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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發生夜襲后,客棧里的人整日惶恐不安,過得是提心吊膽,最后紛紛嚷著要退房離去,迫于眾人的壓力,無奈的謝詩雨只得對眾人作出承諾:三天后如果還不破案就此結案,到時所有的人都可以選擇離開。這才穩定了眾人浮躁不安的情緒,控制了客棧不可收拾的局面。
然而,這一晃就是兩天過去了,讓原本平靜的謝捕頭也開始著急起來,期間殘鳴也是對客棧老板娘試探了多次,得出的結果也不甚理想,似乎一開始就搞錯了對象,又或許是這個客棧的老板娘隱藏的太深,殘鳴都百思不得其解,他只想早日離開這里,不想耽擱太久。
這幾日客棧的住客是人心惶惶,自從經歷了那次被動襲擊后,眾人都喜歡聚集在大廳內,相互壯膽,借以聊天來轉移心中的恐懼感,同時也害怕還有第二次襲擊,所以聚在一起,這樣個人存活的可能性相對于來說更高一些,除非到了深夜,那些住客才肯回房歇息。
最初要屬東方玉最開心了,眼看日子越來越逼近,謝詩雨破案又毫無頭緒,這讓待在房里不能露面的東方玉在感到憋屈的情況下又是一陣幸災樂禍,對于西門凌霜的表妹謝詩雨她可是毫無好感可言,只希望對方不能破案到時候自己倒可以好好奚落一番。但東方玉這幾日也是相當難受,整日呆在屋里的她都快悶死了,要不是有小青在一旁陪著聊天解悶,怕是東方玉早就瘋了。
第三天的晚上,殘鳴從屋外走出,一路走來看見很多人都在收拾包袱,準備明天一早就要離開客棧,看得出來大家對謝捕頭破案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此時的殘鳴正好走到一個拐角處,忽然看見客棧里的店小二手里托著飯菜站在門外,一直在等屋內的住客開門,看小二不耐煩的模樣怕是已經在門外等了很久。
“客官!你要的的飯菜到了!”小二敲著門,對著屋內再次大聲喊道。
這時,只聽見屋內一陣腳步聲傳來,門‘咯吱’一聲被打開了。殘鳴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藍衣刀疤青年,這幾日總見他在房內,似乎都沒有出來過。
“拿去!”刀疤青年臉色難看的很,不耐煩的扔出一錠碎銀,小二接過銀子就高興的離開了,這幾日端飯菜的小二見刀疤青年喜怒無常,所以他是片刻都不愿多待。正巧接過飯菜的刀疤青年也發現了路過的殘鳴,沒有打任何招呼,就急忙關上了房門。
殘鳴突然一驚,皺著眉頭,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急忙的走下樓去,仔細打量起周圍的食客,終于在眾多食客中發現了依舊喝著悶酒的藍衣青年,殘鳴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不理藍衣青年的怒視,就直接坐在了他的對面,仔細的打量著藍衣青年。就在殘鳴剛坐下不久,離他不遠處的謝詩雨也發現了他們,擔心又會發生什么沖突。以防萬一的她也坐在了這張桌子上。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走下兩個一身白衣男子打扮卻臉戴小丑面具的人,由于二人打扮奇特,倒是吸引了不少食客的目光。很顯然坐在同一桌的謝詩雨也發現了那二人,出于捕頭的直覺,再三衡量后她還是離開了殘鳴與藍衣青年待的酒桌,緩緩往前走去,伸手攔住了欲走的兩人,冰冷的問道:“你們倆是干什么的?”
“你攔我們干嘛?好狗不擋道!快讓開!”走在最前面戴著小丑面具的人急的推開謝詩雨攔住的右手,卻發現對方紋絲不動,這讓她是又急又氣,殘鳴一聽那陰陽怪調,就知道那裝神弄鬼的人恐怕就是那整日躲在屋內的娘娘腔了,不知道他為啥要戴上那么難看的面具,莫非是為了嚇唬眾人,還是為了好玩,怕是只有她才會作出這么無聊的舉動,殘鳴料想的不錯,那兩個小丑裝扮的正是東方玉與小青二人,這二人嫌房內太悶,便悄悄溜下樓去,恰巧被謝詩雨逮個正著。
謝詩雨冷眼盯著他倆,繼續逼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快說?”
看著謝捕頭不依不饒的樣子,戴著小丑面具的東方玉不在白費力氣,倆手插腰,一副神氣十足的樣子,并帶著嘲諷的口吻對著眼前的謝詩雨冷哼道:“切,抓不到犯人,就只知道為難我們!這算哪門子本事!告訴你我就住在這間客棧里!怎么著?”
“我可沒有見過你倆,我覺得你們打扮十分可疑,快給我摘下面具!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戴著小丑面具的東方玉一驚,往后一退,怒道:“你敢?”
“天下還真沒有我不敢的事!”說完,謝詩雨就準備動手去揭開面具,卻不料有人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臂。
謝詩雨微微一愣,心中頗為惱怒,眼睛一瞟,再看清楚來人后,那心中怒火頓時煙消云散,來人正是及時趕到的柳東來!見柳東來抓住了自己手臂,這讓大感意外的謝詩雨盯著他急著問道:“柳大哥,你這是做什么?”
