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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徵天說:“媽,你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們會處理好。”
傅麒一拳打在傅徵天肩膀上:“對,這才是男子漢。”他轉向傅母,“嫂子你別擔心,就算徵天不出手,我們也咽不下這口氣!我們對旁支放了權,他們反倒做出這種事來,實在可恨至極,這事沒完!”
季平寒也說:“對,你去休息,這里有我們。”
傅母拗不過他們的堅持,只能去休息。
等傅母離開,傅麒看了眼傅徵天:“你盡管放手去做,怎么出氣怎么來,不過只有一件事你得聽我的——你做了什么都算在我頭上。”
傅麒的維護讓傅徵天心里一暖。
傅徵天點點頭:“大伯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亂來。”
接下來的幾天都風平浪靜,真正的葬禮并沒有多少人參加,只有最親近的人才到場。
寧安國和胡靈翠也來了,看見傅徵天的神情比往常更加沉靜冰冷,胡靈翠轉身去和傅母說話,寧安國則逮住寧向朗詢問具體情況。
寧向朗把當時的事都告訴了寧安國。
寧安國說:“你做得很好,這段時間多陪著徵天,你傅叔對他來說太重要了,別讓他鉆牛角尖。”
寧向朗聽著寧安國的囑咐,一時有點恍惚。他想到自己當初守在病床前的日子,那時候他每一天都想在火里煎熬,生怕一睜開眼寧安國就會失去呼吸。后來寧安國果然離他而去,他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那種感覺不僅僅是“痛苦”可以形容的。
寧向朗忍不住伸手抱緊寧安國。
寧安國一怔。
寧向朗比別家的孩子早熟,很少有這種舉動。想到寧向朗從小就經常往傅家跑,寧安國覺得寧向朗是在為傅麟去世而難過,并沒有懷疑。
他抬手按著寧向朗的腦袋安慰:“沒事的,沒事,你傅叔是看得開的人,死對于他來說并不算是太痛苦的事。”
寧向朗感受著真實的溫度,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
即使活在“現在”這么多年,他有時候還會覺得這是一場夢,他害怕一睜開眼又會回到那個“未來”。
即使是傅徵天這樣的人都承受不了,他肯定沒辦法承受第二回。
寧向朗摟緊寧安國。
胡靈翠看到他們父子倆這邊的情況,和傅母說了一聲就回來了。
寧向朗又抱了抱胡靈翠。
胡靈翠最容易被感染,寧向朗難得在他們面前露出這么一面,她不知怎地也跟著哭了起來。
寧安國看著有點頭疼。
傅徵天很快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