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拾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對永夜君王帝魔羅的滔天之威,伏牛部上下再無反抗之心,族長伏洪,率眾而出,于十里之外親迎圣駕。
黑甲紅發(fā),紫瞳朱眉,夜皇眼神睥睨間,再現(xiàn)不可一世的超然霸氣。
伏洪與夏武雀,兩人共同出列,單膝跪地,向帝魔羅躬身行禮:“參見夜皇,陛下圣安。”
恭謹(jǐn)?shù)淖藨B(tài),順服的表情,帝魔羅不問可知,伏牛部已經(jīng)全面投降了。
不費一兵一卒,夏武雀靠著三寸之舌,就幫他取下一個人口超過百萬的大部族,版圖拓張千里。
然而,夜皇面無表情,冷峻的臉上,竟不曾露出任何欣喜的顏色。
靠的越近,夏武雀和伏洪越是能夠感受到帝魔羅的恐怖實力,而夜皇不動聲色的模樣,真是讓他們有伴君如伴虎的顫栗感覺。
猜不透帝魔羅的心思,伏洪只好恭敬地走上前,雙手奉上卷宗:“陛下天威,吾等難抗,今日伏洪代伏牛部全族,向夜皇獻(xiàn)上降表,以及土地名冊,還請陛下接納。”
看著低眉順目的伏洪,帝魔羅似笑非笑,隨手接過降表,看也不看就丟給身后的大長老:“都平身吧。”
“謝夜皇圣恩!”
待兩人起身,帝魔羅目光飽含深意地凝視了夏武雀一眼,不知他心中作何想法,嘴上卻開口贊賞:“軍師大人不愧是軍師大人,智勇雙全,竟然還身懷這等縱橫之術(shù)。”
夏武雀再度拜身行禮:“夜皇謬贊了,口才再好,能說服人的始終只有實力。說服伏牛部一事,臣下不敢居功,這全是仰賴陛下天威浩蕩。”
馬屁好似不要錢一般連番送出,夏武雀心中卻是暗嘆難以琢磨透眼前之人的心思。
帝魔羅的心思藏得太深了,表情永遠(yuǎn)都是冰冷淡漠的模樣,讓人窺不破任何的破綻。
擁有絕對的武力,再擁有這等深不可測的心機(jī),眼前的敵人,強(qiáng)大得讓人絕望。
三日后,映天湖上,百里浮城。
大殿之中,一人高臥九重,文武百官分列左右。
而煌之一國,憑借著帝魔羅一人之力,重返世間。
伏洪站在人群中,目光不時偷偷望向帝座上的偉岸身影,伏牛部現(xiàn)今處境不妙,因為帝魔羅親自下令,要求伏牛部必須在三個月內(nèi),修筑一座祭天圣壇。
祭壇大三里,高千尺,還必須全部用五丈巨石堆砌,這樣的工程何其浩大。但以伏牛部的底蘊(yùn),傾盡全族之力,也不是不能完成。
唯一的問題是,修筑祭壇的地點,是位于繡山深處的本族禁地。
這一點,惹得族內(nèi)上下,皆是一片反對之聲,因為這違犯了傳統(tǒng),會打擾到在禁地中安眠的先祖英靈。
但身為一族之長,伏洪卻不得不做,畢竟活著的人,總歸是比死去的人要重要得多。
才剛投降,就和帝魔羅唱反調(diào),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北狄十二部,本皇已得其二,但這還不夠。五日后,伏牛與玄鳥兩部,各出精兵五萬,隨朕南下,剿滅狂牛部。”
伏洪聞言,從沉思中驚醒,隨即暗中與夏武雀對視一眼。
兩人的目光中,都是包含憂慮的情緒。
帝魔羅這樣急躁,讓他們心中充滿疑慮,尤其是兩大部族,皆是新降,眾心不服在所難免。帝魔羅不思分化拉攏,穩(wěn)定政權(quán),反而再三強(qiáng)令他們出征其余諸部,這究竟是何用意?
但懷疑歸懷疑,帝魔羅的命令,卻是無人敢唱反調(diào)。
大殿上,眾人躬身領(lǐng)命:“臣等必定鞠躬盡瘁,助夜皇一統(tǒng)北狄。”
退朝后,伏洪離開大殿,便來暗訪夏武雀了。
“軍師大人,這件事情你怎樣看待?”
靜謐的茶室內(nèi),只有他們兩人相對而坐,周圍又有陣法封鎖,不怕隔墻有耳,所以伏洪沒有任何顧忌,提出了他的疑問:“帝魔羅究竟打的什么主意?狂牛部是十二大部族中,戰(zhàn)力前三的強(qiáng)盛部族,我兩部率軍遠(yuǎn)征,敵人以逸待勞,勝負(fù)實在太過難料了。”
帝魔羅此舉,堪稱一意孤行。
如果可以反,伏洪早就反了,可惜帝魔羅一個人的實力,就超過整個伏牛部,這讓他無計可施,無策可用。
夏武雀將手中折扇,輕置于桌面,仍是神色悠閑地喝著茶,似乎并不關(guān)心目前的事態(tài):“伏洪族長,夜皇的心思,我也猜不透,既然想不通,不如靜觀其變。”
伏洪也想稍安勿躁,但心情卻怎樣也難以平復(fù),他滿腔惆悵地對夏武雀說道:“軍師大人,狂牛部的個性你也知道。”
和狂牛部打過幾次交道的夏武雀,自然知道狂牛部全族上下的行事風(fēng)格,點點頭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個結(jié)局,確實可以預(yù)見。”
蠻橫,粗鄙的狂牛部,最不缺乏的就是斗志和血勇之氣。
縱使是夜皇這樣的絕世強(qiáng)者,恐怕也不可能讓他們這群蠻牛俯首稱臣,激勵的戰(zhàn)斗,大量的死傷,這樣的結(jié)果,夏武雀毫不懷疑局面會演變到兩敗俱傷的地步。
“其實,無論是西征火狐,還是東討木魅,我都有信心說服他們歸降。只要我向兩部族長剖明利害,分析局勢,要暗中結(jié)盟,并不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