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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快醒醒,不是說好了今天陪我去參加宴會嗎?我爹娘都在等你呢,快點啊!”只見陳欣不停地搖著正盤膝坐在床上的楊凡的身子,臉色焦急地喊道。
“醒了醒了,別搖了,身子都快被你搖散了。”楊凡緩緩睜開了雙眼,嘆了口氣說道。
“還不都是你的錯,你看這都什么時候了,都傍晚了,宴會都要開始了,這次可是宮廷宴會,是由皇上舉辦的,文武百官皆會到場,規模盛大,你怎么還在這里睡覺啊!”陳欣兩手叉腰,佯怒道。
楊凡看著眼前的陳欣,發現陳欣往日的馬尾今日竟盤了起來,其上插著一根六墜玉珠釵,身上穿著女士的宮廷長袍,其上更是繡著金絲銀線,無比華貴,嬌美的臉上只是微施淡妝,卻是顯得傾國傾城!
“今天你很漂亮啊!”楊凡看后,也不禁微微失神,由衷地說道。“那是,本小姐是何等容姿,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陳欣聽后,俏臉微紅,后又露出了自信的神情說道。看著滿臉笑容的陳欣,楊凡不禁想著,女為悅己者容,還真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啊!
本以為隨口的夸贊竟有這般功效,這著實令楊凡無比意外,不過他馬上就回過了神來,將先前盤著的雙膝放下,如今他的傷勢已經基本痊愈了,但是經脈與丹田的破損始終束手無策,讓他倍感壓力,魔祖也還沉睡著,不知什么時候醒得過來。
楊凡下床走到桌前穿起了長袍,對著身后的陳欣說道:“還不快走?不是說要遲到了嗎?”
“啊!”陳欣頓時回過神來,嗔怒道,“還不是你害得。”說完一把抓住楊凡的手,快速地朝著門外跑去,不過一會兒就到了侯府的大門處,門外停了一輛馬車,車夫好像等候多時了,見到陳欣與楊凡出來也是精神一振。
楊凡微微氣喘地看著不停地喘氣的陳欣,不禁無語道:“自己不行就別亂跑啊。”
誰知這一說,原本彎著腰喘氣的陳欣卻是一下子直起了身子,美眸一瞪,質問道:“你以為這是誰的錯啊?”
楊凡聞言,也只得尷尬地摸了摸鼻頭,本來他也不想這樣的,只是想試一試自己身上能否發生奇跡什么的,比如丹田自動修復之類的,但是他試了好幾天,什么結果都沒有!
“你們兩個還再說什么呢,再不快點上車就真的要遲了!”只聽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
“知道了爹,來了。”陳欣俏皮地吐了吐粉舌,回應道,說完轉頭瞪了一下楊凡道:“還不上車嗎?”
“是是,上車吧,我的大小姐!”楊凡苦笑地說了一聲,隨著陳欣一起上了馬車。
官宴什么的,說實話楊凡還真不想去,一群老狐貍互相勾心斗角,假情假意罷了,而且據說那些貴族子弟還自己另開宴會,將官宴留給大人們,想想仿佛就能看到一群老狐貍和一群小狐貍嘰嘰喳喳的情形。
若不是這次是陳文淵開口讓他去,他還真不想去摻和這些爾虞我詐的事情。
不過為什么陳文淵要他去呢?這是楊凡心中始終存在的疑問,他不過是個寄住在侯府的一個無關人員罷了。
恐怕另有預謀!
只能靜觀其變了。楊凡默默地想著,馬車在官道上迅速前進著,掀起陣陣塵土,不過一會兒,就到了皇宮門外。
“什么人,竟敢擅闖皇宮,不想活了嗎?”一名身穿黑色盔甲的守衛將刀提在胸前,厲聲喝道。
“您誤會了,我們是文淵侯府的,前來赴宴的!”
趕車的馬車夫說完又從懷中拿出了一張金黃的令牌,原本警備的守衛見到令牌后頓時臉色一變,面露恭敬之色,將刀放回了腰間,單膝跪地道:“屬下愚鈍,不識侯爺尊駕,還望恕罪!”
這時馬車內的陳文淵開口道:“行了,開門吧!”
守衛聽后,連忙稱是,將宮門打開,馬車夫見后,馬鞭一揮,驅馬進入宮廷。
楊凡見進了皇宮,出于謹慎,金丹神識微微一散,查探后發現這會兒他只不過是宮里的最外圍,起碼還要再行半刻鐘才能到真正的宴會場所,清和殿!
就在楊凡放出神識之時,原本閉目修養的陳文淵眼角卻是微微抽搐,后背汗毛更是瞬間豎了起來,心中暗暗心驚道:又來了,金丹期老祖的神識,到底是哪位高人,會來查探呢?莫非和他有關?
想到這里陳文淵不禁輕開眼簾,看了看坐在那里的楊凡,而后又合上,心中卻是想,莫非那位高人與這楊凡有著某些關系不成?
可這也不對啊,一個金丹期的老祖若是與這小子有淵源的話,直接就可以將他帶走就是,何必托我之手,如此麻煩!
就在陳文淵胡思亂想之際,馬車已經停了下來,馬車夫恭敬地說道:“侯爺,到了。”
“嗯,知道了!”陳文淵頓時回過神來,面色平靜道。
當陳文淵等人踏出馬車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豪華的大殿,金石為柱,雕龍攀附,白玉鋪地,金盞銀燈!
楊凡等人踏入殿內,大殿兩側早已擺好了紫檀桌椅,桌上皆是美酒佳釀,珍饈無數,周圍全是身穿華服的官臣和其子嗣,互相有說有笑地攀談著。
眾人見陳文淵等人踏入大殿,一個二個皆露出掐媚逢迎的神色,緩緩向他們走來。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文淵侯嘛,終于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