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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說了?晚了,我不想聽你說,我只想看你死?!标懞蹖ρ鄣目粗?,慢悠悠說道,“我想知道的總會有人告訴我,你不說,第二個人不說,第三個人總會說的。然后會怎么樣呢?讓我來告訴你,我們會把錢奪回來,當然,你的家人照樣會死,估計會和你死的一樣慘,而你的死,沒有任何意義。”
事就是這么回事,只是說出來有些殘酷而已。維塔利也明白了陸寒的意思,他站在后面,咧開嘴發出令人驚悸的冷笑。
拿著匕首的壯漢也明白了陸寒的意思,臉上的肌肉抽搐著,拼湊出一副猙獰的笑意。他上前一步,揪住矮個子的頭發,將他的腦袋固定在自己懷里,而后將匕首橫到矮個子的喉結處,像鋸木頭一樣一下一下的割。
矮個子拼力掙扎,兩條腿掙命般的在地上卷曲、踢踹,帶著他整個身子都在地上打轉,嘴里發出的嗚咽聲更大了,近乎歇斯底里。可惜,他瘦小的身形跟壯漢差的太多,兩人不是一個力量級的,壯漢就像石柱一樣蹲著不動,手上的匕首以一種勻速的方式割著他的脖子。
猩紅的血液先是緩緩的流出來,隨即流量加大,到后來幾乎是蓬勃而出,到的最后,流出的血液開始出現大量的氣泡,這是氣管被切開了。矮個子的嗚咽聲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于哮喘病人發作時所特有的“赫赫”聲,刺耳難聞,同時,他的掙扎也變弱了,直到最后成了抽搐。
陸寒津津有味的看完整個過程,就像是在看一幕舞臺劇,嘴里還咀嚼著他的烤腸。直到矮個子抽搐起來,他才有些遺憾的扔掉鐵釬,起身朝剩下兩個朝鮮人走過去。
適才驚悚的一幕兩個朝鮮人也看了個滿眼,兩人的眼睛里全是驚恐,看到陸寒走過去,兩人不約而同掙扎起來,扭動著身軀拼命往后退。其中一個看著年齡較小的家伙,甚至**了,褲子濕了一片,惡臭難聞。
陸寒忍著惡臭的氣味,走到**的家伙身邊,伸手摘掉他嘴里的布團,柔聲問道:“喂,想不想跟我說點什么?”
“不要殺我,我說,我什么都說,不要殺我,我不想死......”這家伙估計是崩潰了,嘴巴一能說話,便迫不及待的嘶嚎,臉上的鼻涕、眼淚混成一團,十足一個精神病人。
陸寒被他吵得不耐煩了,回頭左右瞅瞅,找到一塊巴掌大小的碎石,抓在手里,掄過去,一下拍在這家伙的腦門上,將他整個人拍昏過去。
“煩死啦!”拍蒙了不算,他還氣惱的跳起來,照著這家伙的肚子就是一陣狂踹。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沒有,僅剩的一個朝鮮人瞪大了雙眼,嗓子里半點聲音都沒了。
狠踹了幾腳,陸寒的情緒穩定下來,或許是剛才見了血的緣故,他感覺自己的情緒過于亢奮了。
“你呢,”走到最后一個人身邊,陸寒摘掉他嘴里的布團,繼續用柔和的聲音問道,“有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
“錢,錢在克里沃夫卡,村子西北面有一個叫阿夫杰伊的單身漢,我們的錢就在他家里,哦,我們還有兩個人守在那里,”一能說話了,最后這個人連一絲猶豫都沒有,語速飛快的說道。
“有多少錢?!”維塔利迫不及待的竄過來,問道。
“173萬,173萬盧布,”朝鮮人啜泣著說道,“我們,我們不是騙子,我們原本是真有香煙的,只是在納霍德卡的時候,被一群當兵的搶了。我們不敢回去,李順珉中校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所以我們只能另想辦法......”
按照朝鮮人的說法,所謂李順珉中校,是咸鏡北道行營里的人民軍邊防部隊長官,而他們幾個連同家人,都是被邊防部隊抓獲的偷渡者。幾個月前,李順珉不知從哪兒搞到了一批香煙,并且聯系了一個蘇聯地頭蛇,想要走私過來,他們幾個就成了馬夫,負責將這批煙送到納霍德卡。
這趟走貨應該是很容易的事,從朝鮮過境,有邊防部隊打掩護,蘇聯這邊有人接應,必然易如反掌??蓻]想到的是,那個蘇聯地頭蛇是個騙子,他早就在納霍德卡作了安排,他們一到納霍德卡,就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蘇聯邊防軍抓住。幾個人挨了一頓揍,煙被沒收了,車卻還給了他們。
幾個人丟了貨,卻沒拿到錢,也不敢回去,最后一合計,索性也開始行騙,而且很容易就在列索扎沃茨克得手了。他們帶著得手的錢回了朝鮮,千不該萬不該,將真實的過程對那個李順珉說了,結果就是,嘗到甜頭的李順珉貪得無厭,以送他們幾家人去中國為誘餌,讓他們繼續去行騙。
就這樣,他們又回到了蘇聯,有了前一次的經歷,他們繼續在遠東一帶行騙,所以就一路西進,先后在赤塔、新庫茲涅斯克兩次得手,原本想著在莫斯科再來一次,就回國去了,沒承想最后栽了跟頭,都要死在這里了。
維塔利對事情的經過不感興趣,他只對那些錢感興趣??死镂址蚩ㄟ@個地方他知道,離著莫斯科差不多200公里,是一個小村子,幾個人當下商定,連夜就去把這些錢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