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熙雪七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墅外的白色木柵欄門關閉著,費納耶娃朝別墅正門眺望一眼,伸手抻了抻門扉上的叫鈴長繩。
過了幾分鐘,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婦人從別墅里走出來,一邊疑惑的打量著陸寒兩人,一邊走過來,問道:“請問,你們找誰?”
“請問,阿列克謝·伊萬諾維奇先生在家嗎?”費納耶娃笑著問道。
“你們是......”老婦人走到門邊,遲疑著問道。
“我們是從涅留恩戈里來的,”費納耶娃從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隔著門扉遞給老婦人,笑道,“瓦列里·頓斯科伊先生委托我們來拜會阿列克謝先生,還讓我們給先生帶了些東西。”
瓦列里·頓斯科伊,和卡贊尼克一樣,也是烏克蘭人,現在居住在遠東的薩哈共和國,此人不僅與卡贊尼克是同鄉,而且還是同學,當然,他也是薩哈共和國選出的人民代表之一。
“啊,是瓦列里啊,他怎么沒來呢?”老婦人應該就是卡贊尼克的妻子,她聽了費納耶娃所說的話,擠出一絲笑容,將門打開,說道。
“瓦列里先生有事回薩哈去了,要過兩天能回來。”費納耶娃錯后一步,介紹陸寒道,“這位是陸寒,陸先生,也是瓦列里先生的朋友。”
“是嗎?快請進,快請進。”老婦人熱情的說道。
“謝謝,”陸寒道了聲謝,邁步走進院子。
聽說是丈夫老同學介紹來的人,老婦人自然高興,她一路將陸寒兩人迎進家里,嘴里還絮絮叨叨的說道:“阿里克還說要請瓦列里過來吃頓飯呢,只是最近一段時間,家里有很多的事情,忙不過來,這才拖延下來,沒想到他竟然回遠東去了。”
“聽瓦列里說,阿列克謝先生家里好像出了事?”陸寒面帶微笑,插口問道。
“啊?”老婦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她明顯有些干裂的嘴唇抖了抖,嘆口氣,沉默了良久,才說道,“是啊,我的......”
老婦人明顯是不想談這個話題,正好,她才剛開口,幾個人恰好走到別墅正門前面,借著開門的茬,老婦人的話頭收住,整個人再次陷入沉默。
“聽說是阿列克謝先生的兒子,格爾曼先生患了重病?”陸寒卻沒有撇開這個話題的念頭,他繼續追問道。
剛剛走進門的老婦人腳下一頓,扭頭看了陸寒一眼,臉上的表情有幾分不快。她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沒有禮貌,人家明顯不愿意談的話題,他非得揪著不放,實在是失禮的很。
“聽說是終末期的肝硬化?”陸寒臉上的笑容不減,繼續問道。
“嗯,”老婦人的臉色愈發難看了,她嗯了一聲,而后就站在門口的位置,正好堵住了陸寒進門的路。看那架勢,她似乎是要把陸寒兩人轟走了。
“我叫陸寒,今天正是為格爾曼先生的病來的,”陸寒也不急著進門,他就站在門外,微笑著說道,“我可以為格爾曼先生找到匹配的健康肝臟,并且愿意為他提供支持肝臟活體移植手術的全部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