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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兩個大漢看的目瞪口呆,維塔利卻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呦,四天前的真理報,勉強還可以看呢。”陸寒好整以暇的將報紙展開,一屁股坐在煙箱上,老神在在的說道。
“媽的,我去宰了那三個混蛋!”一個大漢按耐不住,反手抄出一把匕首,轉身就朝對面的爛尾樓里走。
維塔利咬著牙,一聲不吭,但卻轉過身,準備跟著大漢一起過去。
“等等!”就在這時,看著報紙的陸寒突然站起來,大聲喝止了三個家伙。
維塔利不明所以,轉身看過來。
“這是四天前的真理報,換句話說,這批假貨是四天前才弄出來的,”陸寒捏著報紙,眉頭緊皺,但眼睛里那一絲興奮卻顯露無疑。
“四天前的假貨也是假貨,難道還要在乎它的保質期!”維塔利都快被氣瘋了,聞言幾乎是咆哮著喊道。
陸寒用看白癡般的目光瞟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說道:“你也知道,姓金的是從朝鮮過來的。”
“是,怎么啦?!”維塔利沒好氣的說道,他現在只想去把那伙騙子全弄死,沉到莫斯科河里去。
“那他之前認識你嗎?”陸寒看著他問道。
“我只是一周前才結識他的,之前哪里認識?!”維塔利說道。
“那他不遠萬里從朝鮮跑到莫斯科,就為了騙你一個人?”陸寒嗤笑一聲,反問道。
“哦?”維塔利一愣,隨即眼里精光四射,“你的意思是說......”
“這伙騙子應該有錢,而且都是現金。”陸寒幾乎一字一頓的說道。
沒錯,這伙騙子很可能是從遠東一路騙過來的,因為打的是買走私煙的幌子,他們手里收到的只能是現金。在蘇聯,以個人名義存這么多現金很危險,所以錢很可能就在他們手上。
“沒錯!”維塔利只感覺自己就像坐過山車一樣,那種從大悲到大喜的轉變實在太突然了。
“不過我也得提醒你,這伙人很可能還有同伙,而且多半是蘇聯國內的人。”陸寒緊接著又提醒道。
“去他媽的!我管他有沒有合伙的,在莫斯科,即便是安全委員會的人我都不在乎。不管是誰,吞了我的錢,就得給我加倍的吐出來!”維塔利惡狠狠的說道,他卻忘了,人家根本沒騙到他的錢,他所謂的損失,都是他自己胡吃海造的。
維塔利帶著人急匆匆的直奔爛尾樓,看得出來,在這個時候,為了拿到錢,這家伙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陸寒猶豫著自己要不要跟上去,想了想之后,還是放棄了跟上去的念頭。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是個人就能想的到,雖然說跟維塔利混在一起早就是犯罪了,但見不見血是兩回事,在沒看到足夠的利益之前,陸寒可打算讓自己的手變臟了。
扔掉手里拿著的報紙,陸寒抬頭看了看那棟廢棄的爛尾樓,一個人施施然然的回了小樹林,沿著剛才過來時的路,重新潛回舞廳。
舞廳里,法伊娜和葉夫根尼婭已經瘋夠了,兩個女孩子瑩白的額角汗漬漬的,正坐在吧臺邊上東張西望,估計是在找陸寒兩人。
“怎么,跳累了?”陸寒走過去,選了葉夫根尼婭身側的一個吧椅坐下,打著響指招呼侍應生過來,同時說道。
“有點渴了,”法伊娜看著吧臺里的酒柜,心不在焉的說道。
“喝點什么?”陸寒問道。
“波羅的海吧,”葉夫根尼婭想了想,說道。
“我要九號。”法伊娜補充了一句。
波羅的海是啤酒,9號算是烈性的。陸寒取出錢夾,抽了一張盧布出來放在桌上,向侍應生點了飲品。
“我去一下衛生間,”等著侍應生把就酒送上來,葉夫根尼婭摸摸微微泛紅的臉蛋,起身說道——陸寒并不老實,在吧臺下面,他的手已經摸到了葉夫根尼婭的大腿上。
“我陪你過去,這里可不安全。”陸寒跟著她起身,笑著跟法伊娜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