“他們是我的朋友,就算了吧!”對于謝詩雨眼中的不解,柳東來只能報以歉意的微笑,當下輕聲說道。
“不行,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必須要知道這兩人到底是誰?”
“你就不要揭他們的面具了,他們患了嚴重的風疹,臉上長了可怕的疹子,不宜吹風,所以戴著面具!”
“原來是這樣,那好吧!”聽了柳大哥這么一說,謝捕頭雖有些不甘,但既然都這么說了也就實在不好在為難他們,緩緩的讓出了道路,戴著面具的東方玉不滿的冷哼了一聲,就找了一張方桌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柳東來也坐在了其旁邊,皺著眉頭對著東方玉悄悄問道:“怎么不和我說一聲就擅自出來了?要是你的身份泄露的話就麻煩了!”
“待在上面太無聊了,再待下去恐怕非得瘋了不可,再說了不是有你嘛!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咯咯···”戴著小丑面具的東方玉笑嘻嘻的答道,絲毫不怕柳東來會生氣。
柳東來表情嚴肅,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對不以為然的東方玉再三囑咐道:“不管怎么樣,下次還是事先通知我一聲,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沒有下次了,反正明天一早就可以離開了!”
聽東方玉酸溜溜的這么一說,柳東來總算放下心來,他最怕東方玉不肯離開,再次長時間逗留,不知怎么的柳東來一直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呆的時間越長,一種危機感就越來越迫近,他還是希望早日帶著東方玉回京,至少帝都在自己的管轄區域,更安全一些。就在這時小二走了過來,在離五米遠處停了下來,眼光閃爍不定,盯著戴著面具的東方玉二人,一臉畏懼的問道:“客官吃些什么?”
東方玉一見小二的臉色,最初以為是自己的小丑面具嚇到人家,后來再一想,便明白過來,也不多說,就隨便點了幾個小菜,小二不愿在此多待一刻,便匆忙的跑到廚房去了,東方玉一笑,對著柳東來故作埋怨道:“你看,剛才被你那么一說,現在我倒成了人見人怕的鬼見愁了!”
柳東來隨意往四周一看,不正像東方玉所言,原本周圍較近的食客都挪了位置,帶著害怕和厭惡的神色遠遠的盯著他們三人。一臉無奈的柳東來只能對東方玉低聲應道:“這也不能怪我,如果不說你得了風疹,怕是不會輕易的就避過小雨那關的!”
東方玉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無聊的敲著桌子,或是拉著一旁的小青閑聊,偶爾也向殘鳴那邊投去不懷好意的目光,卻發現殘鳴壓根就沒看過她一眼,這讓東方玉心中莫名的有些抓狂。
見殘鳴一直盯著他,藍衣青年不悅的放下酒杯,皺著眉不滿道:“你老盯著我做什么?”
殘鳴微微一笑,冷冷道:“我以為你會一直沉默下去呢!”
見藍衣青年又不愿不說的樣子,繼續喝著自己的悶酒,殘鳴主動問道:“問你幾個問題?”
這下藍衣青年不耐煩了,但又自知不是殘鳴的對手,無處發泄的他猛地將酒杯往地上一扔,站起身來心情不好的往樓上走去。一旁的謝捕頭冷漠的瞪了臉色冷漠的殘鳴一眼,不悅道:“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摸了摸鼻子的殘鳴沒有立刻回答的意思,轉頭看著屋檐上的雨水滴答滴答的滑落,不知什么時候雨已經停了下來,怕是明天不會再下雨,想到如此,殘鳴目光一轉,看向了一臉冷色的謝詩雨,訕笑道:“真是佩服謝捕頭的淡定,這個時候還有時間和我說笑。不早了,我得上樓睡覺去了。告辭!”
謝詩雨絲毫沒有把殘鳴的挖苦放在心上,只是冷眼看著殘鳴急匆匆的上樓后,又朝另外一桌的東方玉瞟去,衡量再三后也就跟著起身上了樓。這讓時不時盯著這里看的東方玉感到很是奇怪,怎么都上了樓,那個謝詩雨不是住下面的嗎,雖然感到疑惑,但她還沒有傻到跟上去,走了謝詩雨,對她來說是好事,自己可以好好安心吃飯。
本來上了二樓的藍衣青年正好走進自己屋內,關上房門,轉過身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動不了,這讓藍衣青年很是驚慌,知道肯定是位高手暗中搞得鬼。這時不知何時走進來的殘鳴已經晃到了他的眼前,一看是殘鳴動的的手腳,這讓神色緊張的藍衣青年面如土灰,接著怒目圓睜的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不理藍衣青年的憤怒,殘鳴自個坐在了桌子旁,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起茶杯,氣定神閑的緩緩答道。
藍衣青年咬著牙干脆眼睛一閉,語氣冷淡道:“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
抿了抿杯中的茶,殘鳴微微冷笑道:“是么?不知道關于你三弟的死我們之間有沒有什么可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