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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劉行云真的太著急了,他只想著盡快強大,盡管他還十分年輕,還有時間去追尋如何踏入金丹大道入,他不知道他的仇人會不會被別人殺掉,會不會在劉行云沒有強大之前生老病死,劉行云做不到胸懷那么寬廣,去原諒這些事情,他只想強大起來,殺掉每一個動手之人。
楊明一看見劉行云沉默,知曉其想法,拍著劉行云肩膀肯定的說道:“我能感覺的到,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手刃仇敵了,真的,我感覺到了。”
這席話聽到耳里,劉行云釋懷一笑,輕聲說道:“我也敢肯定,那一天不遠了!”楊明一見此,松了口氣,古怪的笑了笑,一本正經的看著劉行云,劉行云知道這小子這是有事情要說了,正等著自己開口求他呢,楊明一這小子心里裝不了事情的,劉行云索性扭頭就走,邊走邊哼哼:“沒什么我就先回去了,這次可得好好去謝謝花映月....就是他客巴巴那姑奶奶!這可有得愁了,欠下了人情,不辦事都不行了。”
楊明一一看劉行云直接走了,頓時傻眼,一個縱躍,騰身就到了劉行云前頭,伸手攔著劉行云沒好氣的說道:“這次小爺可是給你帶來個好消息,你確定不聽?”
劉行云頭一偏,吐掉嘴里的草梗做這一幅不耐煩的樣子說:“是不是好消息說出來小爺我聽了才知道!”楊明一受不得激將,頓時按著劉行云說道:“嘿,也就你小子能激我,還不是你上次托我的事情,這次我那有個小子翻了事,本來上頭的批下來了,發去邊疆刨土,可這小子硬是有點能耐,僅僅是被革職,這幾天沒事情我就去查了查,嘿,小子果然不簡單,五年前剛剛過完年就被急匆匆調走,后來這小子酒后失言,卻是說被鐵門閻王領去出抄家,想來是錯不了,只能是.......”
“我知道了,告訴我他什么時候離開順天府。”劉行云聽聞臉一黑,沉聲說道。楊明一頓了頓,看了看劉行云的臉色,暗嘆劉行云這個坎不好邁過去,只好說道:“三日后,城北驛站!”劉行云一聲冷笑,拳頭捏的啪啪作響,沉聲說道:“是該收點利息了!”
楊明一看了一眼劉行云,有些擔心的說道:“要不到時候我與你一起去......”劉行云卻是不好直接拒絕,雖說要殺之人劉行云沒放在眼里,卻是不想把楊明一卷進自己的復仇之中,正要婉拒,楊明一卻是哈哈一笑:“你小子,你打殺仇人又不攔著你,你還為難做甚,有這個錦衣衛百戶給你打掩護你還不樂意?”
“喲,公公你回來啦?”門口一個太監看到劉行云連忙上前問好,劉行云點點頭就進了屋子。一眼就看到小黑正趴著打盹,這小黑自從吃了第二課固元丹就愛整天打瞌睡,平時總是眼巴巴的望著劉行云,到是希望劉行云再給它吃幾顆,這固元丹總共就那么些,劉行云倒也舍不得,俗話說防人之人不可無,這小黑吃了兩粒都沒有問題,剩下的幾顆劉行云是打算自己服用了。
沒有打擾小黑打盹,劉行云掏摸出一個晶瑩的瓶子,剛剛一打開,一股藥香就撲鼻而來,小黑卻是聞到這味道立馬驚醒,立馬竄到劉行云跟前,眼巴巴的望著劉行云,劉行云一怔笑罵到:“都說狗鼻子靈,你還真是吃上癮了,這東西本來就不多,可不能給你了!”小黑仿佛聽得懂劉行云在說什么,滿眼幽怨,哼哼幾聲趴在地上看著劉行云,劉行云也被逗得一樂,倒騰出一粒丹藥,頭一歪就給吞下去了。
這藥丸入口即化,劉行云只覺得心底一震,這丹藥在腹內化作一片熱流,緩緩的轉變成真氣,默默的運功煉化了將近兩個時辰才將藥力煉化,第一次服用這修真之人練就的丹藥,劉行云覺得是十分神奇,這丹藥內蘊含的藥力就如同天地靈氣,這股藥力簡直比得上劉行云打坐大半個月的,這股藥效除了這功效,還使劉行云神清氣爽,覺得精神不少。劉行云按捺住激動,看著小黑自語道:怪不得你才吃兩粒就整天惦記著,這可真是個好東西!
