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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一間廂房里擠滿了人,剛才肥胖的王大人,一臉冷漠的女捕頭,臉色陰冷的朱師爺,以及昨天大廳里的那對一老一少的爺孫倆,蹲在地上面露悲情的刀疤青年和他同樣身穿藍衣的二弟都赫然在內,地上躺著兩具尸體,躺在刀疤青年身旁的是他的三弟,那個莽撞沖動的藍衣青年,此時早已斷氣身亡,旁邊不遠出還有他沒有出鞘掉在地上的寶刀。離此不遠處還有一具尸體,一個黑衣男子,應該就是昨天蓬頭垢面被藍衣三兄弟監視的那位男子,看上去似乎是被人一刀封喉,血跡已經凝固,手上還握著他那沾血的大刀。屋內一切都完好無損,沒有半點的打斗痕跡,讓所有的人對他們的死都感到詭異至極。看著瞪著大眼死不瞑目的兩具尸體,肥胖的王大人皺著眉,露出厭惡的神色,從衣中取出一塊黃色的干凈手帕掩著鼻子,對著一旁的朱師爺尋問道:“朱師爺你怎么看?”
一旁的朱師爺立刻眉開眼笑,屁顛屁顛的靠著王大人諂媚道:“一看就是兩人同歸于盡,剛才驗尸的仵作也說了兩人都是中了致命的一刀,從傷口來看兇器應該是把寬兩寸厚六厘的大刀。我看和地上的刀吻和,所以小人認為可以就此結案了。”
“嗯,朱師爺,分析的不錯,我看就此······”
“慢著,大人。我覺得此案有些蹊蹺,不可如此草率定案!”不知何時已蹲到藍衣尸體旁的女捕快打斷了王大人的話,使得原本微笑的王大人很快變得不悅起來。
“兩人死在一起,而且兇器就在他們手上,而且這間屋子又是關著的,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兩人是同歸于盡的,因此大人定案是明智之舉。要是謝捕快不服,拿出證據啊?”此時的朱師爺搶在王大人前面走了出來,一臉囂張的反駁道。這使得身后的王大人很是受用,對眼前的朱師爺微微一笑。
“既然朱師爺嚷著要證據,我就給你證據。”謝捕快一臉冷漠,平靜的看著得意的朱師爺。不理朱師爺王大人吃驚的神色,謝捕快指著門又對朱師爺說道:“剛才朱師爺您說這門是關著的,對吧?”
“是啊,我也是聽報案的小二說的。”朱師爺略顯不安的答道。
“如果是同歸于盡,那誰關的門?”
“可能,可能倆位死者認識的也說不定,然后因為爭論就開始動手,結果來了個同歸于盡。事情就是這樣的。”朱師爺著急的解釋道。
“你胡說,我三弟不可能認識他,而且我們跟這個黑衣男子是敵非友,又怎么可能會熟識的去爭論。”一旁的藍衣青年沖動不已,惡狠狠的瞪著一臉無措的朱師爺。
“你是何人,跟這死者又是什么關系?”王大人目視著蹲在死者身旁的藍衣人,逼問道。
“我們是上官家的人,我身旁的死者是我的三弟,這個死去的黑衣人是我們要追捕的人,也是·········”
“給我閉嘴!不要給我再說了!”藍衣青年聲旁的刀疤青年忽然怒不可遏的看著自己的二弟,出言阻止了藍衣青年即將要說的話。
“你說你們是上官家的人,是那個跟東方世家走的很近的上官家。”這時王大人終于失態吃驚的看著眼下的這兩位藍衣青年。
“正是!不好意思,大人,剛才我怕二弟泄露了家族機密,所以才當面制止,語氣上可能過激了些,怕是嚇到了大人,在這給您賠不是,”此時,蹲起身來的刀疤青年雙手朝著王大人抱拳以示歉意。
“我怎么敢當啊,您客氣了,我怎么可能會被嚇到呢!”肥胖的王大人趕緊制止,示意不用客氣,臉上笑容更甚。
“大人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我想和我的二弟馬上趕回上官家,向家主匯報此事。刀疤青年話一說完,蹲在地上面帶悲傷地藍衣青年也順勢站了起來,準備隨時和大哥一起趕回上官家。
“隨時可以,到了上官家還請貴兄帶我向你們家主問好。”王大人親昵的拍著刀疤青年的后背,呵呵的笑著說。
“一定!走!”說完,倆兄弟欲離開此地。
“慢著,命案還沒有查個水落石出之前,誰都不能走!”謝捕頭冷冷的看著欲走的兩兄弟,出言阻攔道。
“我的天啊,這下可棘手了!兩邊都不能得罪啊!”王大人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同時又小聲嘀咕道:“難怪會從京城調到這里來的,一來就沒好事啊!”
“不知這位女捕快是?”刀疤青年疑惑的看向著急的王大人,出言詢問道。
“這位是我們衙門的謝捕頭,剛調過來的,不太懂事,您不用理他!”見一直沒有表現的機會,憋了半天都沒有說話的朱師爺終于瞅到機會,諂笑的對著刀疤青年解釋道。
“一個小小的衙門捕快也敢管起上官家族的事,我們想走就走,難道你留得住我們。”站在刀疤青年身旁的藍衣青年不滿的看著一臉冷漠的謝捕頭,眼中的嘲笑之色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