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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犯嘀咕,如果八瓶初中就能寫出這樣的東西,他現(xiàn)在怎么會在這呢。
我從八瓶手里接過試卷,鮮紅的83標在上面,我問:“八瓶你的那道題多少分。”
“3分”。八瓶仍顯得憤憤不平。
我說:“你他媽的當3分球呢,有這3分沒這3分有區(qū)別嗎,你都及格了。再說咱這是建筑工程系,心理學你愛學就學不學拉倒,你不去考試都沒人搭理你。還罵人家老師傻B,我看你才是傻B。”
“這心理學,我看你以后是別再想及格嘍,辦公室里那么多人,你讓她下不了臺,敢跟老師對著干,純屬作死。”強子顯得很興奮。
果然,八瓶的心理學再也沒有及格過。
高中那會,有一次數(shù)學課,老師剛走上講臺。學習委員喊了聲:“上課”,全班同學齊刷刷地站了起來喊:“老師好。”
我一不小心口誤喊了聲“老師休息”,而且嗓門還很大,同學們都笑了,而我隨即就被老師拎了出去。她一出門就劈頭蓋臉地問我:“吳聰,你對我還是對我的課有什么意見嗎?”
我很惶恐,說:“沒有沒有都沒有,我就是喊錯了。”
老師不依不饒地說:“這節(jié)課你不用上了,去我辦公室寫份檢查,周一班會上念。”
這事之后我就知道,很多老師都不允許他的學生公然挑釁他們作為老師的威嚴,特別是當周圍還有人的時候。
我說:“八瓶,這事你就別較真了。找機會給那老師買點禮物什么的,順便道個歉,拿出點誠意,別讓她對你懷恨在心啊。”
八瓶不以為然,“扯淡,明明是她不對,我道哪門子歉。”說完去了衛(wèi)生間,“這一個多小時給我憋的啊。”
沖了水,八瓶拿著他的毛巾出來,一邊聞一邊問,“這什么味兒啊,你們誰用我毛巾了,怎么這么粘。”
殘哥沖我微微搖了搖頭,我和強子都表示不清楚。
太陽就快落山了,余暉映著天邊的云彩,那情形仿佛成千上萬的女子同時來了例假,紅燦燦的。我看了一眼殘哥仍舊抱著那本老人與海似睡非睡地睡著,八瓶趴在床上奮筆疾書,不知道寫些什么。我推了推強子,“你去吃飯不。”
強子摘下耳機,將看到一半的電影暫停,站起身來說:“好啊,走啊。”
我見他起身,馬上丟掉拖鞋往上鋪爬。爬到上鋪,蓋好被子我說“你去吧幫我?guī)б环莼貋怼!?
強子斜著眼看著我說:“禽獸”,轉身正欲出門,恰巧碰上老周進來,又對老周說了句“禽獸”才離開了。
老周臉上堆著笑,很開心的樣子,當然我是知道原因的。我沖老周笑笑,老周也笑著,說:“強子啊,太不理智了。”
我說“怎么樣,搞定了?”
老周說“哪跟哪啊,要了個電話號碼。”
晚上,大家伙都回來了,洗腳的時候,強子突然說有個提議:“誰要是先有女朋友了得不計一切代價幫助其他人,先富帶后富嘛。”
大猴馬上反駁:“什么叫不計一切代價,難道我睡上鋪,你和我媳婦睡下鋪?”
強子說“你要是覺得行,我當然也沒有問題。”
我問大猴今天逛街逛得怎么樣。大猴帶著怨氣說:“還能怎么樣,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東西也買了不少,還是不讓近身。”
八瓶說:“誰叫你追那么漂亮的女生,就算你哪天得手了,也給你掏空了。”
我說:“那也不見得,老周也在追漂亮女生,才認識一天,就一起吃了飯,還要了電話,也就花了10塊錢,是吧,老周。”
老周笑著說:“別鬧,注意保密。”
強子說:“要不是看你滿臉疙瘩我早一拳打下去了,見色忘義的小人。”
殘哥倒完洗腳水說:“強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老周追小妹兒是他的權力,你也可以去追嘛,我們大家都可以去追嘛,這是公平競爭,窩里斗是沒意義的。但是還要看人姑娘的想法,她可以選擇老周,也可以選擇你,選擇我也說不定啊,就算人家想同時跟咱們六個好,這也是她的自由嘛,我們都得尊重別人的想法啊。你們說是不是啊。”
大家伙聽后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個人齊刷刷地向殘哥豎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