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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贏暈倒在嬴夫人懷中,大家都一陣慌亂。嬴夫人趕緊招呼內侍:“先把大公主挪進來!”
“送到我那里吧,”羋姝不知何時站在她們身后:“嬴夫人,你也一起來。”
孟贏不過是急火攻心,不過多久就悠悠轉型。一見到羋姝,孟贏就掙扎著坐起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懇求道:“王后,都怪孟贏不懂事,但是我的孩兒職兒是無辜的!王后,求您想想辦法,救救我的孩兒吧!”
羋姝用力拉扯她起來,說:“孟贏,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病急亂投醫救不回你的兒子。你先冷靜……”
“我拿什么冷靜!王后……啊!”孟贏心焦,失去理智。羋姝素來心軟,卻不喜歡看人哭哭啼啼的。孟贏狀若癲狂,只知道不斷懇求,卻半點有用的消息都不能提供。羋姝干脆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你給我冷靜。你今日處境,雖是燕王昏庸所致,可你處置不當也是其中原因之一!我也想幫你,可是我根本不知你一路回來的情況,你讓我怎么幫?孟贏,你不要自亂陣腳。”
孟贏被打的呆愣當場,不知所措。羋姝只好耐下性子一點一點的問:“你從前在韓都,住在何處?被和人看管?是圍而不擾,還是有什么人貼身監視你和公子?收到書信時候,可有安排尋過年紀差不多的男童?”
“在,在一處獨門小院,一直有人把守……我,魏冉,魏冉帶來了一個孩子,但是,我不能跟我兒子分開,不能分開!”
孟贏說著說著就又魔怔起來,羋姝看她情形實在不好,只好長嘆一聲離開。
嬴夫人看她若有所思,趕緊跟上去問:“王后可是有什么想法?”
羋姝說:“我也說不準。雖然孩子沒有交換,但是到底會讓人疑惑。不知我們這邊放出風聲去,那邊會不會有轉機。”
嬴夫人有些意動:“若那孩子被留在孟贏的住處,倒也勉強能試一試。”
羋姝無奈地說:“只是還得請夫人好生勸一勸孟贏,一來只有她做出底氣十足的樣子,演好了這場戲,我們才有機會;二來,我也需要她提供更多的信息。”
孟贏魔怔中掙脫了椒房殿的侍女跑到了秦王的勤政殿哭鬧,說若是不能派兵救回兒子,就送她去趙國,同她兒子相見。秦王拍案而起,憤怒地說:“你不要這么不懂事!那趙侯雍本來就理虧,你若自己送上門去,就給了他開脫的借口!”
孟贏激動地爭辯:“有借口又如何?只要我能跟我兒子在一起!”
秦王僵立在那兒,氣的身子都在發抖。他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怒氣:“你……此事日后再說!現在函谷關危急,不能輕舉妄動。若因為你而使得函谷關那邊……寡人如何對得起百姓和我大秦的將士?”
秦王始終不肯派人去救,孟贏盯著他蠢蠢欲動的手傷心絕望,怒罵他把親生女兒當成棋子。羋月無力勸說,只能眼看著孟贏離去。
“大王……”
秦王喘息粗重十分不滿:“你與孟贏交好,所以為她求情。但是寡人乃是一國之君,我同樣要給那些戰死的將士一個交代!唉,若她能聽從王后的計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