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熙雪七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寒沒理會他的問題,頭也不回的說道:“你該配上一部移動電話了,不然想找你的時候都找不到。”
“用不起,”維塔利很干脆的說了一句,“有事情可以到這里來找我。”
陸寒也不是真的讓他配那東西,在如今的莫斯科,倒是有基礎的移動電話,可那玩意就不是人用的,其價格不是貴的離譜,而是非常離譜。再說啦,信號也不是很好,即便是配上了,該找不到人的時候還是找不到。
“來,我給你介紹一位新朋友,”維塔利一把攬住陸寒的肩膀,將他摟向自己一邊,同時指了指坐在他另一側的人,說道,“這位是阿里姆堅,阿里姆堅·杜日蘇諾維奇·托克塔霍諾夫,這位是陸寒,你叫他陸就可以。”
阿里姆堅·杜日蘇諾維奇·托克塔霍諾夫?不知為什么,一聽到這個名字,陸寒就感覺自己的腦仁驟然間麻了一下,腦海中瞬息間閃過一張胖胖的,亞洲人的臉。
“你好,陸先生,”對面的人不知道陸寒的腦子里在想什么,他第一時間打招呼,同時隔著維塔利伸過手來,“叫我阿爾洛奇卡就好。”
陸寒與這個長著一張亞洲人面孔的家伙握了握手,沒說話,心里還在想為什么自己像是認識這個家伙似得。
“噢,阿爾洛奇卡在塔什干出了點事,現在內務部的人還在找他,所以他用了阿爾拉這個化名。”維塔利誤會了他意思,解釋道。
“哦,你好,阿爾洛奇卡,”陸寒清醒過來,第一時間換上一副溫和的笑臉,招呼道。
“對啦,今天可是你第一次主動來找我,”等到兩人認識了,維塔利拍著陸寒的肩膀,說道,“說吧,有什么事?”
“生意的事,”陸寒看了一眼另一側的阿里姆堅,漫不經心的說道。
“嗯,”維塔利點點頭,朝四周看了看,說道,“這里說話不方便,走,咱們去包廂。”
陸寒沒說話,只是點點頭,從吧椅上站起來。不出意外,阿里姆堅也跟著站起身,看樣子是要一起去。
三個人繞過舞池,從側廳走廊進了最后底的一個包廂。
維塔利讓服務生送來飲品和一些甜點、果盤,最后把包廂的房門關嚴了,這才來到陸寒身邊坐下,對他說道:“前段時間你不是告訴我,要想辦法把信用證和貨幣兌換的事情搞定嗎?我托了一些關系,但這事還真是有些麻煩,不過現在好了,這些事情阿里姆堅有辦法可以辦好。”
“是嗎?”陸寒拿過三個杯子,往杯子里逐一倒酒,同時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態度有些漫不經心的意思。
維塔利皺皺眉頭,他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陸寒對自己私自引入外人這事有所不滿。不過他沒把陸寒的不滿放在心里,他相信只要陸寒聽了阿里姆堅的說法,一定會覺得自己是正確的。
“阿爾洛奇卡,把你的想法跟陸說說,”扭過頭,維塔利對坐在另一側的阿里姆堅說道。
阿里姆堅是個靈通的人,他當然也能看出陸寒的不滿,不過他并不介意,他真正在乎的,是能不能與維塔利套上關系。
相比起維塔利如今的勢力,說起來阿里姆堅的勢力更大,他手底下有近千口子人呢,在莫斯科左近的巴爾維哈、奧金佐沃、斯克爾科沃等地區勢力龐大。但說到底,阿里姆堅沒有背景,他是個通緝犯,盡管也有警察給他提供庇護,可那種庇護是他拿錢換回來的,即便如此,那些警察也見不上他,從不給他好臉色。
別看維塔利手底下只有幾十個人,可就憑著維塔利有一個做上校的哥哥,阿里姆堅就不敢招惹他,否則只要安德烈打一個電話,那些給阿里姆堅提供庇護的警察們,分分鐘就能弄死他。阿里姆堅的黑幫素來依靠暴力求財維持生存,可他們的暴力若是與國家暴力機器撞到一起,那真就只有被碾壓的份了。
所以,阿里姆堅不在乎維塔利在他面前大大咧咧的樣子,也不在乎陸寒厭棄的眼神,他只知道這是個機會,一個能讓他從藏身的地洞里爬出來的機會,為了把握住這個機會,他才不在乎是不是會被人踩上幾腳。
“是這樣的,陸,”雙手接過陸寒遞過來的一杯酒,也不往桌上放,就在手里端著,阿里姆堅說道,“在奧金佐沃有一家國營服裝廠,規模不小,過去一直都是給特別供應站提供高檔服裝的,所以,他們的布料一直都是從國外進口,有比較自主的進口權限。”
所謂的特別供應站,就是專門為官員們服務的機構,那里面都是些進口貨和高檔貨,普通人是不能進去購物的。
“這家廠的廠長、書記,我都認識,”阿里姆堅停了一下,舔舔嘴唇,這才繼續說道,“這兩個人經常出國,還喜歡賭博,前段時間據說是輸了不少,虧空了一大筆的公款,數目很驚人。為了填上這個虧空,他們找到了我,要我替他們辦一件事,還承諾事后給我20萬盧布的好處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