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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空眼中微紅，干笑兩聲：“雖說都不是什么好人，嗨……”他沒能繼續笑的下去，繼續道：“他們也算是害死了那么多人，卻也不能全怪是他們的錯吧，還是我的錯多，該死的早就是我了。”

“道君？”

蒼空看了他們一眼，低下頭看著桌面，聲音非常平靜：“從我私自從海底禁地放走你們后，舍長老擔心正道修士會追查過來，正好血池的血還是不夠，便將晨華宮所有弟子填了進去。”

“連他們自己人都被煉化了？”清凡捂住嘴巴，這舍長老對自己人還這么狠。

蒼空默默的點了點頭：“除了需要的幾個其他的都已近填了血池了。”

蕭睿說道：“這并不是道君的錯，即便這次沒有因為道君救人而暴露出晨華宮，那舍長老也不會放過這么多的知情人。”

蒼空回道：“我明白的，這件事情大約也是推動我幫你的動力之一吧，毀了他，即是為了自己這些年的日子復仇，也是為了自己而贖罪，這么多年，那么多的弟子……那么多的弟子……”他還記得，匆匆趕過去時候，見到常常在自己身側偷看自己的女弟子臨死時，那雙難以置信的眼神，后來他制止了死靈真人將她做成傀儡，不想在以后的時候，忽然見到這么一雙熟悉的眼睛里只剩下死氣沉沉。

楊文修見自己師傅突然神情恍惚，眼神散亂，怕他入魔，故意大聲打斷道：“師傅，別墨跡了，你拼死拼活的掙著老命過來，快點辦正事，別盡聊天了。”

蒼空了然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破，只是順著話解釋道：“明日便準備開路了，今日還不能讓我老人家歇歇呀。”

楊文修笑著捧茶道：“你老人家歇歇，歇歇。”

蒼空也不看他，對蕭睿說：“想必少主該拿的東西都拿到了，那明日一早我們便上路吧。”說完，便伸了伸懶腰，站起來就走，楊文修急忙攔住他，偏頭不舍得看了眼柳美人，埋怨道：“師傅，你又要去哪啊，明天大家都一起走了，你現在還往哪跑啊？”

“有你這么跟師傅說話的嗎？”蒼空敲了敲楊文修的腦袋，也看了眼柳美人，說道：“為師趕死趕活的趕路，現在去開間上房休息休息，你也要管啊。”

楊文修急忙讓開，捂住了腦袋，笑嘻嘻道：“那您快點走吧……”他看見蒼空有抬起手，急忙又道：“不不，師傅，您慢走慢走……”說完瞧柳依依眨眨眼，柳美人卻偏過頭去，摸起了身邊李清凡的頭發。

清凡給她輕輕柔柔，慢條斯理，又專心致志的摸得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僵著腦袋在那里配合著，到是蕭睿，瞧她這副模樣，笑出聲來，一把牽起她手來，笑道：“咱們也回房休息休息。”也不管，這么有歧義的話一出，李清凡紅著個臉，柳依依與楊文修二人也張目結舌，拉著清凡就跑。

李清凡再回頭看時，便看到，楊某人厚著臉皮，蹭到柳美人身邊，不依不饒的拉著衣袖嬉皮賴臉的說著什么，柳美人神色也漸漸松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