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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不知道這時的劉梟已經(jīng)進入莊園,兩天滴米未進,她現(xiàn)在的身體實在有些吃不消了。那天從地下室跑掉,本想著就此翻墻離開,卻沒想動作太大,被夜晚巡邏的保安給抓住,又生生綁了回去。
姚浩第二天來看她的時候,只帶了一些解渴的涼水,看著她,眼里竟也有一絲苦惱,低聲嘆息地告訴她“李夏,叔叔這也是為了麗子好,等麗子出了國,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訴她,以后她也能記得你的好。現(xiàn)在叔就不給你吃東西了,畢竟你身體虛弱一點,死的時候也能不會那么痛苦”。
李夏心里泛起一陣惡心,想要動動身體,卻只引起了身體的一陣暈眩,什么話也沒說,就又昏迷了過去。
再次聽見開門的聲音,來的人卻已經(jīng)是劉梟。李夏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被關在地下室的這兩天里,外面的人是怎樣擔心著自己的,就像她沒有意料到,在自己等待了多時的那扇門背后,第一個走進來的人竟會是劉梟。
劉梟看見她,一時也有些恍惚,走過來解開她身上綁著的繩子,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好像是在確認她是真的還活著。
這個時候的李夏有著前所未有的溫順,躺在他的懷里,一動也不動,很久了才笑著說了一句“好餓啊,我能不能吃了你”。
劉梟聽見她這句話也笑了,說“生的不好吃,等出去,你要把我燉了炸了都隨你”。
李夏又笑了一聲,抬頭告訴他“我聽他們說,楊歲晚在這個園子里放了不少的炸彈,隔壁的房間里有地圖”。
劉梟輕拍了拍她的背,像是不再讓她說話,伸手把口袋里的巧克力掰開塞進她的嘴里,回答“別管那些了,我們先離開這里”。
李夏卻搖了搖頭,顯得并不同意“得把隔壁房子里的炸彈地圖帶走,不然,會死很多人的”。
劉梟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差點兒忘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李夏,是那個不論自己身處何地都會多管閑事,就算自己吃飯的錢沒了也要給討飯的騙子捐錢的蠢蛋。
于是也只能妥協(xié),劉梟站起來答應了一聲好,剛想扶起她往外走去,就聽見門外傳來幾個緩慢的腳步聲音。其中一個略微蒼老的人,正是楊歲晚。
“這方明遠的女兒還真是好福氣,都到了這個點兒還有小伙子惦記著。怎么,條子終于知道派著你來了”。
吳夢跟在楊歲晚的身后,聽了他的話,立馬開口解釋“不是的干爹,是我告訴劉梟這個女人在這里的,警察那邊應該還沒有察覺到”。
楊歲晚聽了吳夢的話松了一口氣,笑道“沒想到這老劉的孫子還是個情種”。說完坐下,點燃了手里的一根煙,開口說到“既然你為了方明遠的女兒能走到這兒,那我干脆也就成全了你們,怎么樣”。
劉梟看著門口拄著拐杖的楊歲晚沉聲開口“她根本就不是方明遠的女兒,真正的方明遠女兒已經(jīng)去美國了。也就你這樣的老糊涂會被蒙在鼓里”。
楊歲晚一聽這話,立馬沉默了下去,好一會兒才回頭看著身后的吳夢,猛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笑著說到“好啊吳夢,你和姚浩現(xiàn)在是連干爹也敢騙了”。
吳夢被楊歲晚一巴掌扇到了地下,捂著臉也并不顯得難過“這是姚浩的主意。他不過是想利用您弄死陳澤州,什么時候為您真心辦過事情”。
楊歲晚見她回嘴,立馬蹲下去又扇了一個巴掌,質問“那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說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放了十幾個針管的透明包裝袋,從里面拿出一個針管,扔到吳夢面前,吩咐她“抽一管血,注射給那女的”。
李夏和劉梟聽了楊歲晚的話,立馬睜大雙眼呆在了原地,站起來想要掙扎,卻被身邊兩個跟下來的保鏢狠狠壓制住。
吳夢顫抖著手,慢慢撿起身邊的針管,一點點將自己的衣服袖子捋了上去,露出滿是針孔的手臂,轉過身去,一把將針管□□了自己的身體里。
李夏見狀大喊一句“吳夢,你不要這樣,吳夢你為什么要聽這個變態(tài)的話”。
話還沒說完,就被楊歲晚走過來一拐杖打到了地上,哼笑一聲“老子原本還答應干女兒給你個全尸,現(xiàn)在看來,貴小姐是不需要這個待遇了。不過也是,等吳夢把血打到你身體里,那等死的感覺,可不比分尸要差”,說完轉頭看著吳夢吼了一聲“好了沒有,個不成器的東西”。
吳夢輕吸了把鼻子,緩緩地轉過身來,緊緊握住手上已經(jīng)抽了半管血的針管,站在原地,像是不愿意放開的樣子,直到楊歲晚站起來一把搶走了她手上的針管,她才一把跌倒在地上,仿佛忽的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劉梟見楊歲晚拿著針管向李夏步步逼近,猛地一發(fā)狠,一把掙脫身上男人的制約,迅速向李夏身上撲去,等耳邊傳來李夏的一聲大喊,才發(fā)現(xiàn)那針管已經(jīng)毫無預兆地□□了自己的手臂里。
楊歲晚見狀又喊著身邊的保鏢死死擒住劉梟,開口贊嘆了一句“是個爺們兒!既然你想替這個女的等死,那爺爺自然不能不依了你”。
說完又將針頭抽出來,猛地再一次□□去。楊歲晚沒學過醫(yī),平日里只好見血,這會兒找著劉梟的血管顯得興奮無比,一直將那針管拔出又插入,拔出又插入,還在肉里左右尋找了一陣,這才將半管的血全部注射進了他的身體里。
李夏看著眼前的男人,一下子,格外凄厲地哭了出來。大喊著“楊歲晚,你還是不是人。吳夢,你這樣做小云不會原諒你的!”
吳夢聽見李夏的這聲喊,像是從虛脫中慢慢清醒了過來,努力地支起身子,默默地站在了楊歲晚的身后,輕聲喊了句“干爹,再見”,然后抬起手,瞬間用刀片一把割破了他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