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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辰覺不知自己為何每次都能輕易的受她情緒影響,就像現(xiàn)在,她朝著他笑,他就覺得這個世界像是在旋轉(zhuǎn)跳躍,美好得不像話。
“小心。”她一路倒著走,根本就沒注意到后面便是一塊冰地,直接踩上去了,整個人直接往后仰。
向辰眼疾手快,越過她從后面摟著她,卻也連連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腳。
“怎么這么不小心。”向辰的手摟過她的腰,冬天的衣服穿得厚,可他卻還是感覺到了她的溫度,待她站穩(wěn)后立馬收回了手,言語間慢慢的心疼。
蘇晚對著他吐了幾下舌頭,似乎覺得這樣很好玩,還專門挑結(jié)冰的地方踩,弄得向辰跟在身后走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一個沒注意她就給摔著了。
蘇晚玩得不亦樂乎,早已忘記了冷,手在空中揮舞,凍得通紅。
霸道得拉過她的手,插入自己的口袋。這個動作他已經(jīng)幻想了無數(shù)遍,可當(dāng)他真的做起來的時候卻千萬倍的需要勇氣。
而等他真的抓著她的手賽到口袋的時候才發(fā)覺,這個動作有多么的曖昧,可是,當(dāng)手心與手臂相觸碰,卻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了。
他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袋,暖暖的,也冰冰的。
“其實我不冷。”蘇晚一只手被抓住了,另一只手還在空中活躍,腳步亦是不停的踩著冰地,滑一步,走一步。
蘇晚并沒覺得這個動作有多么不妥,只是單純的以為對方是怕她冷,可是,她真的不冷。
蘇晚是被向辰一路差不多拽著回來的,當(dāng)手從他的口袋鉆出來的時候,她才深刻的知道什么叫打臉。
本來暖暖的,現(xiàn)在突然之間見了冷空氣,簡直凍的一縮一縮的。
回寢室的時候蘇晚說起這事,宋思菲大呼蒼天,感嘆蘇晚簡直長了個豬腦子,后又感嘆向神眼光竟然如此落俗。
宋思菲說向辰喜歡她,可是蘇晚卻并不覺得,要是真的喜歡的話,那就應(yīng)該直接十指相扣了,干嘛還拽著啊,再者,他跟李志是合作關(guān)系,既然答應(yīng)了李志要安全無恙的送她回來,自然是不能讓她摔著的。
經(jīng)蘇晚這么一辯解,宋思菲覺得也是,以向神的眼光是不可能瞧上眼前這頭豬的。
再者,這頭豬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
冰凍一直延續(xù)到了年底,本來駱遠說是要帶她去哈爾濱的,可是多趟航班也都取消了行程,再者,兩邊的父母也都不放心,所以日子自然是推遲了。
年底一到,過年的氣氛就特別濃厚,這次因為冰凍,市里大部分地方都已經(jīng)停水,于是,駱家跟蘇家一起回老家過年。
兩家的老人自然也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自從蘇晚上高中之后,她回老家的時間也就少了,一是確實沒時間,二是她一個人不想回去。
每次想找駱遠一起回趟老家,可他都不愿意,附帶著她也擱淺了。
爺爺奶奶對她甚是想念,這次聽說回家過年,老早就開始準(zhǔn)備各種東西,巧片,薯片,山楂片,烤地瓜,烤土豆,煮花生,爆玉米,爆花生……好多好多好吃的,都是她愛吃的。
蘇家跟駱家是老鄰居了,兩家的爺爺奶奶關(guān)系也很近,蘇奶奶見著蘇晚回來了就問,“晚晚啊,阿遠回來了沒?怎么也不見他過來玩啊。”
那廂駱家奶奶見著駱遠回來了便問:“阿遠啊,晚晚回來了沒,怎么沒見她過來玩啊。”
然后兩人都是同一句臺詞:“他(她)怎么也得先回家看一趟吧。”
落腳之后便是相互拜訪的時間。
蘇家奶奶一見駱遠簡直比見著親孫子還親,一個勁的阿遠啊,吃得好嗎,住得好嗎,哎呦,都瘦了。
駱家奶奶以見著蘇晚逮著就問,“晚晚啊,找男朋友了嗎?有了就要帶回來給奶奶看看呀,奶奶可是還要吃孫女婿的喜糖的呢。”
可蘇晚始終有個問題始終都想不通,那就是為什么兩家的老奶奶為啥就不輟和他兩呢,隔得近,彼此知根知底的,年紀(jì)也相仿,不是挺好嗎?
直到后來,蘇晚才明白個中原因,有些事情,過來人永遠都要看的長遠,也都看得透。
大年三十的時候老家的孩子都喜歡一個勁的往外跑,就算外面是天寒地凍那也出去吼上幾嗓子。
蘇晚老家有個遠方的表親舅老爺,因為腳帶了點殘疾,所以專門在外面給人打爆米花為生,而且一到年關(guān)將近的時候生意就特別的好,總是能聽到嘭嘭嘭的爆聲。
蘇晚很喜歡他,因為纏著他總能吃到一些特別的東西,比如每打完一次爆,最后的那點點苞米桶就特別的香甜,舅老爺就偷偷的塞給她,那是別的孩子都沒有的。
今年也不例外,舅老爺依舊在原來的位置給大家伙打爆米花。有的人喜歡吃爆米花,有的人喜歡爆玉米,還有的喜歡吃爆花桶,總之,只要是類似玉米,大豆,小米之類的就都能爆。
舅老爺還有個絕活,就是在爆花桶出來的時候趁著還是熱軟熱軟的時候?qū)⑵渑こ筛鞣N形狀,小孩子最喜歡不過了。
小時候的蘇晚就很喜歡舅老爺做的小白兔,而且還總是舍不得吃。
“舅老爺。”蘇晚很討人喜歡,嘴特甜,逮著都能扯上關(guān)系。
“晚晚啊,這都好多年沒回來了,都是大姑娘了,找對象了嗎?”舅老爺一邊搖著爆花機一邊扯著嗓子問。
“舅老爺,我還小呢,哪有那么快。”
“是哦,我們家晚晚都十八吧。”
哈哈,他這么一嗓子吼,誰都知道蘇家姑娘已經(jīng)十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