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梧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衫男子人還沒說完,左臉上就‘啪’的一聲挨了一道響亮的耳光,臉上立刻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讓他不由得捂上了左臉,惶恐的看著一臉陰寒的羅藝。
“我的事何時輪到你來管了!”臉部扭曲的羅藝憎惡的瞪著不安的青衫男子,語氣冰冷的斥責道。
青衫男子一聽,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知道得罪少爺的他一邊抽著自己的嘴,一邊賠罪道:“小人愚蠢,冒犯了少爺,是小人的不是,小人該死!”
看著癱軟在地的青衫男子,怒氣未消的羅藝無情的下了道催命符,冷冷道:“既然如此,你就沒必要在待在我的身邊了!”
眼見心情不好的羅藝順勢就要離去,一臉呆滯被嚇懵了的青衫男子手忙腳亂的拉住了羅藝的腿,知道大禍臨頭的他臉色蒼白的看著一臉絕情的羅藝,苦苦求饒道:“不要啊!少爺!小人不想離開少爺,求您可憐可憐小人我吧,看在我跟您這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求您饒恕小的這一回吧。”
中年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著羅藝的腿不讓其走,這讓心情極差的羅藝憤怒的一腳踹去,不在理其死活,頭也不回的帶著一大幫人揚長而去。倒在地上的青衫男子一臉的不敢相信,少爺就這樣將自己輕易的拋棄了。他是知道羅剎門的規矩的,當主子說不在需要你的時候,就是你死的時候,一入羅剎門,生死全系在主人的一句話中。為表盡忠,就必須殉身,如若不死,將禍及親人。
沉默許久后的青衫男子仰天長嘆:“想不到我為羅剎門賣命這么多年,竟會落到如此下場,報應啊!我恨啊········”
說完,失魂落魄的他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取出隨身攜帶的佩劍,將劍往脖子一橫,面如土灰的他絕望的將雙眼緩緩閉上,一咬牙,無奈的用力一抹,一道血花噴涌而出,身子直直的倒在了冰冷的血泊中,沒有人會在意他的身死,在羅藝的眼里他的身死就如同像身邊死了一只螞蟻那般微不足道。
同一天,南宮世家。在一間寬大奢華的書房內,正在聚精會神看書的南宮玨突然眉頭一皺,只見一個黑衣男子早已悄然無聲的站在了身后,這讓南宮玨不得不先放下手中的書,黑衣男子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原本一臉嚴肅之色的南宮玨在聽到男子稟告之后立刻眉頭一揚,朝著黑衣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見狀男子一躬身,便消失在書房內。
不一會兒,書房的房門便被看守的兩名黑衣男子打開,其中一位真是剛才消失在屋內的那位。只見一個濃眉大眼身材魁梧的青年漢子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進來,身后是一位渾身顫抖垂著頭四處打量的年輕侍女,相對于前方沉著鎮定的青年漢子而言,身后的侍女倒顯得戰戰兢兢。青年漢子在離書桌三米左右拱手抱拳單膝跪下,朝書桌前方的南宮玨一臉尊敬的行禮,身后的侍女更是雙膝跪下,惶恐的垂著頭。
“參見少爺!”青年漢子和身后的侍女異口同聲的喊道!
南宮玨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雙眼熠熠發光,一臉急切的問道:“快說!你們都發現了些什么?”
“稟少爺,我打聽到之前茉莉姑娘在回來的路上曾救過一個奄奄一息的重傷之人,當時肖管家也在場!”青年漢子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什么!竟然會發生這種事!”南宮玨臉色一變,驚的站起身來,死死的盯著青年漢子。
“而且,而且據路人透露還是一個年紀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一直注視著南宮玨的臉色,原本鎮定的他也開始有些畏懼起來,在整個南宮世家誰都知道這個主子喜怒無常,難免會拿他們出氣,這讓他也不得不惴惴不安,為自己的小命捏了一把汗!
“混蛋!”怒不可遏的南宮玨右拳猛地捶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直接被震翻,嚇得跪在地上的二人全身顫抖不已,更是將頭埋得低低的,不敢正視暴怒的南宮玨。
“說,那個男子是誰!”盛怒的南宮玨一手指著戰栗的青年漢子,大聲催促道。
青年漢子臉色蒼白,冷汗直冒,哪還有當初鎮定的模樣,哆嗦的小聲回答道:“少爺恕罪,那個男子的身份我,我,我現在還,沒有,沒有查出來!”
青年漢子支支吾吾一連說了三個我,這讓南宮玨臉色陰沉,忍不住的大罵道:“沒用的東西,簡直廢物至極!南宮家留你還有什么用!”
青年漢子一聽,腦袋嗡嗡直響,仿佛炸開了一般,面如土灰的他惶恐的乞求道:“少爺饒命啊!不是小人無能,而是追查起來實在是過于棘手和困難,那個男子實在是太神秘了,根本沒有任何他的記錄,時間太倉促小人只能查到這些啊!”
“沒用就是沒用,給我拖出去斬了!”不想在聽任何解釋的南宮玨厭煩的看著苦苦哀求的青年漢子,直接揮手吩咐看門的黑衣男子將其拖出房內,這時的房內立刻變得靜悄悄的,如死一般的寂靜。
看著伏在地上的侍女手腳抖得厲害,冷若寒冰的南宮玨詢問道:“你在小茉莉身邊又發現了什么!”
“少爺,茉莉姑娘這段時間不是在院子里發呆,就是陪在大小姐的跟前,不過······”
“不過什么!快說?”見伏在地上的侍女講到一半的時候又突然不說了,這讓不耐煩的南宮玨忽然吼道,就差沒有氣的掀桌子了。
一聽南宮玨的怒吼,怯弱的侍女不在隱瞞,繼續接著說:“茉莉姑娘每日清晨都去悅來客棧一趟,差不多待上一刻鐘,其余的時間就托侍女春桃守在那!”
原本她是不想說的,怕自己遭受到之前那個青年漢子那般的遭遇,但是這一刻不說的話只怕死的更早,所以索性心一橫,將自己發現的直接說了出來。
見自家主子沉默不語,伏在地上的侍女心生好奇,不由得鼓起勇氣抬頭看上方的南宮玨,見其一臉怒色,比之前跟甚,臉部甚至出現了扭曲的模樣,這讓不安的侍女心生絕望,眼淚不由嘩啦啦的流了一地。
“這里沒有你什么事了,繼續看著小茉莉,要是在發現什么立刻稟告我!”意外的是南宮玨并沒在責罰她,也沒有在逼問什么,而是朝面如土色的侍女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退下。這讓跪伏在地上的侍女如蒙大赦,欣喜若狂的奔出了房內,唯恐南宮玨又臨時改變主意。
侍女一出房門,臉色鐵青的南宮玨再次攥緊了拳頭,狠狠得打在了書桌上,將結實的書桌擊得粉碎,目眥盡裂的他咬著牙,狠狠的念叨道:“悅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