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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向朗說:“楚小洵懷疑是楚應(yīng)昆過來了。”
傅徵天點頭,馬上就打電話叫人加入找尋行列。
兩個人趕到星云時,楚洵已經(jīng)代李玉白處理完當(dāng)天的事務(wù)。
寧向朗說:“有消息了嗎?”
楚洵搖搖頭:“我在托玉白哥的朋友幫忙找。”
寧向朗說:“別著急,我和天哥也在找人幫忙。”
楚洵點頭。
這時候另一邊的情況卻不怎么美妙。
李玉白確實被楚應(yīng)昆帶走了,三年不見,楚應(yīng)昆變得落魄又瘋狂。
李玉白被綁在床上,楚應(yīng)昆在一邊抽著煙,冷笑看著掙扎得手腳發(fā)紅的李玉白。
李玉白睜不開捆住自己的繩索,只能抬起頭跟楚應(yīng)昆對視:“你是跟傅勉在一起太久,也跟他一樣傻了?”
楚應(yīng)昆說:“他傻?他傻的話,我就不會栽在他手里了。”他摸了摸指間夾著的煙蒂,一種暴虐的沖動從心底升起,冷不丁地將煙頭燙在李玉白的手背上。
李玉白手上一疼,忘了掙扎。
李玉白也冷笑起來:“哦,我忘了,他好像跟馮觀微搭上線了嘛。以為人家是朵好拿捏的小白花,結(jié)果人家是霸王花,傻眼了吧。”
楚應(yīng)昆捏起他的下巴,看著跟記憶中相近的眉眼就有種親下去的沖動。還是這么伶牙俐齒,還是這么嘲意滿滿,真是讓人想狠狠折磨!
這三年來楚應(yīng)昆都在想到底是誰想弄垮他們父子倆,他的首要懷疑對象是傅勉,因為傅勉跟馮觀微搭上線的點非常敏感,敏感到直接把罪名安在他頭上都不算突兀。
但楚應(yīng)昆不是想當(dāng)然的人。
他這三年來從來沒有放棄找出真相。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很快就把線索理清楚了,事情的矛頭指向了西北這邊。西北這邊跟他仇深似海的家伙只有一個,那就是李玉白。
李玉白一個人當(dāng)然動不了他父親,但李玉白消息靈通,朋友又多,想借力打力的話完全不成問題。
楚應(yīng)昆內(nèi)心的暴虐因子全都蘇醒了。
他扔掉手里的煙,俯身想要侵占李玉白的口腔,李玉白卻偏過頭嫌惡地避開。
楚應(yīng)昆伸手揪住李玉白的衣領(lǐng),笑容變得更深:“我怎么忘了李小白你最討厭臟東西?你嫌我有過那么多人是吧?這是潔癖呢,還是妒忌?”
李玉白轉(zhuǎn)回頭冷瞪著他:“妒忌?我有那么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