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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黑袍神秘人的右手正要觸碰到小齊的額頭時,突然一個虛影閃過,黑袍神秘人心中猛然一驚,眉頭也是一皺,伸出的右手也陡然停滯下來,暗呼:好快!便發現一個冷酷的黑衣青年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自己身旁,緊接著就感到自己的腹部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掌,眼看青年男子化掌為拳再次朝自己的頭顱襲來,黑袍神秘人嘿嘿一笑,身影一晃,輕易地躲過了這一拳,同時也是虛影一閃,瞬間回到了王座上,冷笑的盯著突然闖進來的青年男子。
這青年男子就是及時趕到的殘鳴,由于謝詩雨那群人行走太慢,擔心小齊安危的他實在不想在那么耽擱下去,所以他直接多次使用挪移之術,率先趕到這里。
此時讓他吃驚的是黑袍神秘人中了他的幽靈掌居然依舊一副沒事的樣子,這多少讓殘鳴感到有些棘手起來,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齊見黑衣神秘人的手遲遲沒有對自己下手,遂感奇怪,便慢慢的張開雙眼,就驚訝的發現眼前站著的不是那個陰森恐怖的黑袍神秘人,而是自己等待已久的大哥哥,這多少讓它喜出望外,可是還沒高興多久,小齊臉色一變,對著眼前的殘鳴著急喊道:“大哥哥,這是陷阱,你快走!”
一進這洞窟殘鳴就感到了一股令他都為之心悸的能量波動,那種能量越是靠近,就越是讓他就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這還不算是對方有意而為之,要是對方存心針對他一人,光是那種氣勢上的壓迫就足夠讓殘鳴難以應付,所以這注定是一場實力懸殊的對決。
殘鳴的到來并沒有讓黑袍神秘人感到不安和意外,相反倒是感到興奮莫名,一臉得意之色的看著冷漠的殘鳴,嘎嘎笑道:“你終于來了,果然沒有讓我久等!”
“你為什么要引我前來蝙蝠山,到底有什么目的!”殘鳴冷冷的看著黑袍神秘人,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黑袍神秘人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依舊輕松地坐在王座上,根本無懼殘鳴會突襲自己,見殘鳴一副氣憤的模樣,黑袍神秘人終于開口說話了,只是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盯著他緩緩說道:“其實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從你出生的那一刻開始!”
聽聞,殘鳴大吃一驚,腦袋嗡嗡直響,不敢相信的他喃喃道:“什么?”
見殘鳴一陣失神詫異的模樣,黑袍神秘人盯著他冷笑不止。
“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其實我一直注視著你,你的出生,你的成長,我都看在眼里!”
“這不可能,你說謊!”殘鳴情緒激動的吼道,這實在是有些讓他接受不了,一切來得太過突然。
黑袍神秘人哼哼一笑,眼神里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不由繼續冷笑道:“你的師父就是鬼圣殘天,是我當場看著他將你抱走,然后又再幽靈島傳授你武功!對吧?”
這一刻,殘鳴只覺得頭昏目眩,臉上的驚懼之色溢于言表,顯然這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神秘人說的都是真的,幽靈島是外人不知道的神秘小島,外面設有結界,一般人很難察覺到那個地方,就是內面也有很多機關,如果沒有熟人的指引,就是分神期的高手也有性命之憂。看著神秘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臉色并不好看的殘鳴咬著牙冷冷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黑袍神秘人并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而是臉色一改,突然認真的看著殘鳴,語氣冰冷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重要的是你必須知道你是誰,你的親身父母又是誰?你又擔負著什么樣的使命?”
