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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華勇開了一瓶紅酒,也不用杯子,直接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這一刻,他不僅怨懟莊茵嫁給了別人,更怨她竟然連一點舊情也不念!
他的解釋那么的完美,即便她不全部相信,三四分也是有的,原本他以為她那么心軟善良的一個人,曾經又那么的愛他,就算她要和顧瑾寒舉行婚禮了,就沖他表示出來的迫不得已和悲傷,她也該和他見一面安慰安慰他吧?
沒想到一別幾年,莊茵竟然變得如此冷血無情。【全文字閱讀】
董華勇將手里的酒瓶用力的扔了出去,玻璃的碎片摻雜著紅色的Y體,順著雪白的墻壁嘩啦啦的流了一地。
經理走進來,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給我找兩個女人!”董華勇低吼了一句,他現在急需發泄。
經理戰戰兢兢的出去,不大一會兒,就帶來兩個長腿細腰的美女,兩人見到他難看的臉色,眼珠一轉,展現出自身的魅惑風情,一左一右的靠到了他的懷里,嬌聲的撒嬌。
女人柔軟火辣的身材撫平了他的暴躁,溫聲軟語讓他的高昂的情緒轉為另一種興奮,他一把摟住兩人的腰,上下其手。
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不屑的笑了一聲,直接掛斷了。
正準備進入正題,鈴聲鍥而不舍的繼續響著,董華勇眉眼閃過一道不耐煩之色,按下接聽鍵。
“董華勇你在哪里?!我剛去了公司找你,你卻不在,你現在在哪里鬼混呢?!”宋瑩尖利的聲音傳了過來。
董華勇冷笑一聲,“我干什么需要跟你匯報嗎?宋瑩,你最好老實點,我還能看在我們結婚一場的份上,保你衣食無憂,否則我讓你凈身出戶,一毛錢都沒有,你信不信?”
宋瑩用尖銳帶著恐懼的聲音顫抖的道,“董華勇,你不是人!”
“當年如果不是你出現在我面前,如果不是表示出對我的好感,我怎么會招惹你?宋瑩!這一切都怪你!”董華勇吼了一句,“以后再多管閑事,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你瘋了...你瘋了...!”宋瑩被他帶著殺氣的語氣嚇的整個人都愣了,目光茫然且無神,喃喃的念著這一句話。
董華勇一張清俊好看的臉扭曲的不成樣子,躺在他身邊的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里看出了驚恐之色。
啪的一聲掛了電話,董華勇將滿腔的怒火和怨恨都發泄在了兩個女人的身上!
...
莊茵睡飽了后聽見廚房里有鍋鏟炒菜的聲音,她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拖著拖鞋下了床,果然在廚房里見到穿著一身手工制作西裝的男人在炒菜。
她抿嘴一笑,覺得這畫風好不和諧啊。
自背后圈住他的腰,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什么時候回來的。”
“半個小時前,看你還在睡覺,就沒有吵醒你。”男人天生清冷的聲線在飯菜的香氣里染上了一絲煙火味兒。
“我們舉行婚禮的日子定下了嗎?”莊茵問,“我聽說你請柬都發出去了?”
“定了,還有十六天,那天我查過了黃歷,適合結婚。”顧瑾寒翻動了一下鍋里的菜,“請柬已經定好了,樣式是我自己設計的,該發的人都發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補充的人選,隨時添上去就可。”
莊茵點頭,啞然失笑,“你居然會看黃歷,那種東西能相信嗎?”
“所有的細節我都很慎重。”顧瑾寒微笑,“因為我不容許我們的婚禮出現一丁點的差錯和不圓滿。”
莊茵有些感動,抱他抱的更緊了,“婚禮的地點呢?在哪里?”
“本來我是想將婚禮安排在一個島上的,可是我查了一下,懷孕的人最好不要坐飛機,尤其是三個月之前,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莊茵嘴角一抽,要不要這么財大氣粗啊,還包下一個島嶼,這年頭,霸道總裁不是都該包魚塘的嗎?
見她沉默,顧**oss以為她失望了,于是補充了一句,“不過沒關系,等我們婚禮結束了,就要過年了,年后我們去度蜜月,蜜月我們再去那個島好不好?”那個時候她的孕期就超過三個月了,坐飛機也沒關系了。
莊茵笑盈盈的點頭,“好,不過你還沒有告訴我在哪個酒店呢?”
“鼎盛名下有一家酒店,叫唯漫的,你聽說過嗎?”
“聽說過啊。”莊茵一怔,“里面的裝修貌似接近七星了吧?算是國內最大的酒店之一,只是地處比較偏僻,價格又高昂,所以不被大眾接受,有錢人才會喜歡住那里,唯漫竟然是鼎盛的產業?”
“當時發現那片地周圍的環境很好,依山傍水,風景秀麗,于是我就買了那塊地,建了一個酒店,周圍還有溫泉,布置了各種各樣的設施。”顧瑾寒解釋,“我早就吩咐酒店的人暫時不營業了,婚禮現場也快布置的差不多了,你一定會喜歡的。”
莊茵咋舌,“好奢侈啊。”
“因為你不能出遠門,我也只能在有限的條件內給你最好的婚禮了。”顧瑾寒吻了吻她的臉頰。
莊茵也回吻了他一下,笑的眉眼彎彎,“每個女孩子都有一個夢中的婚禮,而我婚禮夢只是希望和我最愛的人走進婚姻的殿堂,其他的,都不重要。”
顧瑾寒微微一笑,目光溫柔如水,“我最美的新娘,等著我們的D房花燭。”
莊茵心里感動的一塌糊涂,面上卻故作失色,“哎呀,還D房花燭夜呢,你個流氓!我懷孕了你居然還想著這檔子事!”
旖旎曖昧的氣息不翼而飛,顧**oss無語的看了一眼巧笑嫣然的小女人,繼續做菜去了。
莊茵滿足的靠在他肩頭,看著他熟悉的揮動鍋鏟,一顆心被幸福包裹,暖的都冒出了粉紅色的泡泡。
領完結婚證后,他們的生活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甜的膩人,他對自己也一如既往的包容體貼,讓莊茵略微不安的心奇跡般的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