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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空間中,龍玉盤臥在一把由枯骨堆積而成的王座上,一臉揶揄的看著兀自郁悶的云天。
“被你害慘了,你就不能用些正常點的手段,非得那么臭顯擺?要是他們問起來,我怎么解釋?”云天憤憤的瞪著龍玉,恨不得用眼神剜死他。
“咳……該怎么說就怎么說唄。”龍玉白了云天一眼,老神在在的說道。
看著他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云天真想一把掐死他,以前咋就沒發現這貨這么混不吝呢。該怎么說就怎么說?說的簡單,告訴他們都是我胸前這塊玉佩整的?且不說他們會不會相信,就算相信自己所說的,以后還能像以前那樣相處嗎?
一直以來,自己的身世都是個謎,師父他們知道以后會不會懷疑自己是敵人的奸細,所以才隱藏著自己的秘密……
云天不敢再往下想,越想越亂,雖說此時的他修為不低,可終究還是少年心性,他哪里知道早在三年前那次他和陳御風被截殺的時候,蕭飛雨就已經把他和那四個殺手的死聯想到一起了,只是苦于沒有證據罷了。
抱著頭恨恨的蹲在地上,云天不時的瞪一眼龍玉,開始的時候這貨偶爾還尷尬的發出兩聲干笑來回應云天的不滿情緒,到后來干脆直接一閉眼,神游天外去了。
......
暗道中,陳御風一行人借著墻壁上火把微弱的亮光,匆匆朝城外方向的出口前行著;蕭飛龍由于重傷未愈,早已體力不支,這會正由吳三兒幾人互換背負著。
蕭玉銘看著擔架上還在昏迷中的云天,忍不住輕聲道:“二叔,云天他……”
“一切都等離開這里之后再說,我心中有數。”還未等他說完便被蕭飛龍打斷。
“我知道你們心里都有疑問,我也一樣,但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眼下你們只要記住一點就可以了,那就是,他在最危險的時候救下了我們所有人,這就夠了。”蕭飛龍繼續說道。
眾人都沉默著繼續前行,卻都在心底記下了蕭飛龍的話。對,不管云天對我們隱瞞了什么,但他在最危險的時刻挺身而出,讓大家化險為夷,這就說明了一切,他始終都是我們大家的小師弟,而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帶著他和二莊主一起離開這里。
……
“別給我裝了,你跟我說到底咋辦吧?”云天見龍玉那副德行,再也忍不住抄起地上一根枯骨就砸了過去,‘邦’的一聲,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龍玉腦門子上。
“要死啊,疼死我了。”龍玉吃痛‘噌’的一下竄起老高,看著云天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我說大哥,你怎么就那么笨呢?有啥好解釋的,你在關鍵時刻救了他們,如果他們還對你耿耿于懷的話,那我看你也沒有回去的必要了。明白沒?”
“我師父那里呢?那么多人在場,他們總不可能都當作什么都沒看到吧。”云天還是有些擔心。
“唉……你別把你那師父當傻子,你以為上次的事他沒有懷疑跟你有關?得得……怕了你了,再教你一招,把外面那個廢了的家伙的修為恢復了……”龍玉實在是受不了這貨了,男子漢大丈夫怎么這么婆婆媽媽#的,雖然這貨還不算男子漢,那起碼也是個小丈夫了吧,受不鳥。
“什么方法,快說。”不等龍玉說完,云天就急不可耐的問道。
“聽好了啊…他的那種情況,不過就是體內經脈被淤血給堵死了,加上真氣逆行錯亂無法疏通造成的,只要用天心藤、千年何首烏、通經草還有冰玉曇花的花瓣煎服,每天早晚各一次,一個月保管他修為盡復。”龍玉昂著他那顆高傲的龍頭得意洋洋的說道。
這家伙說的簡單,可云天卻是聽的云山霧罩不知所以,除了知道何首烏之外,其他三樣連聽都沒聽說過。
“你大爺的,這貨是故意難為老子的吧。”云天心里暗罵。
見云天臉色有些不對,龍玉才意識到自己說的那幾樣東西世俗中人別說是見,恐怕就連聽也是沒聽過的,于是干笑道:“這幾樣東西我可以幫你找,不過需要些時間,嘿嘿……”
“這還差不多,我先走了啊。”云天翻了翻眼皮哼哼道。
“大哥,走好。”龍玉腆著臉笑道。
“嗖”云天從玉佩空間中消失了。
“妹的,真是出力不討好啊。”龍玉一肚子的委屈悠悠嘆道,那樣子十足一個被冷落了幾十年的深門怨婦。
……
“咳咳……”
云天躺在擔架上發出一陣輕微的咳嗽,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入目一片昏暗,只覺得頭疼欲裂。
“小師弟醒了。”抬著擔架的兩個師兄欣喜道,陳御風和蕭玉銘聞聲都回身來到近前。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哪里還不舒服?”陳御風和聲問道,并沒有因為之前云天不同以往的表現而顯得生分,大師兄還是以前那個平易近人的大師兄,其他人也一樣,昏黃的火光下大家的眼中都是殷殷的關切之意。
見眾人對自己的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云天心中一暖,因為之前耗盡力氣,此時渾身還是提不起勁,用力的掙扎了幾下艱難的起身輕聲道:“沒事,就是有些頭疼,有沒有水啊,渴死我了。”
“有有…”吳三兒趕忙解下腰間的水囊拔開塞子遞了過去。
云天接過水囊不管三七二十一仰頭就是一陣狂飲,‘咕咚咕咚…’喝了三五口忽然停了下來,緊接著‘噗’的一聲噴了正蹲在近前的吳三兒一臉。
“咳咳…吳師兄給我喝酒,你想整死我啊。咳咳……”云天翻著白眼看著吳三兒道。