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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嘛,綠毛男辱罵了橙橙,罵就罵了,不痛不癢的,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你別當我們的面兒罵啊,你罵完了,又叫我聽見了,作為一個男人,我總得有些反應吧。但我這一反應,免不了就是一場惡仗,他們三個人,我一個人再添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橙橙,氣勢上就已經敗下來了。可是遇到這種事情,女人不會去想這些,她們在乎的只是男人愿不愿意為她去做,而絕不計后果。哪怕事后為男人哭的天昏地暗,肝腸寸斷,也要事先看到男人的心甘情愿。如果男人不去做,無論是因為理智還是懦弱,結果都將是失去眼前的這個女人。明明知道事情如何發展還是要強出頭,這恐怕就是男人的悲哀了。
沒得選擇,只能豁出去了,我轉過身,正欲朝綠毛男走去,橙橙象征性地伸手拉了我一把,搖著頭,示意我不要過去。我像一個視死如歸的英雄一樣拿掉了橙橙的手,說:“沒事”,一邊走一邊在心里責怪橙橙,怎么不拉緊點。
走到綠毛男的面前,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樣做顯得我有些江湖人的氣質,說不定可以在氣勢上占點優勢)冷笑著說:“哥們,你剛才說誰呢?”
綠毛男猛然站起來說:“這跟兒前就咱幾個,你說我說誰呢。”
他話音剛落,我本著江湖中先下手為強的原則重拳出擊,一拳打到他左臉上,在那一拳打出的瞬間我幻想如果邊兒上另外兩個人不認識他就好了。可猛然被人踹倒在地就不再有什么奢求了。我只打了一拳便再沒有機會還手,拳腳如雨點兒一樣灑在我身上,伴隨著的還有綠毛男等人的叫罵聲。
正當我以為我年輕的生命就此消逝的時候,橙橙揮舞著購物袋跑了過來,抓住了綠毛男的胳膊就是一口,綠毛男氣急敗壞胡亂地抓住了橙橙的頭發,揚在半空中的手舉得很高卻遲遲沒有落下,綠毛男松開了橙橙,撂了一句:“不打娘們”便離開了。臨走時還不忘數落我:“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
見他們走了,橙橙扶起經過了暴風雨洗禮的我,我一邊緩緩地站起來一邊說:“叫他們跑了。”
橙橙沒說話。當我能夠完全直起身體時,橙橙說:“你沒事吧?”我帶著怨氣說:“你說呢?”沒想到橙橙抱著我就哭了,見她哭了我立馬就心軟了。我拍著她的背說:“橙橙,別哭了,這可是咱們第一次擁抱啊。”
沒想到橙橙推開我,隨后又低著頭笑了起來。我說:“你還真聽話啊,勸你別哭了,你這情緒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橙橙在包里翻出紙巾,一邊擦著我臉上的血跡和污跡一邊說:“都這樣了你還貧,真沒記性。”
我說:“還去洗澡嗎?”
橙橙說:“還洗什么啊,回學校澡堂子洗洗算了。”
我在周圍人異樣目光的注視下,一瘸一拐地爬上了四樓,艱難地推開了宿舍的門,只見舍友們馬上放下手頭的事,向我沖了過來,殘哥還在床底下拿出他自制的雙節棍,沖出宿舍,站在走廊里大喊:“誰他媽干的,給老子滾出來。”
我拽了一把殘哥,說:“讓校外的人給收拾了”,殘哥聽后馬上打著哈哈,對著走廊里看熱鬧的同學們說:“誤會,誤會。”
強子將我扶到殘哥床上躺好,殘哥走過來對我說:“小蔥,今晚我睡上鋪。”
我點了點頭,老周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我喘了口氣,將事情的經過告訴給了舍友們。
強子聽后氣憤的說:“真他媽的,這些小混混一看咱們學生落單就欺負咱們,太可氣了。當時我就是沒在那,我要是在那,非給他們打出屎來。”
我說:“強子,你別激動,你就是在那,情況也不會有什么太大變化的,無非就是多一個人挨揍。”
大猴對我說:“這個事也不完全是壞事,經過這事,橙橙肯定對你死心塌地了”,隨后又眨巴著眼睛說:“我勸你趕緊找個機會把生米煮成熟飯。”
我白了大猴一眼,說:“我現在不想聽這些,你能不能別說話。”
老周也說:“明天我再找上幾個學生會的兄弟,如果你再看到那幾個人,咱們一起上,給他們三個都打醫院去。”
我說:“算了吧,人海茫茫,去哪找。咱們總不能去當城管吧?”
快熄燈的時候,殘哥問我:“明天的校慶晚會,你還能參加嗎?”
我苦笑著說:“我又沒殘疾,怎么不能參加,我還滿懷期待地等著看你的節目呢。”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睡姿。當我心煩意亂地翻來覆去的時候,橙橙的短信發了過來:今天你真帥。我笑了笑回了一條:為愛情拼命,至死不渝。身上雖然很疼,不過心里還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