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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殘鳴的預料之中,既然不能當場拿那個勢力小販如何,不過暗地里對他略施小懲還是可以的。此時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怕是不早了,而且天上烏云滾滾怕是暴風雨的前奏,還是快些找間客棧入住才好。想到這里殘鳴騎著馬在街上一路疾馳而去。
差不多半個小時候后,殘鳴終于來到一家既不豪華也不是特別宏大的古式客棧,那客棧全是用松木搭建而成。全屋共有三層,建筑給人的感覺有些古樸,看起來此屋有些年月了。奪人眼球的就屬房子的雕刻栩栩如生,巧奪天工。最令人嘖嘖稱奇的是二樓上懸著“招財客棧”的匾額,這四個大字似乎是用劍或刀之類的東西刻劃而成,渾厚蒼勁有力,古樸滄桑,看來題字的人造詣不凡。
客棧兩旁是兩根又大又高的木頭,木頭上掛著紅色的燈籠,映著“招財客棧”四個大字。平安鎮不但是繁華有名的小鎮,同時也是有名的煙花之地,所以,殘鳴看了那么久,也就這家客棧最適合落腳,并不是平安鎮客棧不多,而是這里客棧都是有名的花樓,并且昂貴的很。招財客棧這個店名也是有些意思,在這么一個煙花之地屹立不倒,看來這家客棧怕也是有些不簡單。
殘鳴跳下馬,往招財客棧慢慢走去,還沒走進屋內,就見一個穿著簡單,身材矮小的小二立刻出門幫忙牽馬,同時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神態畢恭畢敬的對殘鳴笑道:“客觀怕是要住宿吧,請往里走!這馬小的就幫您牽到馬廄里去了。”
“有勞小二了!”拍了拍小二佝僂的后背,毫不客氣的殘鳴就往前走了幾步,踏進了招財客棧里。只見里面和外面一樣都是木式的建筑,木桌,木椅,木碗,木筷等等,不過內面的裝飾倒比外面豪華了不少,屋內倒是很大,中間是一個水池,水池中是一個木制的流水機關,水池里有不少可供觀賞的鯉魚,池中清澈見底,到處都可以看到五彩斑斕的石頭。水池周圍種植的是菊花和一些不知名的花,個個含苞待放,花團錦簇。花的外圍是用一種類似于紫檀木圍著,好一派生機勃勃的亮麗風景。看來這里的老板倒是一個懂得享受且頗有情調的人。
大廳差不多有十來桌人,個個看著是在喝酒,眼神卻都徑直的打量著初入客棧的殘鳴。有殺氣,這是殘鳴的第一感覺,不過這殺氣并不是針對他,而是屋內一角一個身穿黑衣的陌生男子,那男子腰間挎著明晃晃的大刀,一眼便知是個耍刀的武者,只是一副蓬頭垢面的模樣,著實讓人難以恭維。
屋內大多都是殿堂級武士,有幾個已達尊級,不過這些都是小角色,殘鳴并沒有放在眼里。,只見他毫不避讓,徑直的走到了那桌只有三個人的位置上,剛才的殺氣就是從這三人中釋放出來的。一臉冷漠的殘鳴根本無懼他們眼中的憤怒,毫不客氣的坐在了那一桌上,這倒讓客棧內的武者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到了這里。
“客官,您有什么需要?”一個身材瘦弱的小二走到殘鳴的身旁,彎腰詢問道。
“給我來只燒鵝和一瓶好酒,要快,順便在來間上等的房間。”
“好的,客官,您稍等!”說完,店小二就忙活去了,他哪里知道剛才他呆的地方早已殺氣彌漫。
“這位朋友,我們這桌只坐三人,還請你挪位他處!”坐在殘鳴對面一個身穿藍衣的青年正憤怒的盯著面無畏懼的殘鳴,只見他右手舉著酒杯,出言相勸道。
“我要是說不挪呢!”殘鳴目光銳利的盯著對面的藍衣青年,一臉冷漠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大爺我不客氣。”藍衣青年右手依舊舉著酒杯,不過左手卻慢慢的摸向了腰間的佩刀,這些都被殘鳴一一看在眼里。
“三弟,別沖動!”坐在藍衣青年左邊的是一個和他身著一樣,長相極度相似的青年男子,此時,他看著一臉憤怒的三弟,及時喝止道。
殘鳴不禁開始仔細打量起三人來,發現這三人長相都極其相似,不禁讓他猜想這三人應該便是親兄弟吧。
“二哥,這小子都騎到我們頭上來了,我一定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也知道我們的厲害。”藍衣青年性子暴躁,依舊不依不饒.
“就怕你是請不動我了!”殘鳴雙眼瞇成一條縫,看向了對面大怒的藍衣青年。
話音剛落,木椅便應聲折斷,對面的藍衣青年剎那間就摔在了地上,而那個被對面藍衣青年稱為二哥的青年男子已經率先站起身來,拔刀指向了一臉冷漠的殘鳴,很顯然他是一眼便看出了是殘鳴動的手腳。只是他還未出手,那倒在地上的藍衣青年就已經暴怒了,起身拔刀欲將殘鳴劈成兩半,不過只有武尊初期實力的他們,殘鳴還真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就在殘鳴準備給他們一點顏色之際,一直不聞不問坐在殘鳴左邊且右眼有著一道恐怖猙獰刀疤的藍衣青年終于發話了。
“都給我住手,還嫌不夠丟人么?”只見,刀疤青年怒視著自己的兩個弟弟,出言呵斥道。
被稱為二弟的藍衣青年倒是聽話,乖乖的收回了手中的大刀,重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只有剛才倒地的藍衣青年卻并沒有收刀的意思,只瞧見他漲紅著臉,扯著嗓子對著刀疤青年不依不饒道;“大哥,不可以啊!士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一定要殺了這小子!”
“最后說一遍給我放下刀!”刀疤青年見自己的三弟如此魯莽,連自己的話都聽不進去,不由氣的像一頭發怒的獅子一般,狠狠得瞪著握刀藍衣青年。見大哥真動怒了,藍衣青年也只的冷哼了一聲,不情愿的收回了手中的大刀,惡狠狠的瞪著一臉平靜的殘鳴,只恨不得將殘鳴扒皮拆骨才能泄恨。
“我三弟脾氣有些暴躁,多有冒犯,還請這位公子見諒,作為他們的大哥在這給您賠不是了。”刀疤青年一臉誠懇的向殘鳴抱拳致歉顯得極有誠意。
哼哼,武尊后期的實力,懂得隱忍,審時度勢,臨危不亂,看來此人相比他那兩位兄弟要厲害聰明的多。
發現盯了已久的黑衣男子突然不見,刀疤青年大急,起身卑謙的弓著腰對殘鳴訴道:“不好意思,我們這還有點事,就不打攪公子吃飯了。”
說完便帶著自己兩個兄弟匆忙的往二樓走去,只是在轉身離去的時候,那個摔倒在地的藍衣青年陰鷙的朝殘鳴狠狠的瞪了一眼,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惜他的殺氣暴露了自己的意圖,被殘鳴輕而易舉的捕捉到了。
“爺爺,剛才那個脾氣暴躁的哥哥好倒霉啊,別人椅子都好好的,就他的斷了。”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模樣的小男孩左手握著大碗,右手拿著筷子,湊著小腦袋朝著一個頭發早已斑白的老翁輕聲笑道。
老人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放下茶杯,緩緩道:“小齊啊,并不是那個哥哥倒霉,而是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