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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梟皺著眉頭甩開光頭的手,輕“嘖”了一聲說“我去看看,你們在這里等著”。說完也沒再理會,邁步上前,跟著那店主,一起走進了院里的小屋里,好一會兒,就聽那屋里猛地傳來了店主的一聲慘烈的大叫——“來,來人吶,死人啦!”
報警之后,不一會兒,鎮(zhèn)里的警察就開著車過了來。劉梟和店主在一旁,跟看現(xiàn)場的警察在那說著話,留下光頭和方麗子站在院外頭。
李夏站在院子里,看著面前一顆快要死去的棗樹沒有說話。身邊走過來一個小警察,看著她開口問了句“你是這屋里的什么人,看你的穿著,應該不是農(nóng)村人吧?”
李夏偏頭看了眼身旁的警察,回答他“我不是屋里的什么人,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你找誰啊?”
“找一個孩子,和我差不多大”。
“是這個村里的?”
“嗯,他媽小時候被拐賣到這個村里,然后生了他,之后他媽被救出去,沒把他帶走”。
那小警察聽了李夏的話愣了一愣,一臉正經(jīng)地回答“怎么會有這種事兒,你們不是找錯了村子吧,這個村雖然不富裕,但從沒聽說過有賣老婆的習慣呀”。
李夏聽了他的話也有些驚訝,偏頭問“你是說,這里沒有這個人?”
小警察使勁揮揮手,喊著“沒有沒有,當我們警察都是干嘛的,要有這種事兒,我們檔案里肯定有記錄啊!”
方麗子見李夏在和小警察說話,也跟了過來,聽見他的話,立馬愣在了原地,回答“怎么會呢,那封信上的地址,不就是這里嗎?”
小警察見方麗子開口,撓了撓腦袋回答“信?什么信啊?”
李夏聽罷連忙把兜里的信掏出來擺在小警察的面前,說“就是這封信,這上面的這個地址,總歸是對的吧”。
小警察拿過信來,看了看,皺著眉回答“所以你是說,就因為這封信,你就覺得那孩子一定在這個村里?不是,你不覺得,要是一個真被拐賣了的人,還能寫信出去,這有點不太現(xiàn)實嗎?我看這上頭的字,也不像是多著急寫的啊”。
他這話一說,李夏和方麗子都忽的愣在了原地,心里想著:是啊,如果這封信當初真的是袁夢麗寫的,那為什么,她會寫給沒什么交情的劉勻君,又或者,她既然能夠寄出信,那為什么不直接去公安局報案,又或是趁機逃出呢。
小警察的話一下子提醒了這會兒還一頭霧水的李夏和方麗子,兩人抬頭互相看了一眼,回答“那要怎么辦呀,如果我們找不到當年的那個孩子,我弟弟,我弟弟就沒命了”。
小警察沒聽懂李夏的話,偏頭見李夏一臉焦急,又嘆口氣安慰了句“不過,這信的地址的確是這里,所以,說不定真有些什么事兒呢,我看,你們是來找人救命的?那,那要不要我看看,能不能幫你們什么”。
李夏一聽這話立馬抬頭,拉起小警察的手,特別真誠地說了句“真的呀,您真好!”
小警察那受過這待遇啊,一開始本來就是見李夏長得好看想要搭搭嘴,這會兒見她這樣說話,小臉一紅,說話都磕巴了“我,我,我也不一定能幫到,就,就盡力”。
李夏猛地點頭,忽的想起什么,偏頭問小警察:“盡力就好,盡力就好。對了,警察同志,這個蠻村長,家里是不是很有錢啊?”
小警察搖搖頭說“哪兒啊,他兒子才去城里打工呢,他家的地就他一個人守著,哪兒能多有錢”。
李夏一聽這話立馬皺起了眉頭,問“那為什么他家的棗樹都沒人管呢,雖然也不算什么好東西,但到了季,總能有一點兒收入吧,這一路上,我看村里其他人的家里都有好好照顧著呢”。
小警察咬著筆頭,“咦”了一聲說“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哈”。說完抬頭看了眼面前的棗樹,偏頭說“要說這老頭自從媳婦兒死了之后,就懶得出了奇,基本上沒見過做什么大事兒,每次到鎮(zhèn)上卻都要買幾條好煙,有回我在我們局外頭的雜貨店見著他,抱了起碼四五條中華,那可得多少錢啊”。
李夏聽了點頭如蒜,伸手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說了句“就是,我覺得這里面肯定有問題,那明天呢,您看,能不能幫我們查查,這些年,村子里沒有老婆,但是又有孩子的人,或者女方死了的人。對了,同志您貴姓”。
小警察剛想去摸李夏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就見一道冷冷的目光射來,只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站在自己和李夏面前,沉聲說了句“這些事兒,村民會知道的更清楚,明天村里會開村民大會,我們明天再來問清楚”。說完將李夏往自己身邊扯了一扯,輕聲加了句“就不麻煩警察同志了”。
小警察見自己領隊出來,立馬抹了抹汗,小跑著離開了這里。方麗子見狀也貓著步子往那頭人群走去。李夏轉(zhuǎn)身,剛想把之前和小警察討論過的話說給劉梟,就見他伸手猛地扣住了自己的下巴,大拇指食指抵住她的兩頰,一把將她的臉硬掰了過來,說了句“你這咸豬手什么時候也對我動動”。
李夏被他捏的臉都堆在一起,很是委屈地說“低出熟么呢,烏木是在屯倫案情(你說什么呢,我們是在談論案情)!”
劉梟看她一副滑稽的模樣,也忽的笑出來,輕輕在她的嘴唇上點了一點,放開她,說了句“李夏,這次,或許事情有些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