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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行云循聲看去,那紫袍男子面容精瘦,一臉陰狠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這陸喬出了城門四處張望一番,卻是不走官道去驛站,行色匆匆的就往北去了,楊明一對著劉行云挑了挑眉毛,得意的說道:“你看,他果真沒去驛站,要不是我你還在驛站傻傻的吹著西北風(fēng)呢!”劉行云懶得接嘴,只是輕聲說道:“趕快跟上!”
兩人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跟蹤一個小子自然是沒多大難度,這陸喬為人謹(jǐn)慎,他也怕錦衣衛(wèi)的人尋來,雖說明面上是放了他,誰知道上面會不會派人來除去他,出了順天府自然小心翼翼的連官道都不敢走,一直挑著彎彎繞繞的小路前行,時不時停下看一下動靜,劉行云與楊明一一路吊著倒也沒跟多近,好幾次劉行云想出手卻是楊明一按住他,按楊明一的話說:收利息殺一個人怎么夠,看看能不能釣出大魚來。
跟了一陣,那陸喬卻是不再耽擱,疾步前行,兩人緊緊跟著,不出一會,就看見前面一輛馬車正停在路中間,看樣子是接應(yīng)這陸喬的,陸喬到了此處便放松了心情,卻是馬車上下來個精壯男子,面容粗獷,皮膚黝黑,背后背著一對金蛟大剪,這男子四處張望一陣,走上前來冷聲說道:“朋友,到了此處你還不出來?”
此言一出,劉行云與楊明一面面相窺,都是一怔,楊明一納悶說道:“這人是華山派的金蛟剪燕方,早些年就半只腳踏入先天,卻遲遲邁不過那一步,是個老牌后天境界的高手了,江湖人稱此人先天之下無敵手!”劉行云見此皺眉說道:“能發(fā)現(xiàn)咋們怕是已經(jīng)是先天境界了,不過那又如何,他一人還打得過我們兩人不成?這陸喬看來不簡單,不過,他的小命今日算是從閻君那預(yù)定了!”
兩人不再隱藏,騰身踏空而上,幾個縱身就到了跟前,那金蛟剪燕方見兩人身手不凡,頓時眉頭緊皺,見來的兩人相貌年輕,頓時松了口氣,他燕方自負(fù)不凡也是花了四十多年才進(jìn)入先天,就不信這兩個小子還能翻了天去。
燕方見兩人落地,頓時笑道:“兩個小娃娃,還是太年輕了,我不過是一詐,你們就現(xiàn)身了,不管你們是誰派來跟著我家公子的,到了我跟前,都是沒命回去了,說說有什么遺言,老子看能不能幫上你們?”
楊明一嘴角上揚,抽出折扇啪的打開,悠然的說道:“華山派的金蛟剪燕方?我以前聽聞你在后天境界停頓了二十年,我本以為你一輩子就停步后天了,想不到你也到了先天境界,可惜可惜!”說罷搖了搖腦袋,一副惋惜的樣子,那燕方生性多疑,頓時定眼看去,半響時間這才皺眉問道:“絕情宮的多情公子楊明一?是在下唐突了,絕情宮與我華山派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公子跟著陸小子所為何事?”
這燕方倒不怕跟前兩人,在他眼里,這兩人最多就是后天大成的樣子,要殺他們是手到擒來,不過他認(rèn)出了楊明一,他是怕埋伏呢,四處環(huán)視了一圈,燕方看都不看劉行云一眼,沖楊明一抱拳說道:“公子,是否有人出錢賣陸小子的命?你們絕情宮的規(guī)矩我是知道的,我寧愿出雙倍價錢,只求公子放過我們這一次,這對公子來說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燕方說話之間還斜視四周,生怕絕情宮的殺手跳了出來,那身后的陸喬聽聞是絕情宮的人,也是十分緊張,這絕情宮江湖上的人誰沒聽聞過?殺人先下血貼,不過這陸喬也納悶,自己并沒有收到血貼啊.........
一旁的劉行云卻是懶得和這燕方扯,說不準(zhǔn)這燕方是拖延時間等待援手呢,劉行云一抖袖袍冷聲說道:“不必裝模作樣了,今日來的就我兄弟兩人,目的就是取陸喬性命,既然你如此護(hù)著他,那么你也一并去陪葬吧!”說罷劉行云便使出了縱云步直奔燕方面門,這燕方一臉猙獰,狂笑到:“管你是誰,既然找死,休怪我手辣!”燕方話音剛落,劉行云就到了跟前,燕方反應(yīng)迅速,連忙借力后退,一把扯出身后的金蛟剪就招呼上了,過了幾招,這燕方忽然哈哈大笑:“原來是劉朝卿的余孽,怪不得那日找到的縱云步不全,原來是在你小子身上,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燕方畢竟行走江湖多年,盡管內(nèi)力也沒有劉行云深厚,功法也沒劉行云的好,卻是經(jīng)驗十足,劉行云到底實戰(zhàn)少了,加上手上沒有兵器,竟然落了下風(fēng),剛剛劉行云聽聞燕方提及父親,頓時一怔,那燕方哪里肯放過這個機會,一剪子直奔脖子襲來,眼看是躲不過去,在一旁掠陣的楊明一當(dāng)然不能坐視不理,一把扯出腰帶,一甩,原來是把軟劍,直奔燕方手腕,那燕方不敢大意,連忙退卻,緩了劉行云之急,楊明一一瞪眼,那陸喬見勢不妙爬上馬車就要逃,楊明一頓時說道:“你去攔他,這燕方我來!”
劉行云也不啰嗦,點點頭縱步騰空而上,真氣引動,頓時從地上吸起一粒石子,運力朝朝那馬匹腦袋打去,那馬兒不過是凡物,如何受得住,哀鳴一聲就倒地不起,那陸喬心態(tài)到好,從馬車內(nèi)鉆了出來,也不擔(dān)心燕方,沉聲問道:“你是劉朝卿的后人?‘劉行云一把捏住這陸喬的脖子,臉色猙獰的說道:“今天我來收點利息了!!!”
那陸喬被捏著脖子,一口氣上不來,滿臉漲的通紅,卻是咧嘴笑道:“我不過是奉掌的意思出來歷練的,你殺了我,永遠(yuǎn)就不會知道是誰指使的.......”陸喬見劉行云十分掙扎,笑得更是詭異,伸出手掰開劉行云捏著脖子的手,揉了揉脖子在劉行云耳邊輕聲說道:“我雖打不過你,我若要逃,你卻是一時半會兒抓不住我的,你放了我,我告訴你是誰指使的........”
話未落音,撲通一聲,卻是楊明一把燕方的尸首扔到跟前,楊明一正拿著帕子拭擦自己的軟劍,這一響動卻是驚醒了劉行云,那陸喬的聲音里有著一股子魅惑人心的威力,險些著了道,扭頭看去那陸喬正邪魅的抿嘴笑著,口中默念著什么,劉行云卻是看不出來這使得是什么功法,不再啰嗦,引掌就朝這陸喬的腦門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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