看著手里的丹藥瓶子,劉行云搖搖頭,拿人的手短,花映月說的事情,怎么也是躲不過去了,不過從孫暹的事情來看花映月在宮內的權勢的確夠硬,有這么個主在背后撐著,倒也不錯,如今內務府總管職位空缺,倒也是個機會。
此時入夜不久,宮內一片燈火通明,劉行云也不避嫌,直接了當的就往花映月的住處走去。
離花映月的住處還有些路程卻是已經聞到一陣桂花香飄來,此時正當九月里,桂花開的正好,說來劉行云雖說不是很喜歡桂花,單也不反感,依稀記得母親以往總要自己親自動手去摘桂花來做桂花糕。
剛剛到了花映月的院子,卻是一個丫鬟在門口等著,那丫鬟見來了人也不多少,引手就請劉行云進去,劉行云也知道這丫鬟問不出什么,自顧自的跟著進去了,一路上桂花香味陣陣襲來,原來桂花是這花映月種的,池塘邊盡是桂花樹,風從水邊吹來,帶著些許涼意,又有桂花的清香,若是能在月下這池邊小飲幾杯,單單是這氛圍就十分醉人。
彎彎繞繞單單走了一截,那丫鬟帶著劉行云來到一個精致閣樓,劉行云抬頭一看,柱上以小篆刻著:十里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匾額上卻是寫到:秋月閣。劉行云暗自感嘆這花映月倒也是性情中人,那丫鬟上前啪啪的敲門兩聲,推開門卻是退下了。
劉行云抬腳邁了進去,里面燈火通明,卻是沒人,床榻的桌子上擺著一道未下完棋盤,一壺酒再無其他。劉行云走到近前坐下,劉行云自幼就不喜歡這些,雖然面前能下,卻是上不得臺面,這花映月如此卻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劉行云只能走一著看一著,抓起酒壺便喝了一口,這卻是沒熱,吞入腹中有些許涼意,片刻之后便傳來一陣暖意,口中還有些許桂花香味,正如院中之景,劉行云喚了聲好酒,便又喝了幾口。
正喝著,卻是聽聞一聲嬌笑:“魏總管莫把酒喝光了,我正想這與魏總管共飲一杯呢!”只見花映月從內堂走了出來,身型在月光下格外顯得嬌弱,花映月不由分說就坐到劉行云對面,捻起棋子就下了起來。
劉行云往花映月跟前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皺眉說道:“喝酒,我還行,你讓我下棋卻是為難我了,算是我輸了便是!”花映月端起酒杯掩面喝下,微微一笑:“我的酒你也喝了,難不成讓我自己下棋不成?輸贏有何重要?”劉行云聽聞嘴角一揚,拿起棋子胡亂填子,幾子下來,劉行云的白子已經死了一片。花映月見此自知無趣,丟下棋子說道:“好無趣的人,你輸了!”
劉行云抓起酒杯一飲而盡,攤開手說道:“我輸了!”花映月不理會,卻是問道:“你覺得我這院子如何?”劉行云皺眉,緩緩說道:“還不錯,有池有山,桂花也不錯,秋月閣,名字也不錯.........”
花映月滿頭黑線,皺眉說道:“看來你還真是什么都不懂,我這院子里是一個陣法!”劉行云一陣: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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