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單聶最終還是沒能達成與宋思菲的交易,因為十一號死活不來,他也不能五花大綁的把他綁過來吧。
“那你怎么就不知道把他綁過來啊,這么大塊頭中看不中用啊。”此刻木木正在旁邊插花,聽到宋思菲這么一詆毀,立馬瞅了她一眼。
宋思菲立馬做鴕鳥狀,縮進了被子,什么叫嫁出去的女兒撥出去的水,跟白眼狼似的。
木木噗嗤一笑,這倒是樂了單聶,正準備跟自家媳婦套套近乎,木木卻先開口了,“你隨便找個理由把他騙過來就是了啊。”
果然還是自家姐妹親宋思菲探出個腦袋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單聶自覺這都什么事啊,簡直里外不是人,那邊得罪兄弟,這邊得罪媳婦,可又哪哪都得罪不起。最終還是只能堅持不要兄弟也不能不要媳婦的原則還是把十一號騙到了醫院。
至于他用的什么理由宋思菲是不在乎的,她只要結果。
在見面之前,單聶已經給宋思菲上了一課,關于十一號的所有信息。
十一號:陳默,前鋒,1,8m,60kg,獨生子,本地人,金融系,唯一的愛好籃球,不近女色,不喜熱鬧。
陳默在來之前應該是與單聶達成了什么協議,因為他從進來開始便一言不發,自動的找了張凳子坐著后便再無后續。
人終于到了面前,宋思菲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做了,尤其是面對這般不懂風情的他。
籃球場的他分明是活力四射的啊。
“額……那個,要是你不愿意呆著就走吧。”宋思菲覺得他的氣場太詭異了,就算有多善言辭的她在他面前也只有詞窮的份。
“我答應了單聶。”言外之意就是現在還不能走。
宋思菲終于算是徹底的體會了一把什么叫一室靜謐,相對無言。她也從沒經歷過這么難熬的兩個小時。
單聶到來的時候沉默轉身就走,連再見也沒有一句,宋思菲狂翻白眼。
“單聶,你怎么沒跟我說他不善言辭啊。”單聶一進門就遭到了宋思菲的強烈抵制。
“我告訴你了,他不近女色。”
呵呵,“彎的?”宋思菲試探到,世間美男子怎么盡都玩絕招啊,還讓不讓女人活了。
“直的。”
宋思菲這下放心了,只要是直的就好說話,要是彎的她可不敢保證能掰直。
蘇晚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他們在說什么直的彎的,也沒多問,不過見宋思菲氣色不咋地,有些擔心,“怎么了?十一號見面不順利?”
“何止不順利啊,簡直是太不順利了,根本就不是什么不近女色,簡直是排斥女色。”宋思菲覺得自己前路坎坷。
*
宋思菲出院之后跑校籃球隊的時間漸漸密集,比木木都多,與蘇晚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少了,用單聶的話說就是:狒狒這妞簡直是強攻啊,以無孔不入的狀態打入內部。
木木以單聶的感情依舊一如既往。
蘇晚有一次問過木木:木木,阿聶長得不帥,塊頭大,人還糙,你怎么就直接接受了呢。
木木很認真的想了想,繼而回答她:有時候不是說他長得不好就不喜歡,只是不想錯過。你跟阿聶是朋友,為人我自然不會懷疑,你與他的相處很真性情,能看出他是個內心很柔軟的人,而且,他很聰明啊。
木木在說單聶的時候神情很柔和,蘇晚想,這樣的女子,上天是該給她一份美好的愛情的。
木木在廣播站以及記者團的事情越來越多,而宋思菲一如既往的鉆在籃球隊里,而蘇晚竟成了一個鬼魂野鬼飄蕩在這校園里了。
午餐和午餐的時候都能聽到木木那柔情似水的聲音從廣播里傳來,單聶總會跟她炫耀:那可是我媳婦的聲音,光是聽著就能想象她語笑嫣然的站在我面前了。
蘇晚不可置否,木木確實是那種歲月靜好的女子,所以她很認真的對著單聶說了一句話:要是有一天你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我首先對你不客氣。
每天晚上都能聽到狒狒對打進陳默生活內部的報道,比如:今天我幫他拿衣服了,今天他喝我送他的水了,今天他跟我說話了,今天他對我笑了……
在說這件事的時候蘇晚總能看到一個很幸福很幸福的女人。
晚上,蘇晚想了很多自己跟駱遠的事情,以前她以為她也是能勇敢去追求的人,可對比宋思菲之后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就是一個裹著一層層厚厚的殼的蝸牛,慢的不能再慢,膽小的不能再膽小。
蘇晚爬到思菲的床上,把木木也叫來一起睡,三個女人擠在一張床上,雙手枕著頭,看著柔和的照明燈。
“我們都要很幸福很幸福。”蘇晚說。
“丸子,你怎么了?”宋思菲畢竟是幾年的死黨了,她在想什么她一目了然,最近她們確實是刺激到她了,“想駱遠了?”
“嗯,我以為我能跟你一樣大膽的表白的,可是當我一旦面對他,我卻什么都說不了。”上次能對向辰說出那番話,一切都只是因為他不是他。
所有的膽量,氣度,計劃,到了那個人面前,一切都飛灰湮滅。
“要不我幫你去問問?”
“不要。”這種事她不想通過第三個人去傳遞,如果彼此喜歡,她想在第一時間感受那份歡喜。
“晚晚,給自己放空一段時間吧,或許那時候又會有不同的心境,也就會有不同的處理方式了。”木木如是說到。
可沒想到,木木當初的這段話她知道許多年后才深刻的體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