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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身份,他是賊,楊杰是官;論實力,楊杰一個能打他兩個不止。這也是當初楊杰暫時放他一次,他就毅然決定放棄江南的基業(yè),跑來香江的原因。
而現(xiàn)在楊杰出現(xiàn)在這,有那么一瞬間,讓王權(quán)認為對方是來抓他的。
不過等楊杰坐下來,王權(quán)才反應(yīng)過來,楊杰要抓自己實在容易不過,根本不會特意跑來這種聚會誠抓人。
甚至,對方壓根就不是沖著他來的。
也正是因為想通了這些,王權(quán)才能勉強保持鎮(zhèn)定,否則旁邊坐著一個隨時都能取他性命的人,恐怕也也沒辦法坦然處之。
“我怎么來這你并不需要知道,反正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聳肩笑了笑,楊杰端起高腳杯輕抿了一口,同時側(cè)眼看向四周:“這次的聚會,那個陳家,你了解多少?”
因為時間的倉促,楊杰除了知道自己目標信息以外,就連這次聚會的發(fā)起者是誰都一知半解的。此刻逮找了‘熟人’,自然是要問個明白。
平心而論,王權(quán)是不愿意赫爾楊杰坐一塊的,但他也清楚。不讓楊杰滿意了,他自己絕對是走不掉的。
當下皺眉思考了片刻后,才謹慎答道:“據(jù)說,陳家祖上是黨/國高級將領(lǐng),之后并未隨蔣歸臺,而是選擇留在了香江,算是眼下香江的大豪門之一,和歐洲好幾個大家族都有很深的來往。”
一邊說著,王權(quán)同樣好奇楊杰來此的目的。
想著他會問陳家的情況,心底不由猜測。難道他是來找陳家麻煩的?
可是沒道理啊,陳家可不是像自己這種灰色性質(zhì)的頭目,說拿下就能拿下,至少陳家在老一輩人還沒逝世前,肯定沒人能扳得倒。
“呵~~這樣?”
點了點頭。楊杰放下了酒杯目光再次偏轉(zhuǎn),最終在自己斜對面的墻壁邊停下。
“王老板慢慢坐。我就不打攪你了。”
告別一句。楊杰起身離開,邁著步子走靠側(cè)面墻體,隨即瞇著眼自顧自的開口:“都說陳家有錢,以前不太信,現(xiàn)在是不得不信了。”
“這副飛天,應(yīng)該是敦煌真跡了。”
楊杰的話。引起了旁人的好奇,或者說,楊杰就是故意引誘別人才這么說的。
“現(xiàn)在還有年輕人,對壁畫有興趣?”
聽到耳邊傳來的輕問。楊杰心底不由一笑,魚果然上鉤了,當即開口:“談不上興趣,只是對我們自己國家的古文明莫名自豪而已。”
搖了搖頭,楊杰在不經(jīng)意間繼續(xù)開口說著,按照陳曦給自己的那些資料所顯示,自己這次的目標,雖說是一個從小就離開大陸的美籍華裔,但卻有著一顆對華夏文明極其崇拜的心。
而楊杰的話,也讓旁邊之人,對他從好奇提升為感興趣:“這個說法蠻有趣,我還以為任何一個走過來搭訕的人,都會說上一些專業(yè)的解釋,讓我相信他比我還專業(yè)。”
“哈哈,那可真是班門弄斧了,誰不知道江教授的個人展覽館里的藏品,都是你自己一個個的深挖出來的。”
爽朗笑語,楊杰轉(zhuǎn)過身,伸出了右手:“不介意認識一下?我是楊杰。”
“江孜筠。”
楊杰都把手伸出來了,旁邊站著的這位也不好拒絕,何況楊杰并沒給她帶來多少厭惡,當下稍稍動了動手指,在與楊杰右手觸碰間,報上了自己的名頭。
江秀,江孜筠。
這是楊杰此次行動的目標。
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陳曦認為,最有跟蹤價值的目標。
這位美籍華裔大秀多有錢,楊杰不清楚,但是有一點很重要,這是個生意線布滿全球的人物。
她似乎總能認識一些諸如非洲酋長、歐州皇室、美洲財團之類的人物,并且弄到她想要的東西。在那份薄薄的資料里,就有她從這些權(quán)貴手里弄到各種文物,或倒賣、或私藏的事例。
其實到目前為止,楊杰自己都不認為這次偽鈔走私會和這位年輕的富婆有什么關(guān)系,畢竟她似乎不需要通過偽鈔來牟取暴利。
而以她會在大陸投資私人展覽館,而且免費讓人參觀的舉措來看,似乎也不像是什么極端主義者,不會不清楚偽鈔的危害。
當然,這些都只是他主觀上的臆想,根本不具備說服力。所以楊杰還是來了,遵從了陳曦的主意,將目光鎖定在她身上。
握手,只不過是一個呼吸間的事情。
兩人只是雙指碰了碰,江孜筠便把手臂不著痕跡的抽了回來。同時為了避免尷尬,輕笑問道:“楊先生,也是做生意的?”
在江孜筠看來,會關(guān)注他的,除了那些腦子里塞滿了河蟹思想的家伙以外,剩下的都是和她有生意要談的。
楊杰不是前者,所以這位江秀便將他自動歸于后一類。
“嗯,算是半個同行吧,我也搞收藏,不過我玩不起那些古代留下來的文物,只能搗鼓著木雕、根雕玩玩了。”
這個說辭,同樣是之前就準備好了的。
因為資料上有顯示,這位江秀,似乎有進軍現(xiàn)代木雕行業(yè)的想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