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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訓練中心的模特們都到齊了，彩排正式開始。

莫毓姝頂替了蘇婷婷的位置，將第五個出場，此時她正在試穿蘇婷婷的衣服。

“毓姝，你確定真的要穿這么高的鞋嗎？”這時馮雨苗拿來了一雙白色高跟鞋，那細細的鞋跟足足有十五公分那么高，穿起來基本上腳都是立著的。

莫毓姝看了看那雙鞋，又看了看快到自己腳踝的長裙，無奈地點了點頭，“如果不穿的話，就和這條裙子搭不上了。”

“可你只是個頂缺的，只要走走樣子就行了，也用不著這么玩命吧？”

莫毓姝笑了笑，“沒關系，我不想因為我一個人影響了整個彩排的效果。”

“那，好吧。”馮雨苗無奈地把鞋遞給了莫毓姝。

音樂響起，莫毓姝走上了T臺，因為第一次穿這么高的鞋，她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摔倒一樣，而她身旁的模特也都刻意拉遠了同她的距離，擔心她摔倒而連累了自己。

“喂，那個新來的，抬頭，挺胸，踢腿快點，對，對，落地要穩，掌握好平衡......”莫毓姝被下面指導老師吼得暈頭轉向，還好她在大學時有過幾次走T臺的經歷，所以還不至于連他說的要領都聽不明白。

“......”

整個彩排大概持續了四十分鐘，可就這短短的四十分鐘，讓莫毓姝感受到了猶如美人魚踩在刀尖上跳舞的痛苦，特別是到了最后五分鐘時，她每邁出一步，腳尖都鉆心地痛，當時她真的很想立刻把腳上的高跟鞋甩掉走人。

然而看著那些形態優美的模特們從她身邊優雅地走過，還有她們偶爾瞥來那輕蔑的眼神，她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直到回到后臺，莫毓姝才發現自己的整個膝蓋以下都已經快失去知覺了，而腳踝的一圈更是青紫不堪，看上去有些駭人。

“毓姝，你沒事吧？”看著莫毓姝痛苦的樣子，馮雨苗連忙過來要扶她。

莫毓姝擺了擺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事，我自己可以的。”說完，她扶著墻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換衣間。她一進去就把腳上的高跟鞋甩掉了，可是腳剛一沾地又傳來那鉆心地痛，她急忙坐在了椅子上。

這時，莫毓姝忽然聽見寧遠的聲音從掛在門上的包包里傳了出來，“女人，接電話，女人，接電話......”

莫毓姝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那是寧遠送給她那部手機的鈴聲，于是她打開包一看，果然那部水晶鉆石手機的屏幕正在閃爍著，而來電大頭貼正是寧遠和她的自拍照，只不過照片上寧遠的臉占了四分之三，而他旁邊的莫毓姝完全成了陪襯。

“自戀狂！”莫毓姝忍不住“呸”一聲，接起了電話：“喂......”

“怎么才接電話？”帶著寧遠獨有的磁性嗓音讓莫毓姝拿著電話的手一抖。

“我剛才沒聽見。”

聞言，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又說道：“今天有人找你麻煩嗎？”

“額？沒有，怎么了？”莫毓姝覺得寧遠不會未卜先知吧，雖然她很想告秦愛云的黑狀，但是又覺得沒這個必要，不管秦愛云因為什么厭惡她，那也是她和秦愛云之間的事，她不想把寧遠牽扯進來，況且就算告訴了寧遠，他也不一定站在自己這邊，因為上次她明明聽見秦愛云叫寧遠姐夫，他們的關系想來不一般吧。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那就好，記得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訴我。”寧遠的聲音里有不容置疑的堅定，但就是這樣猶如命令一般的話語卻讓莫毓姝瞬間濕了眼眶，如果寧遠此刻就在她面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撲進他的懷里大哭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