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度神經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客氏回頭對劉行云一笑,不說是沉魚落雁,猶如天宮仙子驚鴻一現,單單是這笑容就引得劉行云氣血翻涌,胸口一抽,便有鮮血從嘴角流出來了,劉行云頓時清醒,拿出帕子擦掉嘴角痕跡,劉行云第一反應竟然是:完蛋了,那客氏肯定是覺得我被這么一看就吐血了,太丟面子了.......
客氏仿佛知道劉行云在想什么,掩嘴一笑,走到劉行云跟前打量了一眼,嘻嘻說道:“小太監,你受傷了,氣血一旦行走過快就會吐血的,咦,你不是太監,嘻嘻,奇怪奇怪!”
劉行云心底一顫,這客巴巴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自己的病,還道出自己不是太監的事情,之前從來沒見過,必然不是打探來的,只能是一眼的功夫就瞧出端倪的,高手,絕頂高手,劉行云是知道只客巴巴修有媚功,但是硬生生一點會功夫的痕跡都瞧不出來。這客巴巴看劉行云這幅樣子,伸出手就要往劉行云肩膀上放,劉行云嚇得一個哆嗦連連后退幾步,客巴巴見劉行云如此模樣,笑得是花枝招展柔聲說道:“你這小兄弟,怕我吃了你?”劉行云聽聞又連忙退了幾步躬身唱到:“小的甲子庫總管劉行云見過奉圣夫人!”
這客巴巴原本還笑嘻嘻的,卻是變臉如同翻書一般,一臉嚴肅的斥道:“你來皇宮什么目的?信不信我殺了你!”說罷劉行云都來不及反應,這客巴巴掐著劉行云脖子就舉了起來,劉行云眼里流露的一陣惶恐,這客巴巴真是個高手,動手時自己竟然毫無招架之力,這時魏朝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正往這邊走來,這客巴巴伸出另外一只手,手上一亮出只銀色手鐲,客巴巴搖搖手,這鈴鐺叮叮當的發出一陣清脆的的鈴聲,那魏朝聽到這手鈴雙眼迷離,側身就對空氣說起話來:“司禮監那邊有事,我來晚了,咦,你從哪里出來的?......”
劉行云眼睛一縮,幻術!這客巴巴是修道之人!這客巴巴捏著劉行云的脖子,劉行云卻是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臉色漲得一陣發紅,再過一陣估計就得去見閻君了,劉行云掙扎了半天,伸手想掰開客巴巴的手,手上運上真氣,卻是如同泥入大海,沒有絲毫效果,劉行云見狀,艱難的說道:“玄....玄乙宗....!”這客巴巴聽聞大有深意的看了劉行云一眼,隨手把劉行云丟在地上,劉行云摸了摸脖子,這客巴巴下手可真狠,脖子都快被擰斷了,抬頭看了一眼客巴巴,生怕她沖上來掐自己脖子,這客巴巴回頭看了一眼中了幻術跟空氣說話的魏朝,掩面笑了起來,笑聲如同銀鈴般動耳,一般人還真被迷惑了,劉行云站起來又往后退了幾步提防著客巴巴,客巴巴嘻嘻笑道:“原來是玄乙宗的人,你莫非也是為了那東西來的?唔,玄乙宗這等小門派怎么知道的?小子,老實說,不然姑奶奶可不手下留情!”
劉行云縮了縮脖子,說道:“我是玄乙宗逐出的弟子,來這皇宮是準備升官發財的......你說的那東西是什么東西?”那客巴巴聽聞頓時喜笑顏開,嘿嘿笑道:“你小子,早說嘛,浪費姑奶奶手段,想來這玄乙宗知道了最少派個元嬰期的人來,怎會讓一個剛剛筑基的弟子來,你這小子還好生奇怪,有這筑基境界隨隨便便當個武官那封侯拜將也不是難事,怎的跑來當太監?”劉行云心里沒好氣的想到,這知道呢,早有這境界是去當武將了,難不成告訴你我來的時候才后天七重天,吃了幾根人參須子就筑基了?劉行云只好咧嘴笑道:“滿朝文武,哪個不懼怕錦衣衛和東廠?每天收點銀子都提心吊膽不如在這皇宮冒充太監,錦衣衛和東廠還來查我不成?”客巴巴聽聞一怔,看向劉行云,忍俊不禁的說道:“原來是錢眼里鉆出來的小子,怪不得會被逐出師門。”說罷看向身后的魏朝,咂咂嘴說道:“看起來你比那廢物好用多了,就他那樣就算我再幫忙也爬不上去,要不我們做個交易?”
劉行云一怔,問道:“什么交易?”客巴巴聽聞,走到劉行云跟前,在耳朵吹了口氣,輕聲說道:“我幫你升官,你幫我找東西!”劉行云思考片刻,這客巴巴如此手段,起碼也是凝結金丹的人物,她都找不到讓我去找,要么此事極度危險,要么就是這客巴巴再詐我,劉行云想了想還是開口道:“你如今貴為奉圣夫人,這皇宮里的東西,怕是除了那皇帝的印璽你什么拿不到?為何要找我去拿?”客巴巴詫異的看向劉行云,點點頭說道:“你小子是比魏朝那廢物聰明多了,那東西只能身有皇氣或者正道之人去拿,我修有媚功,不敢靠近那物半里之內......怎么樣?我們合作,只要你拿到東西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給你,功法?到練神反虛的功法可以給你,丹藥?可以直接提升到元嬰期的丹藥?你要什么?”
劉行云可不是傻子,嘿嘿一笑,這個聽起來到是不錯,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自然是懂的,不過轉念一想,與她做這個交易又如何,到時候報了仇開溜就行了,目前可不敢與客巴巴鬧翻,不然怕是活不過一時片刻,劉行云只好答應到:“那好,至于我要什么東西,嘿嘿,你說那些都不現實,不給點實在的好處,你叫我怎么給你辦事?”客巴巴一聽到也不生氣,不知道從哪里鼓搗出一瓶丹藥丟在劉行云手里,說道:“高級丹藥你也用不上,這是固元丹,正好你這境界用。”劉行云樂呵呵接過來,打開一聞,果然與凡俗丹藥不同,連忙賽懷里,嘿嘿笑道:“那司禮監的老太監孫暹可是知道我的事情,要是說漏嘴了......”客巴巴沒好氣的說道:“多大的事情,除掉他,正好空出司禮監的位置讓你去。”劉行云摸了摸胸口,正準備開口,客巴巴臉色一變,沒好氣的說道:“你那傷我可沒辦法,是傷到心脈,得找黃品丹藥,那種丹藥我可沒有,就算有也舍不得給你,你小子再提要求我就把你殺了,另外找人!”劉行云聽聞,自然知道適可為止,只好惺惺閉口。
客巴巴轉頭看向魏朝,這家伙正對著空氣做這各種下流動作呢,客巴巴眉頭一皺,冷哼一聲說道:“找機會殺了這廢物!至于孫暹那邊,你自己動手,我會安排好的,要是連孫暹都殺不掉,那你也就跟魏朝這廢物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