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小妖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姜興本就是個流氓無賴,在鄰村的時候也是只要看到貌美的,無論男女都是要染指的。這一回,他本是想來找林彩鳳的,卻不想見到明玉,雖是“男子”,可那模樣看起來,竟是要比林彩鳳還要俊秀,不由心中起了邪念,朝明玉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這青梅村是什么時候來了這等標(biāo)致的人兒,我竟不知道的?”說著也想上去朝明玉動手動腳。明玉拔出隨身帶著的匕首對著姜興:“你趕緊走,否則別怪我在你身上捅個窟窿!”明玉說得極是嚴(yán)肅,林鐵生在一旁小聲道:“小九兄弟,他可是個惡霸,還是不要招惹他……”鐵生上回已經(jīng)吃過虧了,知道姜興身邊這幾個打手的厲害。
可明玉才不怕他們,他們識相肯走自然最好,要是不肯走……
姜興笑了笑,朝身旁的幾個打手說道:“喲,這小兄弟還威脅我呢,弟兄們還等什么,把林姑娘和這個俊俏的小兄弟一起綁了,給我?guī)Щ厝ィ 绷骤F生一聽先是急了,操起樹旁的鋤頭就像攔上去,孟瑾瑜看不見,只能將林彩鳳護(hù)在身后,可是卻護(hù)不了明玉,心中不由又急又氣。
打手們正想要動手,明玉向后退了一步,只聽“倏的”一聲便倒在了地上,那人捂著左臉,上面已被打出了一條深深的血痕來,再一看那傷了他的東西竟然就是一片柳葉。他咬牙喊道:“誰?是誰暗箭傷人?”
“這就叫暗箭傷人了?”
姜興一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他們身后的大柳樹上坐著一個頭戴斗笠,翹著二郎腿的中年男子,看起來神情閑適。
“你……你是誰?”
“這位小兄弟是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朋友的事也是我的事。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剛才不過小懲大戒,若是你們再不走,下一片柳樹葉子就是劃開你們的喉嚨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聽在姜興和那幾個打手耳中卻是毛骨悚然,仿佛一不留神,那柳樹葉子真會將自己的喉嚨割開一般。
姜興雖不甘心,可也沒有別的辦法,低聲恨道:“咱們走!”
“等一等!”明玉喊道,她走到姜興跟前說道,“從今往后,你不準(zhǔn)再踏足青梅村,更不準(zhǔn)找林家姐弟的麻煩,否則……”
明玉話音剛落,樹上玄義又飛出一片柳葉,又是“倏的”一聲,那姜興頭頂心上的頭發(fā)竟一下子被削去了一片。
這回他們幾個當(dāng)真是嚇得魂都沒了,哪里還敢逗留,趕忙嚇得飛也似的逃走了。
明玉這才拍拍手笑道:“惡霸流氓,再敢來,見一次打一次!”
林鐵生卻是看呆了,仰頭朝著柳樹上的玄義叫道:“大俠,這是什么功夫,你教我好不好?”
林彩鳳對剛才孟瑾瑜護(hù)著自己心懷感激,此時見人走了,便將他扶著到一旁坐下。明玉心里突然有些說不清的滋味,剛才那樣的時候,她也希望孟瑾瑜能站在她的身前護(hù)著她,雖然她知道不該怪他,可有時候自己在他面前也是愿意做一個被保護(hù)的小女子的。
明玉朝玄義道:“我有話想同你說。”
玄義仿佛早就猜到了一般,指指西邊的樹林:“我到那邊等你。”
從京城到西江,再到云水鎮(zhèn)、青梅村,這一路路途艱辛,雖然很多時候明玉看不到,可她知道其實玄義就跟在她的身后,就像剛才,她也只是賭一賭玄義沒有走,這才嚇退了姜興那幫子無賴。
可是,她來找孟瑾瑜是她自己的事,她不能一直這樣依賴著玄義為她解決所有的問題,也不能一直拖著他。畢竟,在趙云徹身邊,玄義是武功最高,又最忠心的那一個暗衛(wèi)。
“玄義大哥,你護(hù)送我到這里,也差不多完成使命了。”
玄義笑了笑:“小玉姑娘是想讓我回京城了?”
“你護(hù)送我一路,小玉心中已是萬分感激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瑾瑜師傅了,你也看到了,他受了傷,我需要照顧他,也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回京城。皇上那里,他也一定很需要你!”
玄義想起兩年前他來云水鎮(zhèn)找趙云徹,從那時候起,他便一直看著趙云徹對明玉的種種在意和關(guān)懷,可是現(xiàn)在,趙云徹已經(jīng)君臨天下了,卻仍沒有表白出對明玉的心意。他雖為暗衛(wèi),可同趙云徹卻更像生死之交,他看得出,明玉住在鳳儀宮的那段日走,趙云徹是真的很開心,那種笑容是許久都沒有露出過的。他也記得,趙云徹命他護(hù)送明玉時,那掩飾不住的無奈和傷懷。如今他不遠(yuǎn)千里將明玉送到這里,送到另一個男人的身邊,他是知道的,趙云徹的心有多痛。
雖然玄義不是一個喜歡多言之人,可臨別在即,有些話卻是忍不住想要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