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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說有野心不好,可惜楚建彬明顯是眼高手低、好高騖遠。而且他對兩個哥哥也沒多少尊敬,更別提感情,張口好處、閉口利益,實在湊不到一路。
如果說這是因為在外面受了苦而造成的,祁老爺子也能理解,并且愿意好好地予以補償。但是他們都不是瞎子,楚建彬在寧家的日子雖說不算寬裕,但也絕對不算苦,因為他有個頂能干的哥哥,無論他想做什么事兒這個哥哥都為他鋪好了路。
要說寧家誰吃過苦,除了楚建彬這個哥哥之外沒別人了。
于情于理,楚建彬都不應該變成這樣。
更讓祁老爺子無法接受的是,自從回了首都,楚建彬就沒再回去見過他的養父母,也從來沒有把養父母接到首都團聚。
這種忘恩負義的行徑,實在有悖于祁老爺子的原則。
因為對這個“外甥”失望透頂,祁老爺子待楚建彬遠沒有對楚家老大和楚家老二親近。也不知是誰在里面挑撥離間,楚建彬對他這個“舅舅”似乎變得非常痛恨,祁老爺子輾轉從別人那兒聽說楚建彬醉后罵過他“狗眼看人低”。
祁老爺子難以相信這樣一個貪婪又粗鄙的家伙居然是自己妹妹的兒子。
說起來,寧安國和寧向朗倒是比較有他妹妹的影子。
寧安國跟寧家斷了往來的事他也聽說了,而且正是因為這件事,起初他對寧安國的觀感不算太好。后來輾轉從傅家和唐家那邊了解到一點情況,他才對寧安國慢慢改觀。
這年頭,像寧安國這種腳踏實地干實事的人已經很難找了。從他的品行和信譽來看,當初的事大概不能怪到他頭上。往來本來是雙方的,如果寧家那邊沒同樣的意思,怎么可能不找上門?
其中隱情大概只有寧家人自己知曉。
寧向朗就坐在一旁,祁老爺子不由問起了原由。
寧向朗等的就是祁老爺子這個問題,他拿著湯匙的手頓了頓,抬起頭認真地看著祁老爺子:“那是一個交易。”
寧向朗語氣正經,祁老爺子眉頭一擰,問道:“什么交易?”
寧向朗說:“不能對別人說的交易。”
寧向朗說了不說,真的就沒再開口。
早飯后四個人就往外面跑,留下祁老爺子和楚家老二面面相覷。
楚家老二說:“這小子說一半藏一半,簡直是在吊人胃口啊。到底有什么交易會讓一家人形同陌路?”
祁老爺子隱隱約約摸到點邊角,卻還是沒把線索理清。聽到楚家老二的話后說道:“這樣的交易多得是,你又不是不清楚。”
想到楚家的情況,楚家老二面色一黯。他搖搖頭說:“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么爸能那么偏袒楚秉和和楚應昆,要不是我及早發現了小洵的情況,指不定小洵就會被他們害死了。想想確實不奇怪了,連這種事都干得出來,形同陌路又算什么!”他說完又皺起眉,“不過那個寧安國我知道,看著不是把利益看得太重的人,這里頭說不定還有別的隱情。”
祁老爺子說:“你聽不出來?那鬼精鬼精的小子話里有話,就是想讓我們去搞清楚這件事。說不定他說的這個交易跟我們也有點關系,特別是你,別忘了,你三弟可是在寧家長大的。”
楚家老二說:“這小子小小年紀的,心眼怎么就這么多?他看起來跟小洵年紀差不多吧?”
祁老爺子說:“你可別小看他,他厲害著呢,要不然傅家那小子怎么一下子都離不開,一有空就追過來?”
楚家老二點頭:“我曉得,我不會小看任何人。這事我去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線索。”
楚家老二現在在搞物流,別的不敢說,“情報”來源是多了不少,消息非常靈通。雖說他的物流網絡不在西北,但這幾年來他都在商場打拼,上流社會的人他接觸得到,三教九流的人認識得多,朋友當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