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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夫杰是個殘廢,一條腿在阿富汗被炸斷了,我一直都很奇怪,他怎么沒被炸死,就是這個家伙,把斯科爾沃紅旗特別學校變成了一個妓院。”費納耶娃憤憤的說道。
“這是本事,一般人辦不成。”陸寒心頭暗自道。
“福馬和阿夫杰這些人勾結在一起已經有幾年了,他們利用幾家像奧金佐沃服裝廠這樣的企業,虛報生產開支,瞞報盈余,倒賣原料,想盡千方百計的套取企業資金。他們甚至在奧金佐沃開了地下賭場,阿里姆堅就是他們雇傭的走狗打手。”費納耶娃繼續說道,“不過,就在前段時間,他們中有一個會計出逃了,卷走了一大筆錢,再加上他們控制的四家軍需廠,被列入了削減軍供的名單,所以他們的賬上出現了一大筆虧空。”
“原來不是賭博,而是錢被人卷走了。”陸寒微微一笑,朝站在浴缸邊上無所事事的伊萬諾娃招招手,示意她坐到浴缸里來。
“是的,他們迫切需要把這筆虧空在短期內填上,因為再有兩個月就是下半年預算統計的時間了,如果這筆虧空到期補不上,他們就會有**煩。”費納耶娃往旁邊讓了讓,給伊萬諾娃騰出一點空間。
“那他們是怎么找上我的?”陸寒抬起一條腿,把腳搭在剛剛坐進浴缸的伊萬諾娃大腿上。
“是阿里姆堅從維塔利那里得到的消息,他們認為你是個外國人,比較好對付,出了事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所以決定在你身上下手,詐一筆錢出來。”費納耶娃說道,“不過,后來他們放棄了這個打算。”
“為什么?”陸寒好奇的問道。
“因為安德烈,也就是維塔利的哥哥,”費納耶娃示意陸寒躺下一點,好給他涂抹下身,同時說道,“阿夫杰在調查維塔利底子的時候,也順便查了安德烈,后來不知為什么,突然就改變了主意,估計是查到了什么令他警惕的東西。我記得那兩天他脾氣特別暴躁,還總是疑神疑鬼的,再之后,就有了現在這個計劃。”
“我懷疑安德烈可能也是安全委員會的成員,甚至職位要比阿夫杰還高,”伊萬諾娃脫掉身上弄濕的睡衣,很自然的抱起陸寒一只腳,放在自己胸前那兩團峰丘之間,一邊輕輕的揉搓著,一邊說道。
陸寒的腦海里浮現出安德烈那張溫和中卻又不失嚴肅的臉,心頭也是疑竇叢生。
片刻之后,他突然一伸手,猛地握住費納耶娃胸口一團飽滿,冷笑道:“我說呢,原來你們選擇與我合作,不是相信了我,而是選擇了安德烈這條路。”
“這很重要嗎?”費納耶娃也不掙扎,面色平靜的看著他說道。
“也是,這似乎并不重要,”陸寒冷冷一笑,整個人往浴缸里一滑,只留腦袋露在水面上,卻把腰部以下的位置挺起來,嘴里說道,“那就繼續。”
兩個女人顯然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對服侍男人這種事很有技巧,也很能揣摩男人的意圖。伊萬諾娃看著陸寒挺在自己面前的下身,毫不猶豫的埋頭下去,只有費納耶娃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想,阿夫杰他們可能是對安德烈的身份有所忌憚,但要說害怕倒也不一定,否則的話,他們就不會繼續選擇與你合作了。”費納耶娃繼續說道。
“那可不見得,”或許是天生的,伊萬諾娃的喉嚨似乎很深,而且也不見她的頭上下擺動,自己卻感覺像被什么軟軟熱熱的東西包裹住了,還在不斷的揉動。擔心出乖露丑,陸寒只能借著說話來轉移注意力,“或許他們只是想要把安德烈拉下水呢?”
“當然也有這種可能,”費納耶娃說道,“不過那對我們來說同樣不重要,至于你,難道你不想把安德烈拉下水嗎?更進一步說,或許安德烈一直都在水下呢?”
陸寒抿抿嘴,推開下身的伊萬諾娃,翻身從浴缸里爬出來,抓住費納耶娃的胳膊將她推的背靠到墻上,而后伸手撈起她的右腿,夾在自己臂彎里,摸索著找到位置,猛地捅了進去。
他現在的心情很郁蹙,有一種被所有人無視的渺小感覺,這種感覺很不爽,他很不適應。他覺得自己即便不能立身于聚光燈下,讓所有人膜拜,至少也應該是一個隱身在暗處的黑色帝王,別人可以畏懼他,可以羨慕他,甚至可以仇視他,但就是不能無視他。
不過很可惜,之前的種種只是錯覺,陸寒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還是一個真正的小角色,那些在他身邊胡竄亂跳的家伙們,眼里看到的根本不是他,反倒更可能是安德烈。
(兄弟們是不是誤會啦,我說到十月份是穩定更新到十月份,每天兩章到三章,但十月份之后就不敢保證了,跟tj沒關系——話說,都是壞仁,咋就盼著俺tj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