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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殿內,吳佑這才好好的趕緊鞏固自己剛突破不久的元境修為。
靈識內視,在吳佑丹田位置,以前的一團能容納靈氣的氣旋,如今已經變成一個有微弱跳動氣息的如嬰兒一般的元胎。元胎上閃爍著一絲絲的光點,此時這個元胎在緩慢的跳動著,每跳動一次,吳佑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在丹田處孕育著一個生命一樣的那般神奇。
“元境初期,元胎如嬰,中期,元胎泛光,后期,元胎呈紅色,巔峰,元胎晶瑩如華。”吳佑喃喃。
吳佑緩緩退出修煉狀態,睜開眼,一道細微的精芒在眼內一閃而過。
“這次多虧有吞靈術,不然還真沒機會去宗試之地。只是,那個奇妙的世界……”吳佑臉上有疑惑。
自從吳佑從那個奇妙的世界離開后,他就無法從隱藏在自己腦海深處的那把閃爍紫黑幽芒的劍上,獲得那股能吸噬人修為和血肉的力量,反倒是學會了那個殘缺的吞靈法術,而且也不能感應到腦海中那把劍的存在,似乎消失了一樣。
“小幽用不了,吞靈術學會點皮毛,靈劍指和青風劍也沒有練得爐火純青,就我這樣,去那個宗試之地,有把握打贏人家?”吳佑問著自己。
“看來要找個時間好好閉關修煉。”
鬼泣山,在北淵之地是一座連綿的有鬼霧之山稱呼的山脈,這座山脈,據說每到滿月之時,整片山脈內會有一聲聲的凄厲叫聲響徹在山脈中,如鬼在哭泣一般令人毛骨悚然。而每當這時,山脈內也會有濃濃的化不開的霧氣升騰,整個鬼泣山在這一夜,靈識探測出去能見度不足五丈。而這座鬼泣山脈,屬于星靈門勢力范圍。
在鬼泣山中,一處寬廣的凹谷處,建立有一座龐大的宮殿,在宮殿外,有一片寬闊地,被不知何處搬來的一整塊大青石鋪墊,成了一個比武場一般的存在,這里,就是星靈門三大附屬宗門舉行宗試之地,在宗試中,取得前三名的弟子,有機會進入星靈門藏書閣,一窺星靈門的各種靈決,法決和法術,而最大的獎勵,就是第一名,能暫時以星靈門核心弟子的身份,進入星靈門一處名為洗靈池的地方修煉一日。而星靈門的洗靈池,也是整個星靈門核心弟子共同爭取的目標,在洗靈池修煉一日,能洗滌人靈魂,使靈魂變的更為透徹,修煉進度有一個飛躍的進展。
如今,在這座大殿外,站立著一個人,此人一臉嚴肅,神情之間有種說不出的苦澀,一身星光衣袍在風中微微起揚。
“明天就是宗試,不知天羽師尊會不會來。”此人輕嘆一聲。
一處寧靜的山谷中,一位紫衣女子站立,在其身上,一股微微的波動在緩緩散開,而后又鉆進其體內,形成一個循環,漸漸地在這紫衣女子周身,形成一圈黑白二色的光暈。
一道身影從遠處飛來,落在紫衣女子不遠處,現出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此男子眉目間有抹冷厲之芒,一雙蘊含精芒的眼睛,在看見面前背對著自己的紫衣女子時,閃爍出一抹隱藏的仰慕之色。
“紫然,慕華長老交代我們,讓我們兩人參加宗試。”男子輕聲開口。
“知道了。”紫衣女子淡淡的應了一聲。
金刀門外的那處樓閣內,一聲金色衣衫的諸葛涵,此時看著眼前的五個淡金衣衫的弟子。
這五名淡金衣衫的弟子,是這次參加宗試的金刀門的最強五人,四男一女,其中以左手邊的那名一臉邪笑的男子為首。這名男子名為夏侯迦,是這次金刀門重點培養的弟子,元境中期的修為,加上一把‘純炎刀’,使他在這次門內選拔中力壓眾人,成為新一代的弟子之首。
而在夏侯迦右手邊的唯一一名女弟子,一身淡金色勁衣,秀發扎起,束在腦后,臉上有一抹嚴厲,這位女弟子,是僅次于夏侯迦的第二種子,其名百里小蕊。
“此次宗試,老夫不求你們得第一,進前三就足夠。”諸葛涵說道,“然后,進入星靈門藏書閣,找到一個下品神通‘山河倒’,帶回宗門,你們此行任務便算完成,之后老夫會給予帶回此神通之人一個天大的機緣,擁有進入丹境的捷徑。”
“進入丹境的捷徑?”五人異口同聲的震驚道。
“現在,隨老夫出發。”
諸葛涵沒有理會五人一臉的震驚,身形躍出樓閣,在半空佇立,手上法術變化,一道金芒打出,在其面前顯現一個金色光門,門內一股波動傳出,似是有股傳送之力在涌蕩。
“進入傳送門。”
隨后,五人身形掠出,鉆入了傳送門,在諸葛涵也走進后,此門一個閃爍,消失在樓閣前。
鬼劍門劍閣外,吳佑五人,站在一起,經過兩天時間的休整,此時的他們精神抖擻,看著面前一身青衣的陰羅,眼神中皆是有抹敬意。
“此次宗試,你們五人是我鬼劍門未來掌門,長老人選,是我鬼劍門的希望,所以,老夫話也不多說,這次宗試,你們盡力一搏,有老夫在,不會讓你們有任何事。”陰羅沙啞的聲音響起,鼓勵著吳佑五人。
“現在,你們五人將體內的那道劍氣凝聚在掌心,跟緊老夫的步伐。”
陰羅說著,手上法術一打,頓時一道鋒利的劍氣在其面前幻化成一道門,里面傳來陣陣傳送的波動。
“走。”
吳佑五人緊隨陰羅的腳步,踏入到門中,消失了。
如今是正午,在鬼泣山中,還是很靜謐的。
細微的風聲在山脈中輕輕的穿過,帶起片片飛葉,打起一個旋兒,飛葉飄向遠處,然后緩緩落地,落在地上,連成一片;陽光投在山脈的縫隙處,灑出一抹斑駁之影,有的形成一個圓,有的乍一看則像是一只只的小斑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