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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出事了？別擔心，年輕時候誰不犯錯，犯錯才是占便宜！”

白飛聽著他老子在電話里壓低聲音的話，一瞬間眼淚幾乎掉下。

“沒事。”白飛努力笑出個樣子來回答。

“有些話爹不能跟你說，因為那些事情你要不自己經歷一次，比爾再怎么說都是廢話假話虛話！都是些空的大道理。”白天嘆氣：“你娘說的好聽，她不忍心說我壞話。我當年喝完酒，把所有的錢都送給了那人，第二天起來雖然不后悔，可是約定的人來了。說好的事情再沒辦法繼續下去，我也沒辦法，將尾指斷了，算是道歉。而后往后走，一走四年多，走走停停的，回來后又是一還債四年多，直到你十歲的時候才可以讓你上學，都是你娘撐著。中間的苦你娘吃的比我吃的多。又怕你覺得我丟人，老給你講我是個人物。”

白天嘆氣：“你也長大了，考上了大學。這很好。無論是你娘還是我，都得意的很。我們吃的苦足夠的多，所以什么都不要怕。”

“沒事，我沒事！”白飛咬緊牙。眼淚流著卻只能這樣說。

“有事也不怕，沒什么的。看著你的目標，什么都不要多想，一步一步走下去！年輕時候誰都喜歡天空，誰都認為只要自己跳起就可以接觸到天空，可以跳到天空上。可實際上你怎么跳都跳不上去，你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往地面的高出走去，只有這樣才會跟天空越來越近！”白天的聲音很平靜：“無論多遠的目標，只要你走出第一步，剩下的不過是幾步的問題。”

白飛在認真的聽著，若不是這個時候，其他的時間，就算白天說了這些他也只會講他當成一些廢話。聽過就忘的話。

一個兒子什么時候才能不讓父母擔心？

我不知道，估計也沒有這一天吧。

白飛還想說什么話，在電話另一天的他老子已經掛斷了電話，顯然無論是他還是他老子都是不適合說這些柔情話的人。

沉默的看著手中掛斷的電話。白飛笑了。雖然他還是沒有思考清楚事情該怎么做下去，可是心情卻已經安靜下來了。

父親不是個談論事情該如何發展的好人選，卻是個談論人生該如何發展的好人選。

打理下宿舍。白飛去食堂吃過飯。買點喝的飲料會宿舍不久就等到了從軍訓回來的三個兄弟。

一人一身迷彩服。臉色都有些難看。也來不及喝白飛給他們準備好的飲料就搶著洗澡。

直到三人都洗完澡，白飛才知道他們臉色難看的原因。

“所有人都知道二哥你做的事情了。”先開口的是周強：“在我們第一天的軍訓里，有十九個人來看過我們。七個人跟我們搭過話。這風言風語也傳的太快了吧？”

“更重要的事情你恐怕想不到，老大是我們的班長。”周強笑著繼續說著。

“老大當班長不意外啊，老大本來就有本事。”白飛看著韓光笑笑。

“確實，我當班長不值得意外，值得意外的是，在我們軍訓的第一天，我們這一屆中就有人稱了學生會會長。”韓光有些無語。

“誰啊？如此之強。”白飛笑著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