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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婦人終于忍不住了,就在費納耶娃即將抓到那張協(xié)議的時候,她猛地撲過去,用肥胖的身子將協(xié)議整個壓住,而后,就那么趴在桌上放聲大哭,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陸寒看也不看她,繼續(xù)著剛才的節(jié)奏,轉(zhuǎn)身朝門口走過去。費納耶娃遲疑了幾秒鐘,伸手抓住老婦人的胳膊,就想從她身下將那張協(xié)議抽出來。
“不,不行!你們不能這樣......”老婦人拼命的掙扎,嘴里哭喊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
“說吧,把一切都說出來!”卡贊尼克終于開口了,他一把抓住費納耶娃的手腕,兩只眼睛血紅血紅的盯著陸寒,大聲道,“你們到底想要什么?!告訴我,我什么都答應(yīng)了......你們,你們是魔鬼,你們贏了,你們拿走我的靈魂吧,只要能把我的格爾馬留給我......”
陸寒的嘴角抽了抽,慢慢轉(zhuǎn)過身,重新走到沙發(fā)前面坐下,微笑道:“這么說,咱們可以好好地談一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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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莫斯科,少了一份喧囂,多了一份清冷。
列寧山下的莫斯科酒店前,穿著一身西服正裝的尤馬舍夫,帶著兩名助手守在酒店門口的地毯上,笑容滿面的恭送每一位走出酒店的客人。
就在不久前,就在莫斯科酒店的大宴會廳里,葉利欽發(fā)表了他為第三輪競選所準備的演講,而受邀前來的客人,除了上百名人民代表之外,還有一些背景深厚的“外國來賓”。
現(xiàn)在,演講已經(jīng)結(jié)束,一部分不打算參加晚宴的客人,正在陸續(xù)離開。尤馬舍夫也知道,這些借故離開的人,都是不打算不支持葉利欽的人,他們之所以前來旁觀演講,估計也就是一個面子上的事罷了。不過尤馬舍夫并不灰心,因為他此前的一系列行動,已經(jīng)有所收獲了,美國民主基金會已經(jīng)承諾,將為葉利欽提供三千萬美元的經(jīng)費。除此之外,支持葉利欽的一系列“外國友人”,也紛紛慷慨解囊,全部的支援經(jīng)費合起來,總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了8千萬美元。
除了這些之外,尤馬舍夫還從一些本國商人手里,籌集到了超過5000萬美元的選舉經(jīng)費,合到一起的話,上億美元的資金,已經(jīng)足夠他們進行下一步運作了——不要以為由普選產(chǎn)生的人民代表,就是真正代表人民的了,那兩千多名所謂的代表中,可著實有一部分貪得無厭的家伙。對這些人來說,他們才不管什么立場、派別,只要給的錢足夠多,他們甚至可以把票投給一只狗。
就目前來說,尤馬舍夫就要幫助自己的老板,把這一部分選票拉到盤子里。
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尤馬舍夫吐了一口氣,心里盤算著,今天下午前來的人民代表,一共有137位,此刻留下來參加晚宴的,還有43位。這些人,過去都是持中間立場的,這會能夠留下來參加晚宴,就說明這些人是可以爭取一下的。
心里算計了一會兒,尤馬舍夫正準備轉(zhuǎn)身回到宴會廳,就看到四五個人正緩步走上酒店前門臺階,而走在他們最前邊的,是一個黑頭發(fā)黃皮膚的亞洲人——這個人尤馬舍夫認識,他幾天前才與此人見過面。
不經(jīng)意的皺皺眉,尤馬舍夫停下了轉(zhuǎn)身的動作。
沒錯,來的人正是陸寒,他身后的一行人中,除了費納耶娃之外,剩下幾個都是保鏢。
“尤馬舍夫先生,晚上好,”陸寒從臺階下一步步走上來,離著還有七八級臺階的時候,便面帶微笑的說道。
“哦,陸先生,”尤馬舍夫站在原地沒動,臉上帶著敷衍的笑容,說道,“你這是......”
要說對于陸寒這個人,尤馬舍夫倒是沒有輕視過,只不過他之所以重視陸寒,只是為了從他手里得到一筆錢,以此來充實競選經(jīng)費。他或許能代表葉利欽,與陸寒這種人做一些地下交易,但卻絕不會把這種交易擺在明面上,更不可能鬧得舉世皆知。就像今天這種場合,接收到邀請的人中,就絕對不會出現(xiàn)類似陸寒這樣的家伙。
“聽說今天下午有鮑里斯先生的演講,為了表示對他的支持,盡管沒有接到邀請函,我也還是不請自來了。”陸寒呵呵一笑,沒皮沒臉的說道,“希望我沒有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