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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明天要去嗎?”
“去,當然去”,劉梟坐下來,看著手里的鋼筆輕笑了一聲,回答“她既然請我們去,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說不定,還會有意外的驚喜”。
李夏沒聽明白劉梟的話,也沒打算多問,低頭見老太太正好打了電話過來,拿起來隨口應付了幾句。老太太雖然之前看著一副和劉家老爺子不對付的樣子,這幾天老爺子中風,她卻是一直在醫院里親自照顧著,就是一直沒見著這劉家長孫,心里難免有些不滿,問李夏劉梟怎么還沒回來。李夏這會兒心里亂著,一時也不知該怎么回答,就撒了個謊,稱自己在外頭出差,就此對付過去。
劉梟跟在她身后,聽見她的話,輕拉起她的手,安慰了句“難為你了,等這些事兒都過去了,我自己去和老太太說”。
李夏笑著嘆了口氣,回答他“行了,我們家老太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沒看之前和你家老爺子橫眉冷對的,這會兒不照樣上醫院照顧去了”。
劉梟低頭笑笑,覺得這話像是戳到了心尖兒上似的,讓人聽了輕輕的癢,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說“也是,這一點,你和你們家老太太一模一樣”。
當天晚上,三人下了飛機已經九點多鐘,周巷直接喊了車載著他倆去了劉家老宅。第二天,劉梟起了個大早,回到屋里的時候,李夏也已經起來了,兩人吃過了早飯,又各自準備了一陣,便打著電話讓周巷過來,接他們去袁夢麗約定好的咖啡館里。
袁夢麗早到了許多,看見他們也沒見多熱情,只是還是不大待見李夏,看著她跟在劉梟身后,輕輕“哼”了一聲,道“你倒是挺愿意把她時時刻刻的帶在身邊啊”。
李夏沒聽懂她的話,低頭在劉梟身邊坐下來,抬頭問了句“你喊我們來,是有什么事兒嗎?”
袁夢麗看著她笑笑“你們不是去查了那個孩子嗎,怎么,沒結果啊?哼,我說什么來著,不是自己聽到的,不是自己看到的,就不要當真,也不要試圖把這渾水潑到別人的身上”。
李夏站起來想要說話,偏頭見劉梟朝自己搖了搖頭,又氣洶洶地坐了下去,說“哼,反正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任強也在天上看著呢”。
袁夢麗沒有想到李夏這會兒會說出任強的名字,忽的愣在原地,瞇起雙眼,像是在徑自忍耐的樣子,握著瓷杯的手都有些抽筋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著門口,“嗤”地笑了一聲,說到“我就看你這小妮子怎么跳”。
李夏聽了她的話,回頭往門口看去,只見那里一個舊識正緩緩往自己這邊走過來,站在她的面前笑著說了一句“李夏,等很久了嗎”。
李夏看著眼前的男人,疑惑地問了句“秦順,你怎么在這里?”
那男人笑了一聲,坐下來,握著她的手,說“李夏,咱們何必裝呢,你既然已經幫我把東西弄到手了,咱們現在也可以不用演戲了吧”。
李夏猛地站起來,掙開他的手,喊到“你說什么啊?”
劉梟這時也忽的轉頭看了過來,瞇起眼睛,看著李夏,沉聲開口“你,認識他?還有,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李夏搖頭回答“我,我是認識他,但是,我也不知道他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啊”。
秦順笑了一聲坐下來,看著劉梟開口說“我說二弟啊,你又何必為難李夏呢,你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難不成還想為你可笑的愛情,立個墓志銘嗎。哈哈,我聽說,李夏是你的初戀啊?這可巧了,李夏也是我的初戀,我們兩那時在深大,還是挺有名的一對兒呢,你說是不是,李夏?”
李夏站在原地,很是尷尬地皺起了眉頭,咬了咬嘴唇,看著劉梟回答“我,我們只是因為朋友的介紹,在一起過一段時間,但是”。
“夠了”,劉梟坐在原地,看著手里的拿鐵,輕笑了聲“李夏,你大學生活挺豐富啊,又是學化學的男朋友,又是劉順,哦不,在你那兒,他叫秦順”。
袁夢麗這會兒也忽的插入了進來,笑了一聲說“不過,劉梟啊,你可別說,我這前夫的私生女,也是很專情的,為了趙慶,她是連你也肯賣啊”。
劉梟聽了袁夢麗的話,偏過頭來,看著她沉聲開口問“你說什么?”
“呵,你不知道吧,你哥哥之所以能那么輕松的讓你爸把財產都交出來,還不是這個女人假裝拿了你的頭發,去做了DNA的檢測,又拿了個假的報告去跟你爸說,你不是劉家的孩子,你爸想著,這東西是你最親近的女人拿來的,肯定不會多懷疑啊,所以你哥啊,就正好把那些股份都接了下來了”。
“你胡說!我,我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李夏聽了袁夢麗的話,站在原地一臉慌張地喊到。
“為什么?”這時一直坐在一旁沉默著的秦順忽的說話了“不是因為我答應你,我拿了爸爸的這些錢,就去投資趙慶的那個全球展覽嗎。怎么,李夏,現在劉梟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要保留你在他心中的那點形象啊,何必呢,趙家這些年的虧損,他劉梟也是知道的。他傻就傻在,太相信身邊的女人了”。
劉梟這會兒正握著手里的咖啡,沒有說話,低頭沒有看李夏,也沒有看秦順。袁夢麗見狀忽的笑了一聲出來,說著“要我說呀,劉梟,你父親也算是我的舊識,要不是因為這個小妮子做的事兒,我實在看不下去,我呀也不會開這個口。雖然趙慶是她的親叔叔,不過,這沒羞沒躁的事兒,誰說的清呢。好在秦順也算是你們劉家的骨肉,這錢啊,也沒流到外處去”。
李夏站在原地,一時竟有些有口難辯,深吸一口氣,沉聲解釋到“我不知道你們兩在說什么,但劉梟,我和秦順這些年從來都沒有聯系過,我對趙慶也早就放下了,我怎么可能為了他,去做傷害你的事情。我們之前經歷過的那些,你應該都記得,對不對”。
劉梟低頭看著手里的杯子,很久了,才輕笑著說了一聲“我記得”。然后站起來,看著面前的李夏,滿臉無奈地開口“我記得你在被姚浩綁架的路上,你特地接通了我的電話,但又沒有說話。我記得,在去美國之前,得到的那封信里,有你最喜歡的梨花味道。我還記得,在和連杉見面的前一個晚上,你特地來追問我,到底要去哪里。李夏,很多東西,我不用你說,我想,我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