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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暢點了點頭說“嗯,他特地把這事兒跟我說的”。
“草,這二缺”,李夏把春卷盤子往外一推,將肉粥拿過來,喝了一口說“他和你說這事兒,其實就是為了讓你放心,說起來,也沒壞心思的”。
劉暢“嗯”了一聲,回答“其實我也能理解他媽,他們家個個都是大學教授,看不起我們這種商人家庭的孩子,其實很正常,你看我們家這次一出事兒,不就亂成一團了么。但是,我是真的喜歡六子,我就是害怕,害怕他和我在一起,一開始就只是想談談戀愛,根本沒想過要和我結婚”。
李夏“嘖”了一聲安慰到“丫頭那你可就想錯了,六子從小到大就你一個女朋友,這一點我跟你哥都能證明。還沒追著你那時候,整宿整宿的看你喜歡的愛情小說,鉆研那些男性角色的特點,什么‘小妖精,坐上來自己動’,‘你逃不出我的手掌’這類的臺詞那是說來就來。后來,他打聽到你的宿舍,整天就跟塊望夫石似的,一下課就往你那兒站啊。我跟你說啊,有回一男生打他身邊走過,還問了他一句‘嘿哥們兒又來了,樓上那誰到底欠你多少錢啊,太多就報案吧’”。
劉暢聽了李夏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著她說“這我倒是有聽人提起過,說剛開學那會兒一直有一個長得特帥的男人站我們女生宿舍下頭,拿朵花兒等人,感情就是他呀”。
李夏一拍大腿,回答“可不就是呢嘛,后來,他聽別人說你那段時間其實一直在住院,根本就沒在宿舍里,那可是捂著胸口心疼了好長時間啊”。
“心疼,心疼我啊?”
“哪兒啊,心疼那些花兒啊,一束一百大洋呢”。
劉暢被李夏的話逗得又笑了出來,感嘆到“夏姐,你真逗”。
李夏揮了揮手說“行了行了,你們這些孩子就是喜歡想太多。你看看我,被你哥當個犯人似的管著。你再看看你那為人民服務的二胖哥哥,現在女朋友都還不知道在哪個岳母的肚子里呢,他那警局整個就一和尚廟,連個雌性動物都沒有。你是不知道,他有多羨慕你和六子啊”。
劉暢聽了這話,也點了點頭,說“二胖哥哥的確很可憐。不過夏姐,我哥能遇著你,也的確是他的福氣”。
李夏“哼”了一聲說“可不是呢嘛”。
“其實我哥打小就不太容易相信別人,我小學二年級那會兒,他還被人綁架過,爸爸那個時候其實已經放棄他了,只有爺爺一個人堅持,一定要把他救出來”。
“這個我知道,以前我們在一塊兒看書的時候,他有跟我提過。誰小時候沒點兒動心心魄,要人眼淚的事兒啊,你哥那就是作的”。
劉暢“嗯”了一聲說“所以,夏姐,這次的事我相信你,雖然我哥現在腦子還轉不過彎兒來,但他本質上,是愛你的,你一定要”。
“行了行了,這愛啊愛的,我都膩歪了,我現在啊也沒別的想法,什么時候他把我放出去,我什么時候就又能是一條好漢。別的啊,我都不想考慮”。
兩人就這樣坐著聊了好一陣,等感到困意,時間已經是深夜一點。李夏洗了澡剛準備去劉暢的房里,轉身聽見門鎖開動的聲音,回頭一看,是劉梟回來了,沒好氣的癟了癟嘴,說了句“有病,裝什么憂郁呢”。
劉梟沒搭理她,左手拉住她的腕子,把人一把就拖上了樓。李夏連話都沒來得及問一句,就被關進了劉梟的臥室,被他往床上一扔,房門一鎖,轉身就見他進了里頭的浴室里。
李夏躺在原地都愣了,想著,這人給點顏色還真開上染坊了?再這樣下去,她不得成一新世紀被壓迫婦女的形象代表啊。這可必須行,搖了搖頭,堅定地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象征性的反抗一下。
于是,過了一陣,李夏一聽浴室的淋浴聲音沒了,立馬從床上跳起來,往浴室門口一站,等劉梟一出來,立馬上腳一踹,誰知劉梟像是知道了她的預謀似的,反手將她的腳一抓,右手一把摟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將人整個像抱小雞崽兒似的抱了起來,然后翻身壓倒在床上,沉聲說了句“睡覺”。
李夏看著面前的劉梟,沒好氣地哼哼“你,你心理有陰影了不起啊,你爸有私生子了不起啊,我就算被人污蔑對不起你,但我內心是純凈的,正直的,和你這種,唔,唔”。
劉梟或許是實在受不了李夏的廢話,又或許是真累了,見實在打不住她的話,只能自己上嘴封住了她的喋喋不休。抬頭,見李夏一臉呆滯地看著自己,就松開她,輕笑了一聲,說“還真是了不起,怎么,誰讓你騙我的,你得還”。
李夏一聽這話,立馬放棄了掙扎,想著:看來這廝的無恥又有了新突破,仗著身邊有竊聽器,她不敢翻臉,一個勁的蹬鼻子上臉,可憐她一被污蔑的“可憐人兒“,還他么得揣著這憋屈的角色演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