,別以為這種把戲騙的了我,嘎嘎嘎嘎!”
眼看黑山老祖就要擊中自己,黑袍神秘人臉上掛滿了得逞的笑容,絲毫沒有要避開的意思。終于黑上老祖的右手擊中了黑袍神秘人,卻忽然發現擊中的不過只是對方的一道殘影,就在黑山老祖明白過來時,身后卻傳來黑袍神秘人張狂的奸笑聲。
“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上當了,嘎嘎嘎嘎。”猖狂的黑袍神秘人那嘶啞的笑聲讓撲空了的黑山老祖心頭一驚,不過臉上并沒有露出慌張的神色。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黑袍神秘人自以為是對方故作鎮定的表現,可是很快自負的黑袍神秘人就發現自己被擺了一道,為自己的過分自信付出了血的代價。
就在黑袍神秘人的幽靈掌即將擊中黑山老祖時,不知從何時何地冒出的兩塊鋒利的玄鐵直接將黑袍神秘人伸出的右臂活生生的割斷,要不是黑袍神秘人閃的及時,怕是自己一半的身軀就要交待到了那里。
“這,這,怎么,怎么可能,為什么會這樣!那兩塊玄鐵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會毫無預兆的擊中自己!”黑袍神秘人吃驚的退到不遠處,左手捂住了鮮血噴涌的右臂,喃喃自語道。
“你我境界相同,為什么我內心的想法你卻能夠完全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黑山老祖轉過身去,皺著眉頭看向受傷的黑袍神秘人,沒有理會黑袍神秘人的喃喃自語,反而倒問起他來,顯然他對黑袍神秘人的讀心術相當敢興趣。
黑袍神秘人稍微一愣,隨即微微一笑,捂著傷口的左手也悄悄放了下來,那斷臂的胳膊處不在流血。看著黑山老祖冷冷的盯著自己,黑袍神秘人笑道:“哼哼,果然被你看出來了,不錯,你心中的想法和接下來的一舉一動我都了如指掌,你一定感到很奇怪,按道理來說同境界的武者,是無法窺視到對方所想,但是我之所以能做到是因為我將你身體的真元流向都可以窺視的清清楚楚,換言之只要你出手,我就可以敏銳的捕捉到你身體里的真元流向,也就知道你下一步的招式是什么了,同時我就能夠隨即作出應對之策。!”
黑山老祖聽完恍然大悟,原來對方并不會讀心術,只是根據自己真元之力的流向猜出自己接下來的招式,畢竟武者交戰若不利用真元之力那攻擊力將變得毫無威脅可言。搞清楚真相后這也不難明白為何自己的隱身在對方的眼里根本毫無威脅,自己詭異的身影無所遁形,一眼看破。自己在交戰中總是處于劣勢。
“你并不知道我是根據你的真元之力流向來判斷你的方位和動作,那你又是怎么做到用玄鐵擊中我的。”黑袍神秘人雙眼泛光的冷冷盯著一臉鎮定黑山老祖,滿臉疑惑的問道。
“我身上的玄鐵并不是主要由我支配,而是一種自主的意識防御。只要我處于危險狀態時,他會自動對我身體進行保護!”黑山老祖也不想隱藏,直接說出了自己玄鐵暗藏的秘密。
黑袍神秘人一聽,仰天嘎嘎大笑起來,自己的右臂斷的不冤。難怪自己為什么感應不到的那兩塊玄鐵的軌跡,原來并不是由真元之力控制。看著黑袍神秘人仰天大笑,不知道為什么黑山老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總覺得內心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算你走運,接下來你就不會這般好運了,好戲才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黑袍神秘人那斷臂處開始變得通紅,在黑山老祖的不解中,斷臂處開始以肉眼的速度生長,不出一分鐘就長出一只紅色右臂,黑袍神秘人滿意的握了握再生的右手,那通紅的右臂立刻黯淡下去,變成了和左臂一模一樣,似乎從來就沒有斷過一般。這讓不遠處盯著黑袍神秘人一舉一動的黑山老祖不得不眉頭緊鎖,暗暗在身外凝聚起能量罩,將自己裹于其中,一副嚴陣以待的陣勢。
黑袍神秘人冷笑的看著黑山老祖身外的那道黑色光暈,他當然知道對方這么做的用意是阻止自己對其探知,這樣所謂的讀心術也就失去了作用,只是自己可不單單只會這讀心術。打定主意的黑袍神秘人不屑的看了一眼黑山老祖,就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眼見對方率先朝自己奔襲而來,不愿被動的黑山老祖大吼一聲,雙目猩紅,頭發狂舞不休,如同萬千興奮舞動的長蛇,全身更是黑氣環繞,連同那黑色的能量罩也幾欲實體化,只見從黑色能量罩中跑出一只由煞氣凝聚而成的猙獰老虎,露出獠牙的黑色老虎縱身一躍,張牙舞爪的朝著黑袍神秘人襲去,眼見憑空多出一只黑色老虎,黑袍神秘人臉色沒有一絲懼色,依舊對其不屑一顧,哂笑道:“紙糊的老虎也敢放出來嚇人,當真是黔驢技窮!嘎嘎嘎嘎!”
沒有任何停頓的黑袍神秘人伸出黑色右掌擊在了來勢洶洶的老虎身上,很快如墨一般黑的老虎全身被黑色火焰焚燒,在凄厲的慘叫聲中灰飛煙滅。來勢不減的黑袍神秘人頃刻就到了黑山老祖的身前,對其能量罩就是一拳,沒想到那能量罩只是稍稍晃動一番,并沒有立刻破碎,這讓黑袍神秘人微微一驚,收起了輕視之心,再次雙掌擊在了能量罩上,這一刻能量罩在黑炎之下立刻開始焚燒崩碎開來。
沒料到能量罩這么快就崩潰的黑山老祖心中一凜,身體順勢往后一滑,手上包裹的玄鐵也同一時間變長變寬,像兩塊鐵板一般朝著黑袍神秘人快速飛來,將這種進攻絲毫不放在眼里的黑袍神秘人對著兩側突然襲來的玄鐵就是雙掌擊在上面,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黑色玄鐵并沒有被黑炎之火立刻焚盡,而是突然軟化,如同兩張畫軸,靈動飄蕩,在黑袍神秘人的驚訝中像細布般纏繞住了他的腰身,猝不及防的黑袍神秘人只覺得身體突然負重,疾馳的身體也是一滯,停在了半途之中。
讓黑袍神秘人不安的是自己的身體在不斷增重,腳下的巖石也被他踩得粉碎,即便是想邁出一步也異常艱難,由于身體逐步增重,黑袍神秘人的雙腳都已經深陷地下,這讓黑袍神秘人很是痛苦,特別是他感到自己的腰際被那該死的的玄鐵如同腰帶般勒的越來越緊,真正讓黑袍神秘人疑惑的是為什么自己的幽獄神火無法焚蝕那套在自己腰間的玄鐵。眼見黑袍神秘人已經被制服,一臉傲氣的黑山老祖走近雙膝已經深入地底的黑袍神秘人面前,一副成足在胸的模樣。
“不要在做無意義的垂死掙扎了,中了我這招,你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出的。這玄鐵可是我的本命法寶,足足煉化了數十載,光自身重量就有千萬斤重,又豈是你能夠憑蠻力所能掙脫的。”黑山老祖傲然道,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
黑袍神秘人不在掙扎,他越是掙扎就越發現自己身體愈加負重,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半截身子沒入地底,此刻的黑袍神秘人臉上依舊鎮定自若,似乎并沒有覺得自己身處險境,不去想脫身辦法的他竟然頗有興致的問起黑山老祖起來!
“為什么你的玄鐵沒有被我的幽獄神火焚蝕,按道理普天之下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抵擋這神火的焚蝕,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看著黑袍神秘人的雙眼猛地射出一道精光,黑山老祖不由得一驚,特別是在黑袍神秘人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恐懼與絕望之色,這讓黑山老祖越發覺得早點結束戰斗才是當下最迫切的事,害怕生出什么變端的黑山老祖冷漠的回答道:“你已經沒有機會知道答案了,這場戰斗到此結束,你就下地獄去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