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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聽了這話像是受到了沖擊,尖著嗓子問“你說什么?夢麗之前給別人生過一個孩子?”
“是,雖然這是你們的家事,但是岳晨現(xiàn)在”。
李夏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后走來的袁夢麗用力推了一把,大聲喊到“你這個姑娘心是有多黑?親侄女兒勾引自己的叔叔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來污蔑毫無相干的人,你還要不要點臉?”
李夏見她這樣說,只能轉(zhuǎn)頭看著老太太,希望她這時為了小孫子能懂些事理“老太太,這是現(xiàn)在,唯一能夠救岳晨的法子”。說完轉(zhuǎn)身看著袁夢麗,沉聲開口“我無論您之前經(jīng)歷過什么,但岳晨,他是你的親兒子,就算是為了你死去的丈夫,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把真相說出來,告訴我們,那個孩子到底在哪里”。
袁夢麗見李夏這樣說,立馬瞇起了眼睛,整個人涌起一陣陰暗的森氣,開口沉沉地說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如果,你想用這個方法來污蔑我,來污蔑岳晨,我想,你就錯了,因為,不管我的兒子是活著還是不活著,趙家的錢,永遠也不會到你的手里”。
李夏聽了這話,有些好笑地“哼”了一聲,聳了聳肩膀,毫不在乎地回答“我李夏還看不上你們趙家的這點兒錢,如果不是因為岳晨一直喊我姐姐,我們倆投緣,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們這一群人!”
老太太這會兒倒是沒有再開口罵些什么,瘦小的肩膀微微抖動了兩下,抬頭澀澀地開口“夢麗啊,如果,如果這個姓李的她說的是真的,你就告訴媽,那個孩子現(xiàn)在在哪兒,媽不管你以前怎么樣,但媽不能丟了岳晨這么一個獨苗啊”。
袁夢麗見老太太已經(jīng)開始質(zhì)疑自己,狠狠地往后退了一步,開口決絕地說“我不知道什么孩子,我就只有岳晨這一個孩子,他得了病,我也很難過,如果我真的有過一個孩子,我怎么可能完全不去理會,讓他自生自滅呢”。
三人就這樣拉扯了起來,忽的聽身后病房里傳來護士匆忙的腳步聲,打開門走出一個中年的護士,看著她們輕聲開口“你們在病房外頭吵什么吵,還要不要病人好好休息了”。
李夏聽了這話,抬頭看了眼病房里,趙岳晨或許是因為疼痛而緊緊握住的雙手,一時心中壓抑至極,嘆口氣,只能轉(zhuǎn)身離開了。
劉梟這會兒已經(jīng)在車上等她,見她一臉失落地走出來,立馬開口問了句“結(jié)果怎么樣”。
李夏坐上車,嘆氣,搖了搖頭“匹配不上。而且,她媽根本就不承認(rèn)當(dāng)年那個孩子”。
劉梟昨晚上就聽李夏說了袁夢麗的事情,這會兒聽她這么說,像是有些意料之中,低頭沉思了一陣,拿出手機,忽的撥通了二胖的電話。
二胖那頭興許是在食堂吃著飯,有些吵,開口大如銅鑼,問了聲“喂梟子啊,怎么了?”
劉梟看了眼李夏,輕聲開口“二胖,我想問,二十多年前的拐賣案件,公安局還會留有案底嗎?”
二胖聽了這話,立馬咽下嘴里的飯,回答“那當(dāng)然,終生案底,怎么的,你和老夏又惹什么事兒了?”
劉梟沒理他,只是開口繼續(xù)說“那你能查到93年到96年之間,我們這兒上報的拐賣案件里,有沒有一個叫袁夢麗的人,哦對了,袁世凱的那個袁。完了,老地方請你吃飯”。
二胖一聽這話,立馬笑了句回答“行嘞,不過你可得告訴我,你們不是去做什么壞事兒吧?”
李夏在一邊兒聽見這話,瞬間不樂意了,搶過手機,大喊了一句“讓你辦個事兒這么多話,還想不想我給你介紹大學(xué)生對象了啊!”
二胖一看李夏也在旁邊,立馬點頭如蒜,態(tài)度良好“行了行了,你們現(xiàn)在夫妻倆合伙欺負人是不是,我勢單力薄,為了表示自己的清高反抗反抗還不讓你,我真是怕了你們了”。
李夏根本就懶得搭理他,掛了電話,就坐在原地開始皺起眉頭來。劉梟偏頭見她這么一副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將她的安全帶拉上,輕聲安慰了句“別多想了,實在不行,也可以去問問我爸。我記得,我爸之前也認(rèn)識這個趙家大媳婦兒的,雖然不一定知道太多,但應(yīng)該也能有些線索”。
李夏聽了他的話,立馬輕嘆了一口氣,開口有些委屈地說“你不是和你爸關(guān)系不好嗎”。
劉梟低頭笑了兩聲,回她“再不好,也是你未來的公公,這父子之間,哪兒還有什么深仇大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