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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白說:“那敢情好!”
祁老爺子又問寧向朗:“你呢?那天晚上你買了什么東西?”
祁老爺子提完聲音又提寶州,寧向朗就是再想裝傻也不可能了,他心頭一凜,據實以告:“我什么都沒買,是被李小白拉去作陪的。”
祁老爺子笑呵呵地說:“恐怕還看了一場熱鬧吧?”
李玉白向來敏銳,一聽就知道祁老爺子話里有話。他怕寧向朗跟祁老爺子之間鬧出什么不愉快,插口說:“確實看了一場熱鬧,當時一位貴婦人身邊的家伙好像是個混吃混喝的小白臉,拍賣會進行到一半時有人來把他抓走了,不知是不是貴婦人丈夫家派來抓奸的。”
祁老爺子被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李玉白氣得樂了,他瞅著李玉白:“聽老李說你這小子消息最靈,什么事兒都瞞不過你,那天晚上去抓人的是誰你難道不知道?”
被戳穿了謊話,李玉白臉不紅氣不喘地回答:“我當然知道,不過老爺子您拐彎抹角地問,我自然也拐彎抹角地答。”這話里居然有指責祁老爺子試探寧向朗的意思。
祁老爺子直笑:“難怪你倆是好朋友。”
寧向朗心里掠過千思百想,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他不算太驚慌。
他之所以敢直接打電話給祁老爺子,自然想過怎么把這事兒圓回來——他最大的擋箭牌就是傅徵天。
所有他不該知道的事情,只要在中間擺一個傅徵天自然就能蒙混過關!即使祁老爺子去向傅徵天求證,傅徵天也會默契地配合。
寧向朗坦然承認:“那晚確實是我給您打的電話。”
這突兀的坦誠讓李玉白有點訝異,但也不算太驚訝,因為他仔細一回想,寧向朗的確出去過一段時間。每個人都有不想對人說的事,寧向朗沒跟他說也無可厚非。
不過該鬧騰的還是得鬧騰鬧騰,至少要唬唬這小子,省得下回他瞞起自己一點壓力都沒有。
李玉白馬上給了寧向朗一記鋒利的眼刀,意思是過后再“清算”。
寧向朗被他瞪得頭皮發(fā)麻,但眼前最重要的還是祁老爺子的反應。
從進門后祁老爺子的態(tài)度來看,祁老爺子應該并沒有生氣才對。但這種老人的心思不能從表面去揣摩,還是小心為妙。
寧向朗直視祁老爺子的眼睛。
祁老爺子說:“你可是幫我我一個大忙,要不是你,我肯定找不著人。雖然是個沒用的東西,但放那種家伙在外面蹦跶實在太丟祁家的臉了。這一點,我得謝謝你。不過……”
祁老爺子一個不過讓寧向朗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見寧向朗臉上終于有了點忐忑,祁老爺子才滿意地笑了起來:“你這小子可是給了我不小的驚嚇,害我連夜把你揪了出來才睡得著覺,你可真是可以的。”
祁老爺子調侃的語氣讓寧向朗松了一口氣。
他嬉皮笑臉地說:“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先自報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