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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源也感覺到由內心散發的一股激動的心情,走上前去,一把抱住這個年少時最好的伙伴。
松開柳逸清之后,蘇源看了看,笑道:“你這家伙,現在長得比我還高了。”
柳逸清笑了笑,眼睛看到一旁站著的師兄,拉著蘇源說道:“蘇源,這位是徐如風師兄,是師父門下的弟子,天賦很高哦。”
徐如風在一旁說道:“逸清師弟謬贊了。既是舊友,那你們聊吧,我就先回房間去了。”隨即朝一邊走去,給蘇源二人留下了些空間。
柳逸清看了一眼蘇源,說道:“走,咱們去找地方坐會。”說完御劍而起,朝蘇源揮手。
蘇源很是驚訝,反手將劍取出,御劍追上柳逸清問道:“逸清,你也已經領悟御劍了啊。”
柳逸清說道:“是啊,才熟練沒多久。”看了一眼蘇源,笑罵道:“怎么,就只許你學會不許我學會?”
蘇源趕忙搖頭:“當然不是,我自是為你高興的。”
兩人沒多久便御劍至一座山上,這里竟然有一處天然的平臺,平臺上面什么都沒有,空曠無比。
“在這里坐會?這還是前幾天御劍閑逛的時候發現的一處好地方,風景不錯。”柳逸清說道。
“逸清,既然你早都領悟御劍飛行了怎么也不來我那里看我?”
柳逸清看了蘇源一眼,見蘇源面上微微有些不滿的神色,趕忙解釋道:“不是我不想去,師父有規定,門下弟子是不能擅自離開一段距離之外的,有需要可以找師父申請,之前我也去找過師父,師父讓我不要被旁事分了心思,而且當時師父說過幾月之后的門派大比大家都會去,到那時自然便會見到,我也就并沒有堅持了。”
聽完柳逸清解釋的那段話,蘇源點了點頭,心中那淡淡的不滿這才散去。
兩人許久未見,自是聊起一些童年往事,聊起原來小時候如何如何好玩的事物、或者如何如何有趣的事情,蘇源的表情暗淡下來。每每想到小時候,就會想到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發生的一切事情,自己小時候的那些朋友,那些叔叔伯伯,一個一個的被提出去。想到當時和自己一起被提出去的那個叔叔,死了卻連個尸首都沒能留下。自己的爹娘...也是以這樣一種死法...蘇源不禁有種想要放聲大哭的沖動。
柳逸清看到蘇源的表情,便知道他心里想到了什么,暗暗責怪自己有些失言。隨即轉移了一下話題,開始提一些平日生活中的有趣事情和修煉中所遇到的趣事,這才將蘇源的思緒漸漸的拉了回來。
柳逸清在一旁說著,蘇源也想到了這幾年間發生的一件事情,忍不住邊笑邊和柳逸清說了這件事情的起末。
之前有一回,四師兄紀常和五師兄季墨吵架,原因是為了四師兄紀常的五彩鸚鵡從籠子里飛了出來,然后在五師兄季墨剛洗好正掛在室外晾干的衣服“方便”了一下。于是當五師兄季墨發現此事之后,去找四師兄紀常算賬,碰巧紀常那天因為劍匣的事情正郁悶著。于是兩人便吵了起來,無奈四師兄口齒伶俐,五師兄季墨傾盡口舌也說不過他,于是季墨也不與他理論了,徑自走出門外去了。結果第二天紀常起床,便覺得自己的五彩鸚鵡叫聲不太對勁,出門一看,那鳥身上竟然連一根鳥毛都沒剩下,渾身光禿禿的在那叫個不停,看起來十分滑稽。紀常不由得大怒,想來就是季墨做的事情,去找季墨算賬,可季墨就是一副“我說不過你,任你隨便去說,反正你的鳥毛也回不來”的樣子,翻著白眼就是不接紀常的話。紀常一怒之下,你猜他怎么了?
柳逸清聽的入神,不由得腦海中想象出了一只鳥渾身沒有一根毛的樣子,笑著問道:“怎么了?”
“四師兄紀常直接將他的五彩鸚鵡從籠子里逮了出來,送去師娘那兒給師父當午餐了。”
“你這位師兄倒也是幽默。”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又聊了一些趣事,柳逸清想了想,向蘇源說道:“你現在應當已經有《九轉歸元道》第三重的實力了吧,看你能夠御劍,想來是有這個水平的了,那么就是說,門派大比你也可是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