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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個?”李夏聽了老太太的話立馬睜大了眼睛,抬頭問“那那兩個人您還記得嗎?”
老太太“嘶”了一聲回她“這個,我可記不太清了,得是好些年前的事兒了吧。就記得,那兩孩子都長得挺好看的,也恩愛,不過,沒住多久,好像就走了”。
“恩愛?這么說,是一男一女的情侶?”劉梟聽了老太太的話立馬皺起了眉頭,從兜里掏出一張照片,放在老太太手里,輕聲問“奶奶,麻煩您看一看,那個男人是不是這個人”。
老太太接過劉梟手里的照片,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很快便回答了出來“對啊,就是這個孩子,戴著眼鏡兒,穿著中山裝,挺講究的,像個書生”。
李夏聽了老太太的話,也將身子往前探了一探,看見那照片上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輕聲問了句“劉梟,這個男人,是誰???”
劉梟將照片收回手里,輕聲回答“他叫任強。我爸以前的朋友。這照片是柳鶯從我爸書房里拿出來的,我小時候只知道,這個人和我爸有些交情,而且,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死了?,F在想起來,他和袁夢麗,說不定曾經是情人”。
李夏也沒多問,站起來,跟劉梟和小姑娘同那苗奶奶道了別,走在回去的路上,滿肚子疑惑地開口“那你的意思是,當年袁夢麗其實是和這個男人一起私奔來的村里,而不是被拐賣的?”
劉梟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路,沉聲回答“恩,如果猜的沒錯,山上那個沒有名字的墓,也是這個任強的”。
李夏猛地抬頭問:“什么!你怎么知道?”
劉梟偏頭看了看她,回答“因為那墓碑上雖然沒有名字,卻有一個日期,一九九一年八月一十四日”。
“所以呢,這個日子有什么特別?”
“那個日子,是我爸每年都會去寺廟里拜佛的日子”。
李夏“啊”了一聲,還想開口,忽的就聽劉梟的手機響了起來,見他接起來,臉色漸漸變得凝重,等他掛了電話,立馬開口問了句“怎么了?”
劉梟看著她,扯著嘴角笑了笑,偏頭對著身邊的小姑娘問到“小姑娘,你們家,能夠借宿幾天嗎?”
那小姑娘看著劉梟,使勁地點了點頭,回答“當然可以,就是家里比較簡陋,你們要是真要住下來,我就現在回去先打掃一下,你們等會兒過來,就在村長的屋子后頭,那個門前有個大藍棚子的屋子”。
劉梟點頭答應,回頭見李夏還是一臉擔心地看著自己,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別擔心”。
李夏吸了把鼻子,抬頭說“剛才麗子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們先不要回鎮上,說是來了不少抓你的人,劉梟,這是怎么回事兒???”
劉梟低著腦袋,像是在考慮些什么,抬頭說“我現在還不能確定,那些人是不是劉勻君派來的”。
“劉勻君,你爸?你爸干嘛要讓人來抓你啊”。
劉梟聽了這話,往一邊的干草堆上一坐,嘆口氣說“與其說,不確定是不是他派來的,倒不如說,我在想,我到底是不是我爸的兒子”。
李夏聽得云里霧里,問“什么是不是你爸的兒子,劉梟,你到底在說什么呀?”
劉梟抬頭看著她笑笑“李夏,如果,我說如果,我就是當年那個袁夢麗和任強生的孩子,那你覺得,我爸這些年,一直把我養在身邊的原因是什么?是為了監視,還是別的理由?”
李夏聽見這句話,立馬抬頭難以置信地問到“劉梟,你別亂想啊,你爸就你一個兒子,你怎么會是別人的孩子呢”。
劉梟看著地面,搖了搖頭回答“不,劉順,他也是我爸的兒子,而且,我從小就知道他”。
“你爸還有一個兒子?”
劉梟點頭回答“是,這是以前他和我媽吵架的時候,我聽見的。他那個時候說,如果不是因為老爺子,他一定不會讓我留在劉家老宅”。
李夏也跟著他在草堆上坐下來,輕聲安慰“說不定,你爸只是想要把你接到身邊照顧呢”。
劉梟躺下來,沒意思地笑笑“誰知道呢。李夏,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再是劉梟,我的意思是,我的家庭”。
“開什么玩笑啊”,李夏沒等他說完話,就將他一把打斷了下來“你當我是什么人,我就算以后跟你在一起,也不會是因為你們劉家的那些錢”。
劉梟笑說“不,我向來都知道,你不在乎這些。但是,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完全不同的一個人,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李夏真的沒想到劉梟會忽的和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這問題來的太過于突然,就像這一次小莊村之行一樣,由最初尋找一個失散多年的孩子,變成了這樣一次與預想完全不同的神秘旅程。
李夏不喜歡眼前這樣,帶著些陰郁的劉梟,坐起來,拍著他的肩膀,笑著回答“不管怎么樣,我只知道,我認識的人是劉梟,他就算有困難,就算躺在了死胡同里,也絕對不會放棄,不會傷害他的朋友,不會成為一個自甘墮落、認命的人”。
劉梟聽了她的話,也笑了,說“既然你這么相信我,那看來你也只能跟著我,暫時在這個村里住上幾天了”。
李夏偏頭問他“為什么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