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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強也不急，等著白飛想出話來。

“就像一顆大樹，長的越高，他身上住著的鳥就越好。附著他的其他植物也越好。無論是錢財和力量都是強者的表現……”白飛自己搖頭：“我說不清楚，總好像有些感覺不對。”

“我這樣問你，一個人強，是不是一定要有錢財和力量？”李強看著白飛笑笑：“一個力量很弱，一個沒有錢財的人，能不能做到很強？”

“可以！”這個問題白飛可以確定的回答。

“這便是了，強有兩種，一種是面對自己的強，一種是別人看來的強。一把好劍，一身好本事，錢財，力量，美人，天下。都是用來讓別人看到的強。這樣的強者一生都在用這些來給自己施加壓力，也許他們可以選擇，也許他們不可以選擇，他們都不得不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直到走到最后，或者死在這條路上。面對自己的強。更加容易，只需要你可以堅持昨天的意見，保護昨天保護好的在意的人，比昨天做的多一點點。你就會變強！”李強頓下繼續開口：“卻也更艱難。因為你要面對的不是敵人，而是你自己。懶惰，怯懦。憤怒，嫉妒，傲慢甚至所有的情緒都是來自于你自己。是你自己在挑戰自己。”

“我不知道這兩種強那種道路更容易去尋找。在變強的路上會遇見什么。可是我想，你會自己選擇。”李強看著陽光轉回來：“你會變強嗎？”

“我會！”白飛回答。

“那就好，那么你變強的第一步，是要做點什么？”

“面對自己。”白飛閉緊眼努力說著：“將欠人的恩情還掉，將別人欠我的拿回來。”

“人活一輩子，哪能干干凈凈清清楚楚，哪能還盡，哪能拿盡？”

“無論能不能還盡，無論能不能拿盡，都要去還，去拿！”白飛的語氣卻認真無比：“若是欠著不還，那便心有不安，若是被欠沒拿，那便心有怨恨。無論能還多少，總要還。無論能拿多少，總是要去拿的。”

“變強的道路有千千萬萬，我不會對你的道路做出任何指點，你還年輕，無論是對是錯，你都要自己走過。”李強點頭。將手中的數遞給白飛：“當你確定自己走上變強道路的時候，你就已經是符陣門徒了！”

白飛沉默，他并沒有激動，也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自己的屬性，而是沉默著退后一步，給李強鞠躬后才坐下檢查屬性。

屬性沒有任何變化。

變化的是技能。

召喚幽冥小鬼（二十級）：召喚九只幽冥小鬼幫你布陣殺敵！

幽冥小鬼

成長：1.2（每十級提高0.1）

附帶技能：1.鬼火（天生技能）

2.享受替換（特殊技能）

3.布陣（專有技能）

鬼火的傷害比之前提高了20%，數量少了兩只，其他沒有任何變化。總體來說輸出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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