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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光頭男人赤裸著的胳膊上紋有一條猙獰得青龍,胸口的肌肉成塊,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練家子。
另外三人年紀(jì)稍輕,稱呼光頭男人為師父。
“想必您就是振興武館的霍震霍師父了。”趙濤忙不迭掏出一盒煙,遞給光頭男人,又殷勤地點上煙。
“你這身打扮該不會是那些該死的要債的吧,我可警告你,老子沒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霍震嘴里叼著煙,鋼錘的拳頭在趙濤面前揮了揮。
趙濤就是一哆嗦,趕忙說道:“霍師傅,你誤會了,我雖然是中貿(mào)公司的人,但我今天不是來要債,我是來了解情況,看看有什么能幫霍師傅的,我仰慕霍師傅的為人,想跟霍師傅做一個朋友。”
霍震陰沉的臉上浮現(xiàn)出難得的笑容,大手在趙濤肩膀上拍了兩把,“早說嘛,我這人最喜歡交朋友,我還以為你也是你們公司那些混蛋狗崽子的找老子要錢,走,我們到里面聊聊去!”
霍震摟著趙濤的肩膀,站起來,瞅見陳瀟,“他是誰?”
“就是一個小跟班,不用管他!”趙濤心里暗自得意,他就是想變著法和霍震套近乎,這樣才有機會要錢,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些一個個哭喪著臉回去的同事,趙濤譏諷起來,“一群廢物,不懂得手段,活該你們要不到錢!”
陳瀟也跟著他們走到后面的房間,房間里面彌漫著一股嗆人的煙味,中央擺放著麻將桌,麻將牌凌亂地堆在一起,剛剛顯然這四人在打麻將。
“來,坐吧,一塊打個麻將!”霍震招呼著趙濤,“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也沒有什么好客氣的,邊打麻將邊說。”
“好!”趙濤得意沖著陳瀟撇起嘴唇,那意思分明再說,“瞧見沒有,這就叫有本事!”
二十分鐘后,趙濤右手發(fā)抖著把錢包里面最后一張十元的鈔票放在麻將桌上,他的模樣都好哭起來了,“霍師傅,這是我最后的十塊錢了,我已經(jīng)輸了兩百六十了,真的沒錢了。”
霍震把十塊錢拿在手里,一推面前的麻將,瞪起眼珠子喝道:“你當(dāng)我是笨蛋啊,這把你輸了八十塊錢,就給我十塊錢,媽的,把你的手機給我留下來,等你拿來七十塊錢再還給你!”
“霍師傅,我就是一名小職員,沒有錢的,你就放過我吧……!”趙濤求饒道。
“放過你,誰放過我啊,你和你們公司前面那些兔崽子都一樣,跟我稱兄道弟的,一到說拿錢就哭窮,你要是不拿錢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霍震這一瞪眼,那可是真嚇人,再加上霍震的那三個徒弟往趙濤身后一站,趙濤早就被嚇得腿發(fā)軟了,現(xiàn)在,他才明白前面那些要債的人怎么一個個回去都哭喪著臉,原來都是在這里輸了錢。
趙濤把求助于的目光投向一直靠坐在門口的陳瀟身上,陳瀟坐在一把掉了漆的木椅上,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煙,就好像沒有注意到這邊發(fā)生的事情。
“陳瀟,借我點錢吧……!”趙濤向陳瀟求助。
“多少?”陳瀟問道。
“七十!”
“行,不過,你要還我一百!”陳瀟說道。
借七十,要多還三十塊,這利息比高利貸還要高。
“你這是搶錢!”趙濤忍不住說道。
陳瀟的嘴里吐出一口煙霧,“你愿意借就借,不愿意借的話,我也不逼你!”
趙濤緊咬了下嘴唇,似乎下了決心,答應(yīng)道:“好,我借!”
“這是你說的,不過,口說沒憑,先寫個字據(jù)!”陳瀟說道。
趙濤又按照陳瀟所說的寫下了字據(jù),陳瀟把字據(jù)揣進口袋里面,拍了拍沾了灰塵的屁股,“好累,回去吃飯了!”
“錢呢!”趙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