被黑袍神秘人這么一說,殘鳴徹底迷茫起來,自己到底有著怎樣的身世,自己的父母又是何人,還有自己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上竟然還肩負著某種使命,這些都是他這22年不斷思考的問題,師傅并沒有告訴他有關自己身世和父母的事,更沒有談起他身上還肩負著某種使命,為什么這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神秘人卻知道這么多,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是誰?我的父母又是誰?肩負著使命又是什么意思!”情緒激動的殘鳴一臉冰寒的瞪著坐在王座上的黑袍神秘男子,失聲吼道。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自己的親生父母。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這所有的一切!包括殺害你師傅的仇人,我只能告訴你,你的敵人非常強大,遠不是現在的你所能抗衡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變強,只有變得足夠強大,你才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伸出雙手的神秘人出神的看著殘鳴,那瞳孔深處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殘鳴暗暗吃一驚,難道自己還不夠強嗎,難道之前師傅并不是因為受傷被人偷襲至死,而是被仇敵·····這個他實在不敢想象,連師傅都不是對手的仇敵那該是何等強大,元神期還是始神期那般絕世強者?聽著黑袍神秘人這么一說,頓時讓他倍感壓力,同時對自己變強之路也更加迫切和充滿期待。
看出了殘鳴心思的黑袍神秘人眼中露出嘲諷的意味,冷笑道:“以你現在的修為,就是對方的一根手指頭你都動不了!”
一直以來視殘鳴為最厲害的小齊聽了神秘人這番話,心中震驚不已,看著黑袍神秘人臉上的不屑之色,這讓他又驚又怒,終于開口辯解道:“你胡說,大哥哥可是很厲害的,你休得再在這里胡言亂語,欺騙我們,我才不相信呢!”
“哼,井底之蛙,真不知道天高地厚!”黑袍神秘人雙手按在了王座的扶手上,臉上盡是鄙夷不屑之色。
殘鳴心中一暖,轉過身去看向小齊,這才發現他還被綁在石柱上,于是右手一彈,一道指力打在繩上,立刻困住小齊的繩子應聲而斷,臉色一喜的小齊揉了揉手臂,身子活動了一下,就抓著殘鳴的手,一臉開心道:“大哥哥,我還以為你會丟下小齊不管了呢!對了,爺爺他還好吧?”
之前黑袍被神秘人這么一說,他的確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質疑,有過片刻的迷惑,不過多虧了小齊的信任,他才從困惑中走了出來,在武道修煉上如果對自己缺乏信心,這將是很危險的。殘鳴感激的摸了摸小齊的頭,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低聲應道:“你爺爺他沒事,就是很擔心你!”
小齊終于放心下來,拉著殘鳴的手就要往外走,邊拉邊說道:“大哥哥,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我好想爺爺!”
“你覺得你們還走得了嗎?哼!”冷哼一聲的黑袍神秘人雙手突然猛地拍在扶手上,對殘鳴二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想法很是憤怒,這讓他肩上的白骨蝙蝠也撲打著那對骨翼,憤怒的尖叫起來,眼中空洞的那團火苗也是忽然變得熾熱起來,仿佛隨時準備朝他們攻擊過去,只等黑袍神秘人一聲令下。
小齊心中一緊,知道無法蒙混過關,臉上寫滿了失望與無奈。看在眼里的殘鳴目光一瞟,不滿的轉過身去,瞪著一臉不屑的黑袍神秘人,恰好這時謝詩雨和柳東來等人也趕到了這里,看到端坐在王座上穿著黑袍卻看不清真容的神秘人心中猛然一驚,感到很是壓力,柳東來黑上老祖還好,只是心神不寧,內心有些壓抑,而謝詩雨就沒有他們那般好,白皙的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稍稍微喘,體內的真氣也是不安分的到處亂撞,至于那群四五十號官兵捕快們就更加不濟了,很多人都被那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全趴在了地上,當然東方玉是個例外,有柳東來在身旁罩著,她還沒那般狼狽,只是嬌軀微喘,全身乏力,額頭也是和謝詩雨一樣冒出了晶瑩的汗珠,相比于自家的小姐,一早就醒來的小青又被這氣勢壓得暈了過去,倒在了一塊巖石上。這還只是黑袍神秘人溢出的一小部分能量波動,眾人還隔得比較遠的緣故,眾人不敢想象要是在那黑袍神秘人就在他們面前,恐怕要不了對方動手,它們之中恐怕就會有不少人爆體而亡,對方實力到底該是何等的恐怖,何等的驚世駭俗,這讓